第177章 搞事(1 / 1)
還不等陳澤披上衣服,和衣走出來,阿離這小傢伙就已經按奈不住,自行拉開了那飽受折磨的門栓,衝了進來。
“大師兄,我來煮熟飯......啊不,是來找你玩兒來了。”
她直接衝到了大師兄面前,興致勃勃的說道,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小的玉瓶,也不知裝了什麼。
“煮熟飯,什麼熟飯?”
小傢伙說話模模糊糊的讓人聽不清楚,陳澤問道。
“沒,沒什麼......”
眼看著阿離說要找自己玩,水潤的大眼睛卻總是往桌上亂撇,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陳澤是又好氣又好笑,隨口問道:
“對了阿離,聽雅雅說你昨晚迴天妖神庭了?有什麼事兒嗎?”
“沒什麼事兒,就是族老爺爺說建成傳送陣後最好試一試,所以我就回去看看。”
小傢伙站在原地,眼睛還在亂瞄,那視線集中的位置似乎是,桌上的茶壺?
陳澤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小傢伙一向做事沒什麼道理,倒也沒有多想什麼。
看她一直摩挲著那小玉瓶,好像很看重的樣子:
“阿離,這小玉瓶裡裝的是什麼呀?啊呼~”
邊問,一陣疲乏的睏意頓時湧上來,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眼中也有了些許的模糊。
“族老說這是用各種珍貴的仙果,配合我們魂靈戰虎一族的秘方,釀成的果子酒,大師兄幫我們報了仇,還保我們一族安穩,所以特意讓我給大師兄帶些來嚐嚐。”
回答時,小傢伙的語氣似乎有些生疏,又有些緊張,好像在背事先想好的句子一般。
十年相處,陳澤一眼就看出阿離似乎有些心虛,不過想想這小傢伙現在也大了,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正常,他倒也沒多心,只是又打了個哈欠,眼皮也有些打架起來。
小傢伙看了他這幅沒睡醒的模樣,倒是瞪大了圓圓的眼睛:
“大師兄,你現在很累嗎?”
“嗯?被你發現啦,嗯,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有些累,阿離你要是沒來的話,我應該還會再睡一會兒。”
說完,一晚上的煎熬之下,早已是口感舌燥的他拿起桌上的茶壺,晃了晃,卻發現已是空空如也。
“啊?族老說煮熟飯的時候,大師兄會耗費很大的力氣的,現在大師兄這麼累,肯定是不行了......”
阿離小傢伙聽到陳澤的話,看起來很是失望。
不過還是大師兄的身體要緊,她這麼想著,心急火燎的一轉身,隨手就將手中的那隻小玉瓶放在了陳澤面前的桌子上,一溜煙兒的衝到廚房去,要給大師兄拿水去了。
小傢伙跑的飛快,陳澤也沒聽清她嘴裡最後唸叨著什麼。
“這小傢伙就是這樣,做事毛毛躁躁的。”
陳澤無奈得搖了搖頭,隨意一撇,卻是正瞄到了那小玉瓶。
他的眼睛一亮,登時就一把將那小玉瓶抓了過來。
剛一拔開塞子,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酒香味。
一夜沒喝過水,正是最渴的時候,陳澤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仰起頭來,就將那“果子酒”灌進了嘴裡。
小玉瓶看起來不大,裝的酒卻是不少,陳澤一口飲下,倒是覺得唇齒生香,忍不住對魂靈戰虎一族的手藝刮目相看起來。
這果子酒雖然比不得前世在仙界喝到的那些絕世仙釀,在這修行界倒也算是難得的佳品了。
就是好像更渴了一些?
不過酒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用來解渴的,所以他也沒太往心裡去。
反正等小妮子把水拿回來再喝上一通就好了。
“啪!”
阿離才剛剛取回來了一壺茶水。
回過頭來就看見大師兄在這麼一來回的功夫,竟然已經將那小玉瓶裡的酒給喝了。
這可把小傢伙嚇壞了,小手一抖,茶壺“啪”的一聲,便掉到了地上。
那小茶壺雖然跟破掃帚一樣,是陳澤常年使用的物事,但它還真就是個凡物,理所當然地直接摔了個粉碎……
“我,我……大師兄怎麼就把那啥給喝了呢?這可怎麼辦?這算啥事?族老爺爺只說了煮飯,也沒教我怎麼煮啊?”
阿離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大師兄,眼睛瞪得老大,徹底亂了方寸,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想起昨天族老說的,只要給大師兄喝了這酒,他就會主動來煮飯的,自己只要跟著做就行了。
但到底該如何做小傢伙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陳澤看見這小傢伙居然把茶壺給打爛了,雖然有些心疼,但也知道她就是毛毛愣愣的個性。
眼見著這小傢伙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眼睛大大的,挑著眉毛,紅潤的嘴唇微微的張著,看起來很是驚慌。
又有些可愛的模樣,陳澤不由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問道:
”小傢伙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愣神了?你也真是,倒個茶還能把茶壺給摔碎了。不過碎了也就碎了,歲歲平安嘛,這點小事兒,大師兄不會懲罰你的,安心吧!”
小傢伙眨了兩下眼睛,這才回過神來。
沒有理會大師兄,她一個箭步衝到桌子前面,抓起那個小玉瓶使勁的晃了晃。
裡面居然沒有了分毫的重量,她又將小玉瓶倒了過來,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小傢伙,你今天是怎麼了?”
見阿離的神情頗為怪異,陳澤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沒怎麼……”
阿離此刻卻是心慌意亂,看著大師兄似乎沒有什麼異常,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師兄,你,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挺好的啊,我之前就是有些渴了,才沒跟你打招呼,就把那酒給喝了,沒什麼問題吧?”
陳澤很有點莫名其妙,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感覺。
“挺好的?真的沒事兒?會不會有一種很熱的感覺?”
阿離的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但響起族老爺爺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很熱的感覺?沒有啊。”
陳澤更奇怪了,忍不住伸出手摸向阿離的前額:
“小傢伙,你沒有哪裡不舒服吧?是不是族裡有什麼事兒啊?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怪怪的?”
;“那就好那就好,沒那感覺就好,這樣最好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阿離倒是忍不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再一抬頭,卻是突然驚道:
“咦?大師兄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那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