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以毒攻毒(1 / 1)
忽然暗流洶湧,壓力憑空落下,排開層層水浪,黃建白來不及多想什麼,直覺告訴他,危險已經逼近自己,他一提起,連忙一翻筋斗,恰好躲過一擊,正自慶幸,忽然微微一痛,不知道什麼接觸到自己的肌膚,即將扎進來,黃建白臨危不亂,一個翻滾,順勢出刀,刀口劃過水,沒發出一點聲響,只傳來些微震動,咔嚓一下,不知道什麼一下子斷為兩截。
沒等黃建白划水遠遠的離去,周圍水流忽然發生異動,黃建白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可以肯定,一番折騰定然已經驚動敵人,心念一轉,黃建白運氣,弓腰一下子躍出水面,足尖一點船舷,落到甲板上,落湯雞一樣,水嘩啦啦地落下。
張同定手捏一根針,滿臉陰笑,看起來和哭喪差不多,徐鎮山面無表情,和平板一樣,和張同定一左一右站定,封鎖住黃建白逃離的去路,目光陰寒,死死地盯住黃建白。
對於黃建白來說,情況無疑非常的兇險,就算單獨對付其中一個人,他都沒任何的勝算,何況同時對付兩人,而且,兩人和他仇深似海。
黃建白並未表露出任何慌張,唇角帶笑,客客氣氣的。“別來無恙哦,兩位。”
張同定狂笑,聽起來陰測測的,顯然對於碰到黃建白,他並沒感到高興,笑聲停住,張同定死盯住黃建白,目光兇惡,不過說起話來卻十分的平淡。“真是有緣哦,想不到天賜良機,叫你和我水軍七千猛男同樂。”
黃建白一聽,自然明白張同定什麼意思,除非不得已,張同定和徐鎮山定然不會殺掉他,一定會活捉他,可勁折磨來洩憤,方法自然是叫七千水軍幹他,想一想,真叫人毛骨悚然,黃建白立刻做出決斷,語氣謙卑說:“兩位且慢,關於東川節度使杜重厚,我有重要的情報。”
張同定、徐鎮山一聽,不由得一怔,黃建白抓住機會,一揚手,一件東西飛出,轟一聲響,凌空爆炸,濃煙滾滾擴散開來,轉眼之間,整個甲板已經伸手不見五指。
張同定、徐鎮山狂怒,打定主意,就算幹掉黃建白,也絕對不可以叫他走脫。
“咔——咔——咔——”甲板碎裂,傳出聲響,兩人料想,黃建白定然踏碎甲板,打算走船艙逃離。
張同定、徐鎮山反應快,腳底一發力,踏碎甲板,一下子落下。
煙霧彈是杜成章給黃建白的,煙霧非常的奇特,風颳來,並沒飄散,依舊牢牢的籠罩住方寸之間,忽然一下,煙霧擾動,一道身影一下子閃出,並未停留一絲半毫,一踩船舷,砰一聲,立刻木屑橫飛,船舷崩塌一片,足可見沒少使力氣,借力,人影一下子躍出,撲通一聲,扎入水中。
呼的一聲風響,張同定、徐鎮山突出煙霧,可卻為時已晚,剛才黃建白踏碎甲板,可卻並未墜落,只求引誘張同定、徐鎮山落到下層攔截自己,張同定、徐鎮山沒想到黃建白耍手腕,一下子走開,黃建白趁機逃竄,一猛子扎入水中。
張同定遠眺,已然來不及追趕黃建白,不由得一咬牙,手一翻,一道寒光射出,直奔黃建白。
噗一聲,轉眼之間,寒光射入水中。
徐鎮山追到船舷邊,望一眼,波浪翻滾,黃建白早已經不見蹤影。
張同定擺擺手。“沒必要追了,他已經中了我的暗器了。”
徐鎮山一驚。“暗器,你——”
張同定一嘆。“不得不用,如果叫他跑掉,一定會洩露出去許多東西的,至於對付……只好另外想想辦法了。”
徐鎮山盯住湖面,一言不發,不知道想些什麼。
黃建白入水,正欣喜自己死裡逃生,擺脫張同定、徐鎮山兩個凶煞,忽然心頭一顫,預感到危險,水流沒發生任何異動,可是,肩背忽然一熱,轉眼之間,灼熱感擴散到全身,湖水冰冷,可卻依舊沒法幫助黃建白緩解灼熱感,黃建白驚駭,知道自己定然遭人暗算,而且暗算自己的定然是張同定,黃建白和張同定相處的時間長,可是,黃建白並沒注意到張同定擅長使用暗器,看來張同定武功明明勝過自己許多,可卻偏偏裝孫子,看起來打不過自己一樣,張同定擅長使用暗器,自己一點不知道,對於張同定來說,應該是用來壓箱底的,使用的暗器定然非常的厲害,不到一息功夫,黃建白已經無法執行真氣,他強打精神,連忙潛水往遠處遊。
杜重厚待在帳中,憂心忡忡的,踱來踱去,焦急得問。“建白,還沒回來嗎?”目光一掃杜成章。“當初,他提出探查敵營,我極力阻攔,可是,你為什麼贊同?”
杜成章品一口茶,悠哉悠哉的。“好茶——”
杜重厚哭笑不得。“臭小子,我正擔心呢,可是,你竟然品起茶來。”
杜成章搖搖頭。“相信我,黃建白此去必然有驚無險,沒必要太過擔心,我沒阻攔他探查敵營,一來,他打定主意要搞清楚張同定是不是和李榮典之間存在瓜葛,給他打工,二來,男人嘛,理應歷練一番,一個人探查敵營,正好可以磨練一下他,你放心,他一定會歡蹦亂跳的回來的。”話音未落,黃建白跌跌撞撞的闖進營帳來,沒等杜重厚、杜成章面露喜色,黃建白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杜成章喃喃自語。“艹,臭小子,真不給我留面子,二哥我才吹過牛,你就回來打臉。”說歸說做歸做,杜成章出手快,立刻彈跳起來,抱過黃建白往後走。
杜重厚幫助黃建白把脈,許久過後,臉色陰沉。“應該是中毒了,可是,我感覺,他中的似乎是兩種毒,一樣的劇烈無比,不過幸好如此,以毒攻毒,相互抵消,他才能活著回來。”
“真是棘手。”杜成章沉思片刻。“以毒攻毒,可是我們依舊沒辦法解毒。”
杜重厚說:“咱們兄弟講求誠信,和建白兄弟結義,自然不能眼看他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