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蛇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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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嶽縈塵抬頭望一眼。“是一座山峰,叫蛟龍出水,相傳玉帝打算移山造海,派來一個黑蟒,黑蟒借來水,正打算興風作浪,卻被仙女用藤條綁住,黑蟒掙扎七七四十九天,皮開肉綻,終於掙脫束縛,不過失血過多,眨眼之間,斷氣了,後來化成了山峰。”

“本地的傳說真不少。”黃建白遠望突起的山峰,不由得讚歎造物神奇,可以精雕細琢出來嶽縈塵一樣的絕色佳人,同樣可以透過鬼斧神工早就神奇的景觀。“大小姐,現在我們去什麼地方。”

“蛇窟。”

兩人默默前行,一盞茶功夫,來到一個光禿禿的山岡,嶽縈塵遞過黃建白一粒紅丹,正是之前交給譚奎文的,黃建白知道蛇窟應該位於山岡,心頭一凜,不過依舊按照嶽縈塵要求的吞服紅丹。

山岡遍地突兀的岩石,嶽縈塵身法輕便,蜻蜓點水一樣起起落落,趕在前邊,黃建白功夫好,可是,鄭通明功夫稀鬆平常,黃建白假充鄭通明,而且揹負八十多斤重的屍體,自然辛苦,半晌過去,黃建白爬到嶽縈塵的身邊,滿頭汗。

嶽縈塵指指七步開外的一個黑洞,示意黃建白。“扔進去。”

山岡緊挨山崖,深谷和黑洞相距八丈遠,把黑洞和雄峻的蛟龍出水分隔開,月光照亮黑洞的洞口,冒出一股股煙氣,相距七步遠,聞一下,依舊頭暈目眩。

黃建白臉色發白,看一眼嶽縈塵,邁步走向洞口,洞口半丈寬窄,和張開的蛇口一樣,透露出奇異的誘惑力,吸引人邁步走進去。

黃建白距離洞口三步遠停下腳步,卸下來趙玄遠的屍體,手臂捧住,默唸經文超度,往前一送,趙玄遠的屍體飛出,劃出一道弧線,墜入洞口。“老丈,你一生和蛇打交道,最後葬身蛇口,也算死得其所吧。”黃建白轉過頭,背對月光,眼淚悄然滑過唇角掉落下來,啪嗒一聲,打溼綠豆大小的岩石。

夜深,星稀,天黑。

午夜一過,山路凝結許多露水,霧氣越來越重,黃建白和嶽縈塵急行軍,回到乾雨樓,衣服依舊沾滿露水。

樹陰掩映,閨房依舊紅燭高燒,沈冰姿依舊等候他們,黃建白心頭一暖,搶步走上臺階,抬手,正打算敲門,吱呀一聲響,房門忽然開啟,燭光映照出來,和水銀瀉地一樣,沈冰姿站在門口,姿容清麗,滿臉憂思,忽然一變,喜笑顏開,動人心魄,難以言傳。

一剎那,沈冰姿的眼眸充滿喜悅,火花一樣綻放,黃建白伸手,摟過沈冰姿,兩人纏綿,柔情似水,相隔一道門坎,兩人目光相對,默默無語,空氣似乎凝固,過電一樣傳遞關切、愛慕、相思……

“縈塵,你回來了。”沈冰姿神色一變,目光越過黃建白的肩頭,嶽縈塵站在黃建白的身後,探出頭來,俏臉粉嘟嘟的,充滿揶揄。

沒等黃建白裝過頭來,嶽縈塵已經一把把他推進房門,搖搖頭,跨過門坎。“年輕人啊,沒良心,新人沒入洞房,已經把媒人拋到九霄雲外,唉——”嶽縈塵長長的一嘆,和七老八十的媒婆一樣,滿臉委屈、愁怨。

沈冰姿一低頭,滿臉羞紅,不敢看黃建白,扯一扯嶽縈塵的衣袖。“縈塵,湯水已經準備好,要不你……”

嶽縈塵瞟一眼黃建白。“也好,省得便宜他。”

沈冰姿應一聲,拉起嶽縈塵走向左邊的樓梯,上樓,回頭看一眼依舊傻站在原地的黃建白,指一指木桶,指一指床,示意黃建白自己洗過澡上床睡覺。

沈冰姿細腰窄背,姿態輕巧,和蓮花一樣;嶽縈塵,體態玲瓏,姿態豐盈,和牡丹一樣,兩美女擺動腰肢,邁開蓮步,登高樓,引得黃建白心潮起伏,不由得遐思,如果可以娶到兩人為妻,左擁蓮花、右抱牡丹,不枉自己來人世走一遭。

珠簾擺動,遮蔽住兩美女,黃建白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來到床邊,取出書和紙卷放到枕邊,掀開蚊帳,迎面襲來淡雅的女子的清香,黃建白心裡得意,拿過書,翻開,輕輕的一吻,感覺和親吻沈冰姿的粉面一樣。

湯水換過,水波盪漾,暗香浮動,黃建白**,沒入水中,絲絲涼爽透進四肢百骸,十分地舒服,樓上,叮叮咚咚,傳來流水聲,和女子嬉笑打鬧的聲音,黃建白豎起耳朵,想聽清楚些,卻又死活聽不太清楚,黃建白臉發燙,心猿意馬,根據回憶,極力推想嶽縈塵……和沈冰姿相比應該更加成熟三分。

黃建白心不在焉的洗過澡,急匆匆地擦擦,沒吹滅蠟燭,直接上床趴下,接連兩天,黃建白驚喜交加,神經受到過度刺激,早已經疲憊,幻想自己一龍二鳳,享受齊人之福,嘴角不由的流淌出亮閃閃的口水,腦子昏沉沉的,睡過去。

黃建白正做美夢,忽然腦後一疼,黃建白心頭驚詫,連忙睜開眼,沈冰姿坐在床邊,穿淡青色的肚兜,燭光搖曳,映照出冰雪一樣的肌膚,沈冰姿低頭,俏臉紅撲撲的,杏眼波光閃閃,包含嬌羞,看到黃建白醒來,連忙致歉,一笑說。“弄疼你了。”

黃建白輕哼一聲。“什麼時候了?”

“天快亮了。”沈冰姿的聲音柔柔的。“縈塵叫我和她睡,想起你的傷口還沒換洗,就溜出來了。”

黃建白心生感激,握住綿柔的玉手,拉到唇邊,親一口。“虧你記得。”

沈冰姿更加的嬌羞,眼眸閃爍驚喜的光彩,任由黃建白握住手,半天過去,縮回來,輕輕的揭開紗布,幫助黃建白撒藥粉,拿來新的紗布重新包裹好,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黃建白忍痛說:“冰姿,嶽縈塵平時對你怎麼樣?”

沈冰姿神色黯淡。“縈塵,人好,對待我和姐妹一樣,不過,我家敗落,比不得刺史、別駕,許多事情自不好強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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