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男人本色(1 / 1)
福慶一出拳,只使用三分功力,故意搞大聲勢,呼呼作響,希望嚇退黃建白。
黃建白的功夫遠比福慶高強,福慶一拳打出,他針鋒相對,同樣一拳打出,兩拳相撞,風聲驟停,甬道頓時安靜下來,“咯——咯——咯——”脆響連連,似乎寒冰解凍一樣。
“哎呀——”黃建白一聲叫,後退一步,裝模作樣的撫弄拳頭,連連喊痛。“好硬的拳頭,怎麼和打到鋼板一樣。”
福慶站在原地,右胳膊筆直地伸出著,額頭冷汗涔涔,黃豆粒大小,目光呆滯,似乎依舊難以置信,黃建白真氣奔湧,一拳打出,內力一瞬間貫穿福慶的拳頭,手指骨一下子粉碎。
嶽縈塵自然不會放過天賜良機,騰身一躍,鴛鴦腿接連提出,“砰——砰——砰——”,福慶的胸口接連挨三腳,悶哼一聲,一下子飛出去,和其他兩人撞到一起。
嶽縈塵乘勝追擊,玉足搖晃,三聲慘叫響起,和殺豬一樣,三人的褲襠各自重重的挨一腳。
黃建白目睹嶽縈塵穩準狠的使出殺招,不由得目瞪口呆,心口亂跳,慶幸自己沒太過得罪嶽縈塵,和發生在眼前的慘不忍睹的景象相比,自己之前挨嶽縈塵兩拳,兩腳,和活在天堂享福一樣。
嶽縈塵收拾掉三隻攔路虎,回眸一笑,溫柔、體貼。“你的手還好吧。”
黃建白嚇一跳,急忙甩甩胳膊。“沒事,沒事。”
嶽縈塵看到黃建白正常,心放下來,砰的一聲,踹開門,邁步走進去,黃建白跟隨嶽縈塵往裡走,屋裡桌椅東倒西歪,遍地杯盤狼藉,一對男女貼住北牆,衣衫凌亂,敞開著。
賀崇達追逐伊翠筱多時,伊翠筱柔弱,抵不住賀崇達,叫他撕破衣衫,逼到牆角,難以反抗……忽然,房門開啟,黃建白和嶽縈塵邁步走進來,賀崇達扭頭一瞥,並不認識兩人,不由得驚慌。“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們是人,不是發情的牲口,自己是用腳走進來的——”黃建白瞟一眼賀崇達光溜溜的屁股。“天冷了,彆著涼。”
嶽縈塵撲哧一笑,瞟一眼黃建白,笑吟吟的關上門。
門外傳來三個壯漢的痛苦的**聲,賀崇達不由得驚慌、害怕,臉一紅一白的,撿起褲子,躲到一邊穿起來。
“啊——”黃建白一聲驚呼,目光猝然定住,充滿貪婪,和餓狼看到綿羊一樣。“好圓,好白。”眼前忽然一黑,香噴噴、軟綿綿的什麼一下子遮擋住黃建白的視線,耳邊傳來甜甜的,脆脆的聲音。“**,不準看,後退,向後轉。”嶽縈塵多管閒事,雙手捂住黃建白的眼睛。
伊翠筱原本是西京名妓,經常不聽老鴇子吩咐,後來老鴇子把她賣給一個年老的富商做妾,伊翠筱答應得痛快,可卻趁夜黑收拾金銀細軟,帶丫鬟良珠偷偷溜走。
兩人逃到東都,害怕暴露身份,沒敢重操舊業,只是每天來到洛河邊徘徊,一天,在河邊,遇到本地的富家子羅隆顯,羅隆顯看伊翠筱姿色豔麗,談吐不凡,神采奕奕,不由得過來搭話。
伊翠筱急於找男人當依靠,有心和羅隆顯來往,沒過多久,羅隆顯納伊翠筱為妾,成親後七日,良珠忽然蹤跡不見,經過打聽,伊翠筱才知道羅隆顯把良珠送個一個清客——廣化寺的一個和尚,和尚帶良珠遠走他鄉,自此以後再無音訊。
羅隆顯官迷,變賣家產,騙走伊翠筱的兩萬兩私房錢,外出謀差事,時光荏苒,一去一年多,音信全無。
天授三年七月,柔然打到東都,劫掠周邊二十餘縣,殺傷五六萬人,東都居民聞風喪膽,紛紛攜家帶口,背景離鄉的逃難。
伊翠筱等不回來羅隆顯,只好隨人流逃難,最先逃到河陽三城,後來聽說河陽三城一樣不安全,連夜僱車繼續逃難,來到景州,活生生的跑死兩匹馬,才算停下來。
伊翠筱出來的匆忙,手頭沒帶多少銀子,經過一番折騰,頓時捉襟見肘,臨津縣,伊翠筱人生地不熟,別無辦法,只好幹起老本行,只是現在身份不一樣,不能輕易賣身,只在本縣最紅火的妓院——春熙閣,掛出西京名妓的招牌,賣藝餬口。
臨津縣的官吏、豪紳聽說西京名妓來到春熙閣,長得國色天香,而且吹拉彈唱,全部精通,登時來興致,一窩蜂的趕過來,和過江之鯽一樣,一夜之間,硬生生的把春熙閣的門坎磨平兩寸。
眾人等候,美女嫋嫋挪挪走出來,生的目如秋水,眉如遠山、櫻桃口,楊柳腰,當真的妖豔、輕盈,立刻吸住眾人的目光,不知不覺地三魂飄蕩,七魄飛出,數十對眼睛齊刷刷的死盯住伊翠筱,口水嘩啦啦的往外流。
伊翠筱落腳臨津縣,名頭越來越響,只是彈彈琴,唱唱歌,可是每天門庭若市,依舊應接不暇,男人本色,據說臨津縣的首富已經開價三百五十輛銀子,只求和伊翠筱春宵一度。
轉眼一個月過去,伊翠筱正在接待一個遠來的土財主,賀崇達帶領三個惡奴忽然闖到春熙閣,進門,一開口,就提出來要帶伊翠筱來致美樓飲酒,伊翠筱和賀崇達是舊相識,以前在西京右教坊,賀崇達多次邀約伊翠筱,不過,伊翠筱聽說賀崇達名聲不好,一一藉故推辭掉。
賀崇達的父親賀山邑生長在臨津縣,二十四歲中舉人,當過臨津縣尉、縣令、景州司士、錄事、司馬、現任別駕,由於和景州刺史嶽洪謨鬥得昏天黑地,在臨津縣購買田地,把原配夫人和一眾家人遷移過來居住,隨身只帶一個妾和一個幼子。
賀崇達打小嬌生慣養,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父母頭疼,送他到正道書院讀書,當時,正道書院的山長是一代名儒劉義宗,賀山邑寫信給他,要求他嚴格要求賀崇達,可是,賀崇達生性頑劣,把正道書院搞得烏煙瘴氣,和茶肆一樣,劉義宗氣得吐血,沒到一年,就把賀崇達給趕出來,賀崇達失學,更加的自由放蕩起來,整天帶人混跡花街柳巷,尋歡作樂,花錢如流水,幸好賀山邑會做官,賺起錢來,日進斗金,供得起賀崇達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