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傑地靈(1 / 1)
撲通一聲,黃建白一頭扎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黃建白墜落到谷底,正好扎進一個水潭,黃建白的頭頂一涼,他立刻明白自己死裡逃生,不由得狂喜,張開嘴,正打算歡呼,咕嘟咕嘟,一下子灌進來兩口水。
黃建白連忙收心,一猛子扎入水中三丈多,卸掉墜落帶來的力量,感覺腿腳有些發麻,只好用手拼命地划水,好不容易冒出水面,睜開眼,東張西望,兩邊懸崖峭立,山腰雲霧繚繞,兩山夾一河,兩丈寬,河面水氣瀰漫,看起來灰濛濛的。
黃建白墜落的地點位於河道中間,是一個水潭,寬五丈,岸邊怪石嶙峋,夾雜一兩片空地長滿雜草,黃建白想起嶽縈塵給自己講過的故事,水潭,難不成是當年黑蟒出水的地方,吃不準是不是深不見底,和東海龍宮相連通。
黃建白沒少跳崖,經驗豐富,可卻比不得此次跳崖驚險,大難不死,黃建白不由得心生得意,仰頭,哈哈大笑。“柳嫣媚,爺我命硬,那麼高掉下來沒傷到一點皮毛,嶽縈塵,我娶定了。”話音未落,頭頂忽然傳來一聲響掉落下來一人,撲通一聲落水,和黃建白相距一丈遠,星光朦朧,黃建白看清來人,穿灰色衣袍,褲管空蕩蕩的,正是景州刺史嶽洪謨。
嶽洪謨短腿,身體輕,左手執鞭,右手握住繩索,和黃建白一番打鬥,墜落的速度比黃建白慢些,直到現在才落到崖底。
黃建白暗叫糟糕,嶽洪謨先動手害自己,不過自己一樣沒少叫嶽洪謨吃苦頭,緊要關頭,誰拳頭硬,誰佔理,自己不使出真本事,只憑三腳貓功夫,定然沒法打贏嶽洪謨,嶽洪謨沒浮出水面,正好趁機溜走,不過,腿腳痠軟無力,黃建白雙手發力,劃拉幾下,嘩啦一聲響,水面分開,嶽洪謨一下子冒出來。
黃建白看嶽洪謨擦擦臉,瞪眼掃視,連忙一笑。“前輩,想不到崖底山清水秀的,是一個好地方,古人說,人傑地靈,只有如此靈秀的地方,才能生養出來你這樣的傑出的人物來。”
嶽洪謨目光犀利掃過周圍,最後盯住黃建白,點點頭。“好,你還活著。”手腕一抖,長鞭揮出。
嶽洪謨斷腿,出洞之後寸步難行,刺史府由柳嫣媚掌控,自己貿然出現,只不過是自投羅網,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找一個聽話的奴隸,任由自己驅使,而且,會些三腳貓功夫,不至於叫人一拳打倒,黃建白無疑是最佳人選。
水波盪漾,奔湧過來,黃建白知道嶽洪謨定然過來偷襲自己,內力運轉,使出一招,雙手迴旋,護住胸腹的要害,黃建白和嶽洪謨打交道,嶽洪謨抽鞭子,沒少叫黃建白吃苦頭,黃建白豁出去叫嶽洪謨抽一鞭子,拿定主意,定要牢牢地抓住鞭子折斷,免得嶽洪謨出去抽鞭子禍害。
水面下,黃建白和嶽洪謨暗暗地較勁,嶽洪謨抽鞭子神出鬼沒,黃建白環繞手臂,防守的滴水不漏,鞭子和手掌相碰,一下子脫離,嶽洪謨知道黃建白的內力勝過自己,近身搏鬥,拳腳功夫用不上,自己沒把握戰勝黃建白,鞭子繞來繞去,始終不敢輕易的落到實處,只是抽打幾下黃建白的腿。
黃建白的腿指令碼來麻木,受到鞭打,血液加速流動,神經慢慢的恢復知覺,感覺到些微的疼痛,他並沒怎麼在意,兩人相持片刻,水波盪漾,距離越來越遠。
嶽洪謨不耐煩,繼續和黃建白來開距離兩尺遠,想要抓住黃建白難過登天,自己沒人扶持,比起待在山洞枯坐下場更悽慘,鞭子一甩,鞭梢擊破水面,飛射出來,打算纏住黃建白的脖子。
黃建白早已料到,水面一泛起水花,雙臂合攏,手掌一抓,猛地一下抓住鞭子,哈哈一笑。“前輩,你抽鞭子,招式不少嘛,什麼時候再多教教我。”笑聲未落,兩人之間,水面忽然冒出許多水泡,一開始拳頭大小,後來碗口打小,水面無風三尺浪,波濤起伏,和燒開的沸水一樣,忽然,呼啦一聲響,無數水花飛射,亂建攢射一樣,黃建白的臉色蒼白,嘴巴張大,盯住頭頂,目瞪口呆,一條巨蟒衝出水面,高高的矗立在水塘中,全身黑亮,眼睛殷紅,和花崗岩雕刻成的地獄的陰神一樣。
蟒蛇張開血口,露出尖尖的獠牙,蛇信吞吐,蛇頭扭頭,目光冷森森的,來回掃視黃建白和嶽洪謨,似乎正在選擇先吃誰。
嶽洪謨消瘦,黃建白膘肥肉厚,冷血動物眼神不好,不過肥瘦分得清楚,最後巨蟒盯住黃建白,蛇眼燃起躍動的火苗。
黃建白感覺潭水似乎一下子變得冰涼刺骨,他忍不住打哆嗦,毛孔絲絲的冒出涼氣來,巨蟒張開的血口足有臉盤大小,生吞活人沒一點困難,巨蟒縮回蛇信子,腰身猛地一曲一彈,蛇頭和離弦之箭一樣,猛撲黃建白。
黃建白一下子嚇得呆住,靈魂出竅,張大嘴巴合不攏,巨蟒猛撲過來,生死懸於一線,可是,黃建白依舊傻傻的停留在原地。
嶽洪謨看出情況不妙,猛地一抖鞭子,千鈞一髮之際,硬生生的拉開黃建白三尺遠,轟一聲響,蛇頭扎入水中,可是,一轉眼卻又衝出水面,掀起一層層的波浪,空中傳來嘶嘶的聲響,水花亂飛。
嶽洪謨使出內力,手腕一翻一扭,趁黃建白不備,長鞭縮回,順勢一抽黃建白的臉,呼喝。“傻小子,使用凌波微步,趕緊和它遊鬥。”雙掌發力,遊向岸邊。
黃建白臉蛋一疼,頓時清醒過來,一提起,浮出水面,無奈雙腿麻木,邁不開步子,使出的凌波微步打八五折,根本沒辦法和巨蟒遊鬥。
黃建白一浮出水面,頭頂立刻呼呼風響,水珠亂飛,擊打黃建白的皮膚一陣陣生疼,巨蟒再次猛撲過來,散發出令人嘔吐的腥臭味,黃建白眼前昏暗,心頭一涼,知道定然活不成了,內裡停止流轉,重新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