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文宗道失望了(1 / 1)
在司馬和的右手邊,依次坐著文宗道、耿南中和肖河生。
之所以耿南忠也會出現在此。
是因為他與司馬和、文宗道等人有著相同的利益,有著共同的目目標。
白日裡,太學生被胡海洋帶走之後,耿南忠意識到事情很是棘手,便親自派人聯絡文宗道、司馬和商議應對之策。
後來,他便被司馬和邀請到自己府上,一起商量著應對政策,爭取做最後一搏,希望改變當下被動的局面。
坐在司馬和左手邊的這兩人,身上透露著一股貴族氣息,一看便是身份非凡之人。
如果趙桓出現在這,肯定會認識這兩人。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執掌大宗正司的宗正與副宗正。
燕王趙俁與越王趙偲。
趙俁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幾人,對著坐在首位的司馬和道:
“司馬和,你派人緊急傳話,讓本王與越王二人來此議事,你可要知道,此番做法會讓本王和越王二人陷入危險境地。”
趙偲神色間也是多有不滿,開口道
“就算有什麼緊急之事,你們也可以派人送信即可,如果讓陛下知曉我們這些親王與你們這些朝中大學士暗中往來頻繁,這可是殺頭之罪,後果極其的嚴重。”
大宋立國之時便有著明文規定。
皇室宗親不得與朝廷大臣暗中私通往來,一經發現,輕者削去爵位貶為庶民,重則被定為密謀造反,殺頭之罪。
趙俁與趙偲兩人被司馬和叫到這裡來。
也是承擔了極大的風險,兩人心下多有不滿,也是正常。
司馬和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開口道:
“兩位王爺,如果不是事態緊急,我等也不會讓兩位王爺以身犯險,來此議事。”
司馬和安慰趙俁與趙偲:
“請兩位王爺放心,你們來此議事,乃是輕車從簡,極其隱秘,而我府上的家僕,都是跟隨我數十年之久的心腹之人,在此之前,我已讓他們遠離書房,此番議事的內容並不會被外人所知。”
文宗道附和著司馬和的話:
“燕王,越王,太上皇自南巡迴宮之後,便一直身居龍德宮,我等朝臣無法拜見,儘管天子向外宣稱太上皇是在宮中靜養,但根據我們的推斷,太上皇恐怕已經被天子囚禁,
並切斷了他與我們這些朝中大臣的所有聯絡,難道兩位王爺就沒有發現這事的蹊蹺嗎?”
文宗道所說的這件事。
趙俁與趙偲兩人當然是知道的。
此前,他們也是要求面見太上皇,當時天子還在京中,直接拒絕了他們,也是無法相見,
天子離開京城,御駕親征太原後,趙俁又想入宮探望太上皇趙吉祥。
卻被皇后朱璉以太上皇身體有恙,需要靜養為由,在此拒絕了他。
趙俁與趙偲兩人又不傻,當然能意識到事情並非如此的簡單。
見文宗道如此說,趙偲點了點頭,
“此事的確有所蹊蹺,但我們身為皇室宗親,也是不可能違背天子旨意,擅闖宮門,這可是要大罪。”
趙俁問司馬和與文宗道:“你們讓我二人來此,就是因為這件事?”
耿南忠點頭,倒也沒有隱瞞趙俁與趙偲。
“兩位王爺,天子將太上皇囚禁與龍德宮,此番做法,是有違孝道,豈是人君所為!”
文宗道在旁邊接著耿南忠的話道。
“天子自登基以來,所作所為皆是違背大宋歷代先帝所定下的祖制,他肆意誅殺朝廷大臣,完全沒有將我們這些文人士大夫放在眼裡,
與此同時,還極力提升武將的地位,种師道他有什麼資格,能擔任樞密使一職?這本應由我們這些文臣擔任的,如果任由陛下在朝中肆意妄為,那大宋歷代先帝所定下的祖制,豈不是成了兒戲?”
見耿南忠和文宗道如此一說,趙俁與趙偲兩人神色一變。
儘管文宗道與耿南忠所說的話很是隱晦。
兩人也是意識到了耿南忠與文宗道,還有司馬和他們幾人的真實意圖。
儘管他們心下也是有著某些想法,要不然也不會來此與文宗道他們議事。
但他們也非常清楚。
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己方所積蓄的力量還太過弱小,不到萬不得已,定不能提前輕舉妄動。
一旦失敗,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因此,趙俁告訴文宗道:
“文大學士,我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來此與你們議事,本就違背了皇室的規定,你們卻想讓本王行不軌之事,莫非你們覺得本王與越王真有那個能量去做這件事情,真是荒唐!”
趙俁說完之後,起身就欲離開:
“如果你們是為了商議這件事,那本王告訴你們,此事沒得商量,告辭。”
旁邊的趙偲也是起身,對著文宗道,司馬和幾人道:
“今晚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希望你們要好自為之,有的事情可以做,但有的事情不能做。”
趙偲想了一下,補充道。
“起碼現在還不適合,時機還不成熟。”
文宗道、司馬和,耿南忠三人也沒想到這趙俁與趙偲兩人竟然如此決絕的就拒絕了這件事,神色為之一變。
文宗道連忙對著趙俁與趙偲兩人道:
“兩位王爺,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太上皇被囚禁宮中,眼睜睜的看著天子如此肆意妄為的屠戮我們這些文人士大夫。”
耿南忠也是提醒趙俁與趙偲:
“天子行事,毫無章法,他此刻敢囚禁太上皇,兩位王爺就不怕天子有朝一日,對你們動殺手。”
正準備出門的趙俁停了一下步子,回頭告訴司馬和幾人:
“此事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就是自取滅亡。”
趙俁說完,與趙偲一同離開了書房,而後又悄然的離開了司馬和的府宅,趁夜離開。
看趙俁與趙偲二人竟然如此果斷的離去。
房間裡的司馬和,文宗道,耿南忠幾人神色慍怒。
耿南忠對著司馬和、文宗道二人道。
“真是沒想到,這燕王和越王竟然是如此膽小怕事之輩,此前,他們兩人是願意與我們裡外結合,爭取將太上皇給抬出來,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局面。”
文宗道盡管心下也是不滿,極其的失望,但也是無可奈何。
“主要是時間太緊迫了,準備不充分,還是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