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拿什麼回報你(1 / 1)
“我來吸。”嶽縈塵掙脫黃建白,往前一撲,黃建白伸手一把,連忙再次抱住嶽縈塵。“叫丫鬟來吸,隆時,你有她們的賣身契吧,誰來吸,把誰的賣身契燒掉。”
陽光透過窗紗照亮桌子,桌子是算棗木的,精雕細琢,打過一層清漆,看起來十分地古樸,香爐升起嫋嫋青煙,瀰漫開來,黃建白麵色紅潤,表情安詳,一個丫鬟站立在黃建白的身後,伸出芊芊玉指,幫他捏揉肩膀,黃建白長出一口氣,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裡,目光掃過一隻精美的瓷瓶,微笑一下,問麻言競。“喝茶,是銀猴,看看味道怎麼樣。”
麻言競連忙端起茶,咕嘟咕嘟灌兩口。“好喝,香,大人的品味果然高雅,和我們粗人不一樣,只知道打打殺殺的。”
黃建白笑得更加的燦爛,盯住麻言競,麻言競紅臉,看起來拘禁、木訥,可是心地怎麼樣,是不是和表現出來的一樣。
黃建白端起茶,揭開蓋子,茶水升騰起來煙氣瀰漫開來,和輕紗一樣隔絕開黃建白和麻言競,黃建白沒喝茶,沉默片刻,說:“你女兒的婚事怎麼樣了,聽說對方老實本分,勤懇能幹,非常的不錯。”
麻言競笑容流露出更多的恭敬,滿臉皺紋深刻許多。“多謝刺史大人關心,小女的婚事已經準備完畢,只等挑選吉日拜堂成親了。”
黃建白點點頭。“周求成擄走和光縣主,和光縣主生死未卜,我和魏隆時商量過,刺史府應該儘快派人營救,你、我、我岳母,魏隆時,最遲六天後動身,我希望你準備好四輛馬車,挑選最好的車伕,駕車技術好,武功好,後天我和縈塵成親,時間緊迫,你女兒和女婿的婚事和我們一同辦吧,洞房可以使用冰塵通廊的貴賓室,你看怎麼樣?”
麻言競曾經當過嶽洪謨的書童,十幾年來掌管刺史府的牧場和八千多畝水田和旱田,油水多,權力大,可算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柳嫣媚當家,為籠絡麻言競,曾經送給他一個漂亮丫鬟當老婆。
黃建白和麻言競打過交道,知道麻言競行事謹慎,看起來木訥,其實處事圓滑,心思縝密,辦起事來一絲不苟,相當的厲害,外出尋找沈冰姿,叫他同行,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麻言競的皺紋舒展開一些,他站起身來,行禮,說:“多謝大人抬愛,馬車、人手,我一定準時安排妥當,至於小女的婚事,只是些許窮親戚過來喝喝酒,簡單的鬧一鬧,不勞大人費心了。”
黃建白暗笑,說:“婚事怎麼可以草草了事,司兵參軍是我刺史府的頂樑柱,你女兒和我妹妹一樣,她辦婚事自然馬虎不得,司兵參軍好好的考慮一下,費用全由刺史府來出。”
麻言競依舊拒絕,搖搖頭,說:“如果大人沒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先告辭了。”
黃建白輕嘆一聲。“如果欠缺什麼,儘管向魏隆時開口。”
麻言競轉身,拉開房門,一步邁出,黃建白忽然開口。“聽說蔣信知幹過不少壞事,他躲在蛇窟,反正蛇窟沒什麼用,不用用生石灰填平吧。”
麻言競一顫,動作僵硬,他站在門口,呆立片刻,聲音發顫。“蔣信知勾引主母,害死刺史,罪有應得,死有餘辜。”急匆匆地走下樓去。
黃建白聽麻言競走遠,吹散瀰漫的煙霧,抿一口茶,叫出嶽縈塵。“刺史府三個管事的,張平一年輕,貪財,沒什麼可憂慮的,魏隆時、麻言競精明幹練,十分的難纏,我帶他們走,你當刺史夫人容易得多。”
嶽縈塵依偎在黃建白的懷裡,剝開葡萄餵給黃建白吃,淺淺的一笑。“聽說山裡好吃的東西多的是,山果比葡萄甜,相公偏心,不肯帶我去。”
黃建白左手撫摸嶽縈塵平坦的肚皮,右手拿來兩粒葡萄,餵給嶽縈塵。“親親老婆想吃葡萄,相公現在就餵給你吃,此次外出,跋山涉水,困難重重,山裡兇險,進去了,指不定是不是可以平安的回來,你是我唯一的女人,萬一我回不來,我家至少不會絕後。”
嶽縈塵連忙捂住黃建白的嘴巴,神色流露出驚慌。“別說不吉利的話,我要你平平安安的回來,一根頭髮都不可以少,你走後,我每天燒香拜佛,求佛祖保佑我相公。”
黃建白心頭一暖,掏出一本書。“《心經》是我叫人搞來的,可以幫助你駐顏美容,三十五六歲看起來和現在一樣,神奇不?”
嶽縈塵接過書,喜上眉梢。“相公真好,你說,我拿什麼回報你?”
黃建白伸手,掐一把嶽縈塵的蠻腰。“不如把你存的一萬兩私房錢給我吧。”
嶽縈塵一扭蠻腰,白一眼黃建白,撒嬌說:“相公,就喜歡取笑人。”
黃建白哈哈一笑。“縈塵,你留下來看家可不輕鬆哦,要練功,要照看刺史府的生意,要把刺史府的財權慢慢的攬過來,另外多買些房產、田產,充實冰塵通廊,有什麼情況可以多找人商量商量。”
嶽縈塵的指尖抵住黃建白的胸口畫圈圈。“相公是不是不信任魏隆時、麻言競,想借機找人接替他們?”
黃建白心裡得意,拍一巴掌嶽縈塵的肥臀。“你知道就好,十七嫂是自己人,嶽騰虎本分,容易控制,等我回來,魏隆時可以退休享清福,麻言競給他安排一個閒職,和趙玄遠一樣,至於張平一可以叫他管管牧場。”
嶽縈塵咯咯一笑。“相公好壞,就算他們心裡有意見,卻也沒法提出來。”
黃建白奸笑,看起來和黃鼠狼一樣,站起身,說:“無毒不丈夫,怪不得我,時間尚早,咱們過去看看伯母吧。”
嶽縈塵應一聲,和黃建白手挽手走出門,兩人相互依偎,珍惜難得的相聚時光,午後陽光溫暖,沐浴一排排翠竹,草木散發出馥郁的香氣,黃建白敲門,走進門,迎面傳來咳嗽聲,兩人連忙來到床頭,經過一夜安眠,褚雲臻的臉已經泛起些許紅暈,只是眼睛和之前相比缺少一些光澤,嘴唇乾燥,和腿色的桃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