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兩不相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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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建白痛苦的**一聲,停頓一下,說:“好吧,現在我來出題,上邊長毛,下邊長毛,晚上毛對毛,打人體的一樣……哎呀……”沒等黃建白話說完,已經當頭挨一個爆慄。

沈冰姿氣哼哼的。“你是越來越不長進了,如此下流的謎語,也叫人猜。”

黃建白委屈,捂住腦門,說:“正經的謎語,哪裡下流了?”

“好,你把謎底說出來,如果下流,我打碎你的腦袋。”

“上邊長毛,下邊長毛,晚上毛對毛,是眼睛啊,縣主,不是我下流,是你想的……哎呀……”黃建白連忙的閃躲,不過腦門依舊挨一個爆慄,比起方才更加的疼痛。

不等沈冰姿敲打第二下,黃建白已經牢牢地抱住沈冰姿,迅速的尋到沈冰姿的香唇,用力地**起來。

黃建白的舌頭一伸進沈冰姿的嘴巴,沈冰姿立刻綿軟下來,舉起胳膊勾住黃建白的脖子。

自古以來,關內地區盛傳,“四軟”、“四硬”、“四香”,四軟是,水晶柿子、豬尿泡、姑娘的腰肢和棉花,四硬是,木匠的錛子、鐵匠的鑽……金剛鑽,四香是,茬子苜蓿、二淋子醋、姑娘的舌頭、臘汁肉。

黃建白懷抱姑娘軟綿綿的細腰……沈冰姿滿足的閉起眼,抱住黃建白的脖子,伏在黃建白的肩頭。“冤家,早晚是你的,急什麼?”

黃建白心念一動,猛地想起什麼。“安慶騰為救兩個女人,說不定會埋伏在下流。”

沈冰姿情濃火熱,感覺如同喝蜜一樣,香香的,甜甜的,十分地舒服,陡然聽到黃建白說出煞風景的話來,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什麼救兩個女人,你不是隻有一個老婆要救嗎?”

吧嗒一聲,黃建白親一口沈冰姿的俏臉。“我說的是,東都留守安慶騰,為求保險,他說不定親自到下流救兩個女人。”

“他救他的女人,你救你的女人,兩不相干,管他幹什麼。”

“相干,怎麼不相干,如果果真如此,安慶騰定然不會死,他不死,我可就麻煩了。”

“是啊,是啊,你殺了安慶騰的心腹愛將包仁善,安慶騰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黃建白猛地想起文定公的家廟,屋頂射來一支毒箭差點要自己的命,不由得打一個冷顫,抬頭看看空寂的天空,緩緩的說:“安慶騰命令江鴻烈殺掉我,只是江鴻烈一門心思篡位奪權,沒理會,如果安慶騰活下來,為取信安慶騰,江鴻烈定然全力以赴對付我。”

“你豈不是死定了,和安慶騰勾搭連環的勢力足有五萬人,盤踞在附近的差不多七八千,一人吐一口口水,都可以淹死你。”沈冰姿抬頭,黑寶石一樣的明眸放射出奇異的光彩。“要不咱們快馬加鞭,現在趕回景州吧,只要離開東都足夠遠,自然安全。”

黃建白低頭,看看沈冰姿,沈冰姿的目光充滿期待,企求,沈冰姿是縣主,生來心氣高,面對黃建白,頭一次流露出如此的神色。

和安慶騰勾搭連環的勢力大,沈冰姿誇大十倍,不過,七八百人蜂擁過來,武功再高,一樣打不過,何況,裝備毒箭,防不勝防,前路兇險,九死一生,兩人對視,片刻過後,黃建白搖搖頭。

沈冰姿咬緊嘴唇,目光幽怨。“為救老婆,你死都不怕。”

“怕,怕一樣得救。”

月色迷離,黃建白的面孔越來越蒼白。“冰姿,換成你,我一樣會義無反顧的救的。”

頂冕山,“以其山形若王者之冠冕”得名,素來有“北國風光最勝處”的美譽,主峰神壇山號稱天下砥柱,歷代皇帝在此設壇祭天,香火千年不斷,本朝文帝命令道士在此山修建道觀,賜名“陽神宮”,並且命令公主進山拜師學道,震動朝野,學道的風起頓時興盛起來,後來“陽神宮”改名“純陽萬壽宮”,本朝德宗欽賜詔書、牌匾。

一直以來,頂冕山七十二道觀都以“純陽萬壽宮”為首,此後風光無限,更加的鶴立雞群。

可是,頂冕山最出名的並非道教第一洞天、並非天下第一仙山、並非清涼甘甜的泉水,並非一千六百多年的銀杏王,而是一個愚公移山的故事。

啪一聲,黃建白合起書來。“根據我猜測,那老頭定然撿過一塊金子,以為山上還有,漫山遍野的開挖,結果叫鄰居看到……”

“金子,金子,就知道金子,書中自有黃金屋。”

“縣主,愚公說不定是一盜墓的,有一次挖墳……”

砰一聲,《風月通鑑》重重的敲打黃建白的腦門,沈冰姿瞪圓杏眼,吐氣開聲。“背書,書中自有黃金屋,和晚飯。”

為晚飯,黃建白只得規規矩矩的低頭,咬牙切齒的啃起書來。

車往北走,繞過頂冕山,來到祗勤縣,休息一宿,第二天調轉方向往西走,儘管沿路沒怎麼耽擱,不過來到渡口,天色已黑。

找客棧住下,吃飯、背書,習武,睡覺,一整晚,除去黃建白的房間時不時的傳出來叫人面紅耳赤的聲響,一切卻也平安。

操勞一晚,白天難免起的晚,黃建白穿一件簇新的皮襖,喜氣洋洋的踱步走出房門,一個當差的正好和一個年過半百的河工討價還價,黃建白打一個哈欠,說:“六兩就六兩,出門在外,該花的銀子總要花的。”

船老闆轉過頭來,面色醬紫,討好地一笑,黃建白點點頭。“老闆,你等在河邊,我們吃過飯就過去。”

大餅、油條、麵糊糊,對於打南邊來的人來說,吃一次新鮮,吃兩次湊合,吃三次受罪,黃建白走南闖北,沒覺得怎麼樣,可是,沈冰姿和幾個當差的已經有些受不了,沒吃兩口,就放下筷子來。

一行人來到渡口,船老闆已經翹首以盼。

車馬登船,黃建白一手捧《四書集註》,一手拉沈冰姿,倍加小心,走上跳板,沒等走到船頭,忽然傳來呼喊聲。“船家,船家,等一下,我搭船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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