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便宜糟老頭(1 / 1)

加入書籤

嶽剛武喜歡男人,不過同樣擅長見風使舵,本打算好好的給黃建白介紹一下,立刻改為簡報。“嗯,大體說來,依附我家刺史的,都是本地人,平時各幹各的,遇到事,招呼一聲,立刻聚集過來,和今天我家小姐發訊號,召集眾人埋伏你……咳咳……兄弟啊,當我沒說,沒說啊,以往外地人沒人依附我家刺史的,兄弟你是頭一個,如果沒地方住的話,可以借住此處,不過一定記住哦,內堂是禁地,千萬別進去,至於我的住處,是沒什麼禁忌的。”

“嘔——”黃建白一聽,差點吐出來,要說岳剛武說話可真夠肉麻的。

兩人正說話,兩個侍女走進門,明眸皓齒,肌膚白嫩嫩的,而且,長得一模一樣,只是一個穿黃衫,一個穿綠衫,引得黃建白不由得驚奇,色迷迷的打量一對美女,兩人瞥一眼黃建白,一哼,聲音聽起來一模一樣。“傻乎乎的,誰啊。”

嶽剛武忙回答。“剛來的,不懂規矩,等一下,我教導一下他。”

兩個侍女臉色緩和一些,一起叮囑說:“內堂是禁地,不許進來。”

不到片刻功夫,已經三人警告黃建白內堂是禁地,引得黃建白不由得感興趣,他本就膽大包天,聽到警告,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放在心上,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進去看一看。

和女人一樣,嶽剛武攏一攏鬢髮,目送兩個侍女走進內堂。“她們是伺候小姐的,和另外兩個並稱四朵金花,而且,四人是親姐妹,長得一模一樣,除非小姐,其他人只能依靠她們穿的衣服的顏色來分辨誰是誰。”

黃建白沒想到嶽縈塵竟然有四個俏麗的侍女,而且長得一模一樣,並且四人可以自由的出入內堂,不由得奇怪,假裝漫不經心說:“四個侍女,叫什麼啊,梅、蘭、竹、菊?”

嶽剛武撲哧一笑,左右看看,確定沒人,當賊一樣悄聲說:“什麼梅、蘭、竹、菊啊,雅緻,我家小姐不喜歡,四個丫頭叫風、林、火、山,怎麼樣,霸氣不,不是奇男子……不,奇女子,雄才大略的,定然沒法想出來的。”

黃建白一聽,忍不住噴水,狂笑起來。

下過雨,景州的悶熱消去不少,天一亮,錄事魏隆時已經來到刺史府,叫醒一個個僕人,吆五喝六的,支使他們忙碌起來。

荊州刺史嶽洪謨過壽誕,刺史府披紅掛綵,喜氣洋洋的,巳時未到,街口陸陸續續的已經過來不少客人,嶽剛武、黃建白站在門口,自然一番客套,引進廳堂,專職奉茶的立刻過來伺候。

跟嶽洪謨混的,十分的鐵桿的一共三個人,司馬周求成、司倉蔣信知、司戶盛華顯。周求成豪爽、蔣信知堅毅、盛華顯孤傲,另外和光縣主沈冰姿和嶽洪謨走動同樣頻繁。

半月前,嶽洪謨放出話來,長史出缺,嶽洪謨辦壽宴,打算趁機考考三個鐵桿,看看選定誰來接任,三人相互較勁,不過,嶽洪謨厚此薄彼,看看平時的表現,對於嶽洪謨打算提拔誰,眾人自然明明白白的。

中午,諾大的客廳已經落座二百多人,魏隆時忙來忙去,招呼客人。

客廳正前方,一對紅燭——足有胳膊粗細,燃燒著,北牆正中高掛一個壽字,嶽洪謨面帶微笑,坐在上首,時不時的點點頭,示意過來的客人,旁邊坐一美婦人,二十七八歲,瓜子臉,杏眼、桃腮,眼睛水汪汪的,勾人魂魄,叫柳嫣媚,是前年嶽洪謨娶進門的二房。

過來拜壽的,不少是粗人,一個個過來給嶽洪謨拜壽,目光多半掃過柳嫣媚,嶽洪謨心知肚明,自己的二房的確過於美豔,換成自己,給別人拜壽一樣會忍不住偷瞄一眼,依舊面帶微笑,沒動聲色。

忽然一個壯漢手拿一瓶酒,踉踉蹌蹌的走過來,醉眼朦朧,死盯住柳嫣媚,前面幾人匆忙閃開,柳嫣媚不由得有些驚惶,急忙的瞟一眼嶽洪謨。

嶽洪謨認得來人,叫夏良璞,是市令,連忙一使眼色,示意蔣信知,蔣信知會意,笑呵呵的走上前來。“兄弟,喝高了,你坐那邊,來,我扶你過去。”

“去,去,誰喝高了,我清醒得很,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花骨朵一樣的美人,只可惜……”一把推開蔣信知,往前走,忽然一個趔趄跌倒,抬眼一看,柳嫣媚近在眼前,柳嫣媚心頭一驚,玉足連忙往後縮,可是,夏良璞手快,已經一把抓住,直叫柳嫣媚動彈不得,夏良璞一撅嘴,酒氣熏天,雨點一樣親吻起柳嫣媚的精巧的玉足來。

柳嫣媚本要驚呼,可是夏良璞一陣狂吻,搔到她的癢處,叫她不由得後仰,咯咯的嬌笑起來,花枝亂顫的,笑聲傳開,引來不少人注目,看清楚發生什麼,不由得一同鬨笑起來,二百多人的笑聲彙集起來,震得屋頂不由得發顫,鬧不好全城都可以聽到。

蔣信知連忙上前,抱住夏良璞,可卻哪知道夏良璞竟然死死地抓住柳嫣媚的玉足不放開,蔣信知一拉,夏良璞離地,隨後柳嫣媚一聲驚呼。“啊——”黃建白站在一邊,一看,忙過去掰夏良璞的手指。

夏良璞手掌一翻,卻已經脫下一隻鞋來,天熱,玉足沒穿襪子,鞋子一脫下來,白白嫩嫩,精緻的玉足一下子裸露出來,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夏良璞呵呵一笑,正打算湊近,親一口,可卻不料黃建白一閃身,一下子攔擋住他,夏良璞一下子不得其便,與此同時,蔣信知沒再客氣,抱緊夏良璞,硬生生的拖出廳門去。

夏良璞兀自掙扎,手拿繡花鞋來回亂舞,哈哈的狂笑。“好一個美嬌娘,花骨朵一樣,可惜,便宜糟老頭,臭哄哄的,牛糞一樣。”

眾人一聽,不由得鬨笑,反正法不責眾,不怕壽星吹鬍子瞪眼,自制力差的,已經笑岔氣,趴在桌子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