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逃過一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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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依舊滯留在山谷,站立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嘴巴張大,正啄食什麼東西,黃建白用力划水,游到岸邊,爬上岸,然後拖拽上來嶽洪謨,累得半死,仰頭躺倒。

黎明來到,太陽冒出來,天邊朝霞如血,不過西邊的天空依舊夜色茫茫的,呈現出暗藍色,十分的沉靜。

山谷湧出層層疊疊的白霧,和綿延不絕的羊群一樣,黃建白長出一口氣,心裡高興,感受到安寧,慢慢的閉起眼。

如果,咕嚕一聲響,黃建白一下子翻身坐起來,嶽洪謨吃力的舉起緊握住銀魚袋的右手,顫巍巍的,似乎銀魚袋千斤重。

黃建白看嶽洪謨瞪圓眼,目光無神,知道嶽洪謨重傷難治,離死不遠,連忙握住嶽洪謨的手。“前輩,我欠你一條命,你有什麼遺願,我拼死都要幫你實現。”

嶽洪謨的嘴角抽動一下,滲出鮮血來,變灰的眼睛一動不動死盯住黃建白。“銀魚袋給你……你就是景州刺史,柳嫣媚一死,由你接管我的全部家產,我……我要你……好好的照顧縈塵……”喉嚨滾動一下,聲音戛然而止,已經氣絕身亡。

黃建白一驚。“前輩,前輩。”看嶽洪謨直視自己,身體僵硬,沒半點生氣,黃建白的心頭不由的茫然,他一下子拿不定主意,呆坐在嶽洪謨的屍體的旁邊,一頓飯功夫過去,黃建白的頭腦清醒過來,他拿過銀魚袋,取出魚符掂量一下,差不多三兩重。

黃建白收好銀魚袋,搜檢嶽洪謨的屍體,翻找出來趙玄遠的書、寫歌謠的紙卷,和十幾張銀票,銀票浸水,墨跡模糊,已經沒法用,趙玄遠的書和寫歌謠的紙卷不知道使用的是什麼墨水,圖畫、文字儲存完好,絲毫沒損壞,黃建白手握十幾張銀票,心疼的要死,難怪開錢莊的發橫財,銀票浸水,和廢紙一樣,錢莊平白無故的賺一筆錢。

黃建白收好珍玩,勞累一夜,實在睏倦,倒頭睡覺,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躺在牙床上,左邊摟抱住嶽縈塵,右邊摟抱住沈冰姿,兩人一樣的嬌媚,舉世無雙……細紗輕薄,裸露出白嫩嫩的肌膚,和牙床相比勝過三分,一個口含西域的葡萄美酒,一個撥開嶺南產的新鮮荔枝,爭相喂自己吃,呵呵……先皇只有一個貴妃,而且要死要活的,可是自己有兩個,和先皇相比豈不風流快活許多;靠在一人懷中,青衣的袖口伸出柔若無骨的素手,十指修長,瑩白,和羊脂美玉一樣,按壓自己的肩膀,幫自己按摩,自己全身的骨頭一下子**下來,和成仙一樣,出手的正是沈冰姿;床前一人舞蹈,穿翠色紗裙,沒戴任何首飾,黑髮如雲,披散開來,腰纏綢帶,隨同女人舞蹈輕輕的飄來飄去,更顯得舞女體態輕盈,和乘風遠去一樣,音樂聲悠揚,舞女身姿婀娜,和隨風搖曳的青蓮一樣,盛開在波斯地毯上,美腿修長,肌膚光潔,和玄冰一樣,若隱若現的。

黃建白看得心癢,氣血翻湧……伸開胳膊。“美人,來,來,叫本公子抱抱,本公子好好的親親你。”

舞女繼續舞蹈,腳踩音樂的節拍,來到床前,身體擺動,細腰、豐臀盪漾出一圈圈蕩人心魄的波浪,猛一抬頭,展露出來吹彈可破的俏臉,姿容秀美,細眉、杏眼,紅唇水潤,居然是自己的丈母孃褚雲臻。

黃建白一驚,胳膊伸開著,不由得發呆,幽香撲鼻,美女近在咫尺,黃建白拿不定主意,自己是不是應該擁抱,正猶豫著,忽然啪一聲,臉一痛,叫人抽一個耳光,嶽縈塵的聲音傳來。“**,膽子忒大了,竟然母女通吃,沒家教,鑽到床下面壁思過去。”

黃建白張口,正打算分辨一下,忽然腰眼一痛,叫人猛踹一腳,身體騰空飛去,重重的墜落,床不過三尺高,黃建白凌空飛出,耳邊風聲呼呼作響,似乎永遠不會落地,黃建白一驚,腦袋清醒過來,睜眼一看,自己的眼前層層濃霧飄過,身體正在飛快的升起來。

黃建白驚呼一聲:“啊——”扭頭一望,平滑的崖壁多出一個山洞,一個年輕人趴在洞口,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驚駭盯住自己,一瞬間,黃建白已經飛昇起來十丈,濃霧遮蔽住洞口,再沒法看見。

黃建白忽然想起趴在洞口的正是和自己酣戰的蔣信知,洞口是一個通風口,和困住嶽洪謨的山洞相連。

蔣信知練的功夫講求圓通,留在山洞苦練才可以成功,蔣信知困住,算得上是天意吧。黃建白回手一摸,摸到兩隻粗壯的爪子,爪子抓住黃建白的腰帶,羽翼開合產生巨大的氣流,在黃建白的耳邊呼呼作響,難不倒雕打算拿自己當午餐吃,想起鐵鉤子一樣的爪子和鳥喙,黃建白的心底不由得發寒。

黃建白飛出峽谷,放眼一望,方圓百里,山巒起伏,千峰競秀,雲海、瀑布、密林盡收眼底,陽光照射,和鍍金的一樣,十分的壯觀,黃建白目睹美景,不由得心神搖動,控制不住自己狂叫一聲。“啊——”

雕展開雙翼,飛到仙女峰滑落下去,刺史府近在眼前,白牆黑瓦,屋宇層疊,看起來和一個村落一樣,萬紫千紅咬到柳嫣媚,柳嫣媚多半已經全身發紫,毒發身亡了。

嶽縈塵不和黃建白爭搶,嶽洪謨的家產自然全歸黃建白,當然,刺史夫人自然由嶽縈塵來當,至於二夫人,自然是沈冰姿的。

雕盤旋兩圈,忽然俯衝下去,和利箭離弦一樣,黃建白驚叫一聲:“啊——”迎面山坡、屋簷逼近,耳邊風聲呼呼響,眼睛受刺激痠疼,忍不住流淚,黃建白不敢再看,急忙閉起眼,默唸。“南無阿彌陀佛……”祈求佛祖顯靈,保佑自己化險為夷,逃過一劫,日後定然殺豬宰羊天天供奉。

風聲驟然減小,黃建白的耳邊傳來一片驚叫聲,有男有女,不下十來人,黃建白納悶,睜開眼,眼前一片青色,砰一聲,黃建白的額頭撞到一塊硬物,疼得要死,起一個大包。“哎呀……哎呀……”黃建白手扶額頭,打算站起來,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歡欣雀躍的女子的聲音。“牛頭怪,牛頭怪,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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