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臨陣磨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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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奎文聽到黃建白吹捧自己,不由得得意,正飄飄然,忽然想起還沒告訴黃建白怎麼使用金丹,“吱呀——”忽然一聲響,譚奎文扭頭,忙看,房門開啟,一女子,貌美如花,邁步走出來。

譚奎文心頭一緊,邁步迎過去,急切說:“大小姐,犬子的毒,可全解了?”

嶽縈塵面色凝重,搖搖頭。“令郎中的毒實在厲害,而且一路顛簸,已經深入肺腑,一隻金蟾,只能解除一半,另一半殘留在體內,現在安危已經無礙,只是另外需要藥物多加調理,半年過後,應該可以完全恢復。”

譚奎文一開始面色慘白,聽到嶽縈塵說完,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他長出一口氣,連連道謝,想起另外需要藥物多加調理,具體事宜無疑需要嶽縈塵點撥,連忙一哈腰,滿臉堆笑。“大小姐,需要什麼藥物調理,你可不可以開一張方子。”

嶽縈塵目光一掃黃建白,黃建白眉開眼笑,歡喜表現得淋漓精緻,嶽縈塵低低的應一聲,回房,攤開筆墨,不假思索,揮毫開出一張藥方。

譚奎文湊近,看一眼,字跡娟秀,透出勃勃英氣,寫出的是熊膽、首烏、茯苓、紅花,和其他許多消炎藥。

治病的事情告一段落,譚奎文送嶽縈塵,黃建白往外走,嶽縈塵諄諄告誡譚奎文,譚志偉養病期間,千萬戒酒,多喝水,多出汗,少生氣,別吹風……苦口婆心,盡顯名醫風範。

午時已過,太陽火辣辣的,暴曬密密匝匝的鵝卵石鋪成的道路,黃建白走在前頭,躊躇滿志,意氣風發,他懷揣稀世珍寶,自此以後一柱擎天,金槍不倒,縱橫歡場無敵手,稱霸風月場,傲視勾欄,無數美嬌娘圍住自己團團轉,千方百計的討好、奉承,只為和自己春宵一度,實在稱心、愜意。

黃建白鬍思亂想,腳踩的鵝卵石似乎變成一個個美嬌娘,任由自己踩踏、**、蹂躪……二夫人柳嫣媚**……江雪萼清純……沈冰姿溫婉……嶽縈塵胸口高聳巍峨……

“啊——”黃建白慘叫一聲,右耳朵劇烈的一痛,硬生生的打斷春夢,嶽縈塵一手擰住黃建白的耳朵,一手往前一伸,攤開,嘴巴湊到黃建白的耳畔,呵氣如蘭。“拿來。”

黃建白疼得瓷牙咧嘴,半歪過頭,斜視嶽縈塵。“拿什麼?”

“出診費,我答應分給你一半,沒說允許你獨吞。”黃建白裝傻充愣,引得嶽縈塵不由得氣惱,呼呼地喘氣,帶動胸口起起伏伏,蔚為壯觀,手頭加力,一點沒客氣。

“大小姐,我只答應配合你演戲,說你家家傳金蟾什麼的,可沒說過答應幫你討要出診費。”黃建白耳朵痛,臉扭曲起來,卻又不敢叫喊,只好哼哼唧唧。

黃建白鬼話連篇,嶽縈塵自然不信,一咬銀牙,瞪大丹鳳眼,死死地盯住黃建白,一字一頓。“難道挖墳的那廝沒給你一兩銀子?”

“沒有,我發誓,蒼天為證,他真沒給過我一兩銀子,大小姐,我兩個月沒洗耳朵了,你高抬貴手,別弄髒了,啊——”黃建白慘絕人寰的一聲慘叫,耳朵頓時尺寸暴增,和豬耳朵差不多。

黃建白滿臉痛苦,滿眼乞求,眼淚嘩啦啦的往外流,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來到先前訂好的房間。

譚奎文聽到異響,連忙趕過來,遙望一幕慘劇發生,搖搖頭,不由得佩服自己有先見之明,只是沒來得及教給黃建白怎麼使用金丹,不由得遺憾,臨陣磨槍,靈不靈,只能看個人福分了。

房門緊閉,牙床搖動,孤男寡女……

“大小姐,你火眼金睛,挖墳的那廝奸猾無比,是一老狐狸,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咱們給他設套,結果他老謀深算,棋高一著,硬生生的叫咱們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男女有別,大小姐……這……摸不得……”黃建白連連求饒,雙手護住胸口,頑強的抵抗兇悍無比的美女摸過來的手。

“挖墳的那廝沒給錢,你幹嘛笑的和花一樣,裡面一定有鬼,快——給——我——拿——出——來——”嶽縈塵十指遊走,半天過去,始終沒法伸進領口去,早已經不耐煩,一瞪眼,挺直腰,右手忽然一縮,手指慢慢的張開,和鷹爪一樣。

屋內忽然安靜下來,窗外桂花樹**初綻,空氣瀰漫淡淡的處子一樣的幽香,嶽縈塵的蔥白一樣的手指,懸在半空,指尖獠牙一樣透出冰寒,直叫黃建白膽寒,黃建白瞪大眼,知道自己難以倖免,正想閃避,耳邊忽然風聲響起,五道白練一樣的銀光猛射過來,閃電一樣,起起落落,發出聲響。“刺啦——刺啦——刺啦——”無數布片亂飛,遠離黃建白,天女散花一樣。

“媽啊——救命——”黃建白慘叫,雙手亂舞,起初手掌翻飛抵擋一下,後來補漏,最後裸露出來的肌膚越來越多,嶽縈塵的目光越來越明亮,黃建白心一橫,舍卻其他,保全重點,手掌一合,緊緊的護住褲襠。

“嘿嘿——”嶽縈塵冷笑,十指翻飛,片刻之後,滿地破布片,黃建白的胸口遍佈抓痕,血淋淋的,好好一件衣服,和戰國時代的諸侯國一樣,東一片西一塊,凌亂的掛在黃建白的肩頭、腰間……狼狽得很,看起來和沒開化的野蠻人一樣,盛放金丹的盒子自然暴露出來,難逃嶽縈塵的法眼。

嶽縈塵探出三根玉指,捏住盒子,把玩一下,滿臉揶揄,提高嗓門。“好漂亮的盒子,公子面子大,不知道是誰冤大頭白白送給你的?”

陰謀敗露,自然沒法私吞,黃建白沒敢抵賴,實話實說。“譚奎文看我眼圈發黑,給我相相面,說我妖氣纏身,恐怕禍患臨頭,特意送給我一枚孔雀蛋,可以驅邪,保佑我儘快娶媳婦過門。”黃建白神情拘謹,憨態可掬,看起來和比熊犬一樣。

“啪——”嶽縈塵屈起手指,重重地彈黃建白一個鬧崩,嗔怪說:“真傻,他說什麼,你信什麼,只要你怪怪的聽姑奶奶我的,沈冰姿保證跑不了。”開啟盒子,看一眼黑黢黢的金丹,什麼孔雀蛋啊,粗製濫造的鉛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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