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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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微妙,即將被打破。

山雨欲來風滿樓。

衛州,街道狼藉,有錢的攜帶金銀細軟早已經逃之夭夭,只剩沒錢的留下來等待未知的戰爭。

黃建白奇怪。“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順手拉過一個揹包袱的店小二。“有什麼事情發生嗎,怎麼人都跑沒了。”

店小二拼命的掙扎,可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抗衡的過一個高手,最後只得乖乖的任何黃建白一按坐在椅子上,不過滿臉的心不甘情不願,黃建白一笑,掏出一錠黃金,晃悠一下。“怎麼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店小二勢利眼,看到黃金,目光一下子發直,接過來,咬一咬。“十足的真金,十足的真金啊。”

黃建白不耐煩,指尖敲一敲桌子。

店小二立刻會意,擺開架勢,和說書先生一樣。“要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你算問對人,在衛州,沒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誰不知道我包打聽……咳咳……萬事通……要說你問的事情,你真算問對人,衛州三街六巷誰不知道我的本事……”

黃建白抓起刀,咣噹一聲扔到桌上,沒好氣。“說重點。”

“是、是、是。”

店小二縮頭縮腦,不敢再吊黃建白的胃口。“聽說成德節度使帶兵打過來了,大家著急忙慌的跑路呢。”

“成德節度使?”黃建白沉思,隨手又掏出一錠金子來。“你說說,近兩年都發生什麼大事了。”

“啊——”店小二眼睛放光,兩錠金子,叫他賣命都可以,收好金子,他忙說:“要說啊,兩年來發生什麼大事,必須提一提一個叫血刃的,專殺朝廷的名將,嘿嘿,厲害的很,聽說一口氣幹掉了一百多員武將。”

黃建白一笑,搖搖頭。“市井傳言,果然誇大不少。”

店小二看到黃建白搖頭,以為黃建白不相信,忙說:“爺,是我親眼見到的,叫血刃的,一仗二高矮,胳膊比平常人腰粗,拳頭比平常人頭大……”

“瞧你說的,越來越離譜。”黃建白忍不住笑起來。“好吧,我信,你繼續說。”

“朝廷吃虧,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據說‘血刃’是藩鎮派來的,自然找藩鎮要人,雙方你來我往,最後打起來了,聽說死了十幾萬人,之後天下徹底亂套了,起兵鬧事的藩鎮越來越多,就說成德節度使吧,兵強馬壯的,朝廷奈何不了他,只是苦了我們當老百姓的。”

黃建白潛心修煉兩年,沒想到天下形勢發生許多的變化,而且罪魁禍首是自己,他總算明白張同定居心何在,借他的手打破朝廷和藩鎮之間的平衡,從而引起天下**,並且不出意外的話,張同定定然手握其他的籌碼,並且,張同定喜歡玩陰的,說不定藏身在哪個藩鎮,或者朝廷暗地使壞,運籌帷幄。

天下大亂,老百姓流離失所,黃建白並不怎麼關心,死多少人和他實在沒什麼關係,現在,他想做的只是找到張同定,幹掉他,回想往事,實在可惜,自己沒能殺掉張同定,殺掉鄭偉奇等人之後,黃建白立刻開始實施計劃,打算脫離張同定的掌控,和黃建白打破朝廷和藩鎮之間的平衡一樣,黃建白同樣打破了自己和張同定之間的平衡,張同定得知黃建白完成任務,一如既往防備鬆懈下來,黃建白趁機對於張同定發動攻擊,連砍張同定三刀,張同定猝不及防,不過張同定的武功遠超黃建白想象,平時兩人接觸不多,難怪黃建白認為自己的武功已經超過張同定,如果黃建白偷襲失敗,後果不堪設想,張同定受重創,不過反擊依舊凌厲,不知道練的什麼功,非常霸道,非常陰損。

經過一番交手,張同定負重傷逃走,不過,黃建白同樣內傷嚴重,幸好已經知道如何壓制身中的劇毒,兩年間黃建白養好內傷,壓制劇毒,重出江湖找張同定算賬,不過沒想到的是,短短兩年物是人非,天下已經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

“這——”黃建白抬起頭,不過店小二趁黃建白一愣神的時機早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黃建白搖搖頭,端起酒杯,酒樓的人為躲避兵禍已經跑的一乾二淨,不過黃建白依舊坦然自若。

微風吹過,帶起一些雜物,飄飄蕩蕩的,天地之間充滿蕭瑟。

“咚——咚——咚——”樓梯間傳來腳步聲,乍聽起來咋亂無章,可是腳步沉穩,黃建白透過腳步聲多少聽出來些許端倪,腳步雜亂,可是每一步卻落到實處,顯示出堅定的力量,表明來人意志非常的堅定,而且遠處依稀傳來叫罵聲,表明來人正遭到追趕,處境窘迫。

“人生何處不相逢,勸君更盡一杯酒,兄臺,我敬你一杯。”酒杯打旋飛到樓梯口,恰好來人露出臉。

“好酒。”人未到,聲音先到,一隻手伸出,二指輕輕的一下捏住杯壁,酒水沒灑出一滴來,來人展露身形,高高的,壯壯的,和山一樣,目光深邃,顧盼之間,豪氣沖天,黃建白本就個頭高大,可是和來人一比依舊矮半頭。

來人舉杯喝乾,一笑。“好酒。”一甩手扔掉酒吧,和黃建白麵對面坐下。

來人身體壯碩,不過舉止輕盈,叫人沒法輕視。

雖說和自己素不相識,來人坐下顯得突兀,不過黃建白並沒在意,提起酒壺豪飲一口,隨後一甩手把酒壺扔給來人。

來人毫不起疑,狂飲一口,抬頭,看到黃建白打量自己。“怎麼,看夠了?”

“要不咱們找地殺殺人,玩玩女人怎麼樣,看樣子,似乎有人追擊你,不如我把他們拿住,你給我幾兩銀子怎麼樣?”

來人忽然一笑,搖搖頭。“想不到我杜成章來衛州居然會遇到知己,世人大多道貌岸然,滿口仁義道德,可卻說一套做一套,真叫人厭惡,難得老弟真性情,咱們可真是有緣相見啊。”

和杜成章相比,黃建白感覺自己以前遇到的高手簡直不值得一提,杜成章豪氣沖天,舉止隨性,和滿口風花雪月,道德仁義的泛泛之輩完全不同,黃建白一愣,隨即和杜成章同時笑起來,似乎一剎那多年來的不快和陰鬱一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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