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等你(1 / 1)
“什麼?”嶽縈塵瞪圓眼睛,和銅鈴鐺一樣,滿臉的難以置信。
黃建白心怦怦亂跳,囁嚅的重複一遍,並且鄭重其事的補充,趙玄遠死亡,是由於興奮過度,和自己沒任何關係。
嶽縈塵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的盯住黃建白,和注視妖孽一樣,半天過去,嶽縈塵緩過神來,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你可真能吃,味道怎麼樣?”
黃建白驚愕,自己吃掉金蛇多大的事情啊,嶽縈塵居然問自己味道怎麼樣,搖搖頭。“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
“哦——”嶽縈塵應一聲,眼睛更細一些,和上弦月一樣,語氣平淡,可卻透出叫人毛骨悚然的冰寒。“不知道你的味道怎麼樣,如果柳嫣媚知道你吃掉金蛇,殺掉趙玄遠,肯定把你扔進蛇窟喂蛇的。”
黃建白後背發涼,寒氣直透出腳底板,不由自主的打一個激靈,艹,蛇窟,數百萬條蛇相互纏繞、撕咬,吞噬,場景多恐怖啊,想一想,都害怕,黃建白聲音微顫。“大小姐,你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轉世,一定救救我。”
嶽縈塵目光一轉,黃建白已經嚇得面色難看,繼續嚇唬黃建白,黃建白頂不住,當場昏倒怎麼辦,火候差不多,嶽縈塵見好就收,滿臉正色,說:“救你不難,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三件事。”
“什麼事?”黃建白精神一振,和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第一——”嶽縈塵取出兩件東西,一件是裝夜明珠的盒子,一件是指揮蛇蟲進退的笛子,嶽縈塵開啟盒蓋,放射出柔和的光亮,照亮嶽縈塵佈滿得意的笑臉。“兩樣東西,是你心甘情願給我的。”
黃建白暗罵嶽縈塵無恥,不過話說回來,夜明珠金貴,可卻比不得自己的性命金貴,假惺惺的,滿臉堆笑,阿諛奉承嶽縈塵。“兩件東西貴重,只有和大小姐一樣的貴人才配擁有,歸我,是明珠埋糞土,辱沒絕世的光華。”
嶽縈塵聽到黃建白說的漂亮話,目光流露出讚許。“第二,如果事情傳揚出去,柳嫣媚性格執拗,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一樣難逃一死,就算為沈冰姿今後的幸福考慮,你一樣不會胡言亂語,是不是。”
黃建白暗罵,小娘皮,真不要臉,當婊子立牌坊,明明怕事情敗露,引火燒身,可卻非說是自己出於自願的,當真陰險無比,黃建白麵帶微笑,目光充滿誠懇,猛點頭。“自然,自然,不知道第三是……”
嶽縈塵的丹鳳眼眯成一條細縫,和魚鉤一樣,月色朦朧,看起來格外嫵媚動人,勾人魂魄,嶽縈塵斜睨黃建白,目光惹人遐思,蕩人心魄,看得黃建白心底直發毛,半天過去,嶽縈塵輕啟牡丹花瓣一樣柔嫩的朱唇。“乖,叫我三聲‘親愛的姑奶奶’,本小姐自然出面幫你搞定麻煩。”
黃建白雙手護住褲襠,垂頭喪氣,一步三嘆,回到乾雨樓,看起來和鬥敗的公雞一樣,嶽縈塵跟隨黃建白往前走,笑顏如花,滿臉紅光,志得意滿,趾高氣昂,和下過蛋的母雞一樣。
黃建白巴不得沈冰姿已經睡過去,至少自己可以少出點醜……屋內擺設依舊,不過床頭,一個俏佳人正襟危坐,正是沈冰姿。
沈冰姿低眉垂目,粉面含羞,如果蓋一個紅蓋頭,和洞房,等待夫婿歸來喝交杯酒沒什麼區別,不過桌面擺放的卻並非酒,是一套雜役穿的衣服,一卷紙,和差點害得黃建白斷子絕孫的書。
黃建白目光貪婪,一縱身,飛撲過去,一把抓起衣服,麻溜的穿起來,蹬腿、伸胳膊,和打雞血一樣,眨眼之間,再次變得人摸狗樣的,站立在兩美女的面前。
黃建白的頭髮依舊亂糟糟的,和雞窩一樣,臉色蒼白,和白紙一樣,不過,洗好金腰帶,光華閃閃,烘托出氣質,不由得叫人產生幻覺,似乎天神臨凡一樣,黃建白收藏起來違禁的書和紙卷,扭頭看沈冰姿,沈冰姿神色寧靜,惹人憐惜,黃建白能力出眾,不過可以娶到沈冰姿一樣賢惠、美麗的女人當老婆,依舊感到心滿意足,轉過身,一把摟過沈冰姿。“冰姿,原諒我了嗎?”
沈冰姿微微一顫,伸胳膊緊摟住黃建白,頭埋進黃建白的臂彎,聲音低沉,卻又透出激動。“相公年輕,來日方長,只要悔改,我怎麼會不原諒你。”
聽到沈冰姿稱呼自己相公,黃建白知道沈冰姿定然已經當自己是夫君,不由得心喜,更緊的摟住沈冰姿。“冰姿,得到你的垂青,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怎麼可能不珍惜。”回頭看看眯眼微笑的嶽縈塵。“大小姐見證,我發誓,一年半載,我定然八抬大轎娶你進門,保證你一輩子住豪宅,錦衣玉食,生活安逸,絕對不會後悔嫁給我。”
沈冰姿聽到黃建白的許諾,不由得激動,秀髮掃過黃建白的衣襟發出沙沙的聲響,肩頭聳動,嗚嗚的哭泣起來。
嶽縈塵站在旁邊,目睹兩人郎情妾意,親親我我,動作神情越來越過火,天知道啥時候到頭,有些不耐煩起來,況且,黃建白花言巧語,哄騙沈冰姿淚眼汪汪,深信不疑,引得嶽縈塵氣不打一處來,重重的咳嗽一聲。“好了,好了,肉麻的話以後再說,現在先辦正經事,如果再磨磨唧唧的,我回去睡覺了。”
聽嶽縈塵一說,黃建白心頭一驚,立刻想起來嶽縈塵捏住自己的命門,自然得罪不得,親一口沈冰姿,忙說:“冰姿,今晚,我要去辦要緊事,耽誤不得,必須立刻出去一趟。”
沈冰姿抬眼,淚眼婆娑的,低聲說:“我等你。”
黃建白扶正沈冰姿,定定的注視,片刻過後,忽然一笑,抬手抹去掛在沈冰姿的眼角的淚水,指尖溼滑,淚水似乎沁透黃建白的心底。“我愛你。”放開沈冰姿,黃建白站起身,跟隨嶽縈塵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