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鬼氣森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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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靈霞瞪眼,神情和撞鬼一樣。“幹嘛,解肚兜?”

“偷偷摸摸的幹事情,自然要蒙面,萬一叫人發現,告到縣衙去,仔細追查起來,難免招惹麻煩,防患於未然十分的重要,肚兜透氣性好,而且繩子是現成的,是普天之下最實用的蒙面布,獨一無二。”

“幹嘛不剪掉你錦袍的前後下襬,可以用來做十塊蒙面布了。”嶽靈霞眼神幽幽的,和貓眼一樣放出光亮,她可不會輕易就範。

“姐姐,我的袍子花費了整整八十兩銀子,請景州第一裁縫加班加點敢做的,我拜堂成親穿的就是這袍子,意義非凡啊,再說,袍子剪去下襬,和馬甲有什麼區別,不倫不類,成何體統,如果傳揚出去,以後我怎麼見人啊,你把肚兜借給我用一下,少穿一時半刻的又凍不死你,你看,縈塵多爽利,一點不含糊,縈塵,你用你自己的。”

嶽縈塵一笑,把肚兜塞給黃建白,和嶽靈霞攜手走進灌木叢,黃建白伸脖子,恨不得鑽進灌木叢看一個究竟,少不了引來嶽縈塵一聲喝罵。“喜新厭舊的壞蛋,我的肚兜難道不好嗎?”

黃建白急忙把肚兜湊近鼻子,深深的一吸氣,讚歎說:“香,甜,親親老婆,三天不聞,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相公喜歡。”

月光映照嶽縈塵的俏臉,泛出嫣紅色。“你不是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麼長的時間,總會有些變化的。”

黃建白怦然心動,恨不得一把摟過嶽縈塵……

嶽縈塵用明黃色繡杜鵑的肚兜遮住臉,眼睛滴溜溜的亂轉,說不出的俏麗,黃建白看看嶽縈塵,忍住笑,用嶽縈塵的肚兜遮住臉,香氣撲鼻,抱抱拳,手拉嶽縈塵的,一縱身,躍上牆頭。

嶽縈塵武功不錯,腳踏兩丈高的高牆一點沒害怕,宅院燈火寥落,屋宇層疊,周圍黑漆漆的,不知道多少。

牆角密密麻麻的栽種不少湘竹,前面花圃栽種許多花,開得鮮豔,香氣淡淡的,兩人飛鳥一樣躍下,一伏身,悄無聲息的穿過花圃,利用牆角、樹木作為掩護,躲躲閃閃快步前行,翻過一道圍牆,前面出現一排二層樓,樓上一個房間的窗戶透出光亮來。

黃建白和嶽縈塵對視一眼,點點頭,施展輕功,飛奔來到樓前,一縱身,來到二樓,噼裡啪啦,迎面傳來撥打算盤的聲響,原來是賬房先生算賬。

兩人弄溼手指,戳破窗戶紙,望一眼,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桌前,一手撥打算盤,一手翻弄賬簿,全心全意的算賬。

桌上蠟燭已經燒掉一半,蠟燭油流淌下來,注滿古銅燭臺,靠牆擺放一張單人床,青色蚊帳已經褪色,相距三四步遠,擺放一排排樺木櫃子,大部分是上鎖的。

算你倒黴,黃建白一打手勢,示意嶽縈塵,走到門前,抬腳一踹,咣噹一聲,門閂斷裂,黃建白豹子一樣猛竄進去,不等賬房先生反應過來,一拳已經打到賬房先生的太陽穴,賬房先生晃悠一下,口吐白沫,砰一聲,摔倒在地,昏過去,黃建白一看,不由得嚇一跳,方才他出手沒運真氣,賬房先生不至於當場斃命吧,連忙蹲下去,探查一下賬房先生的鼻息,幸好還有些微弱的鼻息。

黃建白扯過賬房先生腰懸的一串鑰匙,和嶽縈塵翻箱倒櫃,兩人折騰一番,可是,十幾個櫃子裝的全是一疊疊的賬簿,有些紙張泛黃,翻看一看,居然是前朝的,可謂歷史悠久,是數百年的古董了。

拉開抽屜,兩人發現三四百兩散碎銀子,大的十兩,小的二錢,應該是龍象園當天的進項,黃建白失望,他滿心期待的是一疊疊的銀票,區區四百兩銀子,和預期相差太遠,沒法不傷心。

捏人中,潑冷水,弄醒賬房先生,黃建白一把掐住賬房先生的脖子,惡狠狠地說:“我是柱天嶺花陰寨的二當家,銀子呢。”

賬房先生清醒過來,一睜眼,看到兩個凶神惡煞的蒙面人,蒙面布別出心裁,一白一黃,繡逼真的花卉,嚇得瑟瑟發抖,張口喊叫,可是,無可奈何的是喉嚨叫黃建白掐住,卻是啞口無言,好半天過去,總算明白過來,臉面漲得通紅,抬手一指。

黃建白放開些手指,賬房先生說:“銀子,銀子在老太爺那裡。”

“老太爺住哪?”

“後院,只是不知道住在哪個奶奶的房裡。”

“房契、田契、賣身契呢?”

“在老太太那裡,後院最左邊的三層樓。”

“好,辛苦你了。”黃建白一笑,一巴掌猛拍賬房先生的腦袋瓜子,賬房先生立刻昏過去。

賬房先生聽話,對於抽屜裡放的散碎銀子,黃建白和嶽縈塵沒動一分一毫,免得賬房先生傾家蕩產的賠償。

兩人吹滅蠟燭,出門,下樓,往後院走。

穿過幾重廳堂,跨院,翻過一道圍牆,來到一個十分寬大的院子,亭臺樓閣遍佈,其間點綴山石、林木、遊廊,想來就是龍象園的後院了。

兩人沿鋪滿鵝卵石的路往前跑,打算先找到老王八的老婆,要回嶽靈霞的賣身契,轉過七八座假山,兩個遊廊,穿過一片稀疏的紫杉林,來到一座三層樓。

黃建白和嶽縈塵吃不準面前的三層樓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不過方位差不多,只好上去看一看,攜手上樓,三兩個起落,來到三樓,屋裡沒點燈火,不知道住的是誰,黃建白伸手,輕輕的一推門,吱呀一聲響,房門應手開啟,居然是虛掩的。

月色悽迷,映出兩人的身影,屋裡黑漆漆的,黃建白心怦怦跳,脊背冒涼氣,感到些許不祥,抬腳慢慢的伸進去,忽然迎面傳來濃重的血腥味。

黃建白打一個激靈,立刻縮回伸出去的腿,雙臂灌注真氣,雙腿分開,拉開架勢,隨時應對屋裡撲出來人對於自己發動偷襲。

血腥味飄蕩出來,越來越濃重,屋裡黑洞洞的,鬼氣森森,陣陣冷風颳來,門扇咯吱咯吱發出聲響,夜深人靜,聽起來叫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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