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殿外白雪皚皚,殿內春意盎然(1 / 1)
朱璉一邊輕輕的給趙桓捏著肩,小聲的對著趙桓道。
“陛下,不管怎麼說,茂德都是皇室公主,擁有皇室血脈,總歸是得顧忌一些情分的!”
趙桓一聽朱璉說的這話,就明白她想要表達個什麼意思。
朱璉這話說得還是很有水平的。
她並沒有提到蔡家,就連趙福金的兒子都沒有提及。
很顯然,朱璉也是知道,這蔡家肯定是完了,她是不會干涉天子對蔡家是怎麼個處置法。
如果貿然為蔡家開脫,定會引起天子的不滿,對自也是不利。
所以,她只是稍微的提了一下茂德公主的身份,也並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要求天子放了茂德帝姬這些話。
該如何處置茂德帝姬,還是得由趙桓這個天子來決定。
趙桓明白了朱璉這話中的意思,淡笑道。
“娘子這話說得也是沒錯,不管怎麼說,這茂德乃是皇室公主的身份,為夫也不能就這麼將她劃為蔡氏一族的同黨,得從輕處置!”
見趙桓這麼說。
朱璉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笑了笑道。
“如何處置茂德,妾身不敢幹涉,全由陛下做主!”
趙桓與朱璉小聊了一陣。
朱璉從旁邊取來一個約麼半個拳頭大小,表面泛著黑色光澤的小丸子。
這個小丸子,趙桓見過幾次。
名為“韻浴”。
這玩意名字取得倒是挺有寓意的。
其實就是拿來搓澡用的。
別看這小丸子不起眼。
這是由太醫局的太醫混合了不少中藥材,在搭配著一些香草特製而成。
是專門供天子和後宮已經妃嬪沐浴所用。
無論是朝中大臣,還是民間百姓,都是沒有資格用的。
因為這裡面所使用到的幾味特殊藥材,產量極少,這就導致這個小丸子造價極高,每年的產量就非常的稀少。
除了皇室有這個財力和物力能支撐得起這個消耗。
這普天之下,任何人都是無法搞到這個“韻浴”小丸子。
朱璉握著小丸子,放在趙桓的身上輕柔了起來。
絲絲涼意透過肌膚表面的細胞浸透皮膚,很是舒爽。
不得不說,這小丸子的功效還很是不錯。
在這絲絲涼意的刺激下,原本有些睏意的趙桓,精神也是慢慢的提升。
趙桓隨後問身後的朱璉。
“娘子,如果把這個“韻浴”藥丸向朝中大臣,還有民間百姓出售,想必一定很搶手吧!”
見趙桓這麼說。
朱璉淡然一笑。
“夫君,您這想法不太現實,先不說這“韻浴”藥丸乃是宮廷秘方所配置,這裡面有幾位特殊的中藥材乃是珍稀之物,只有皇室才能享用,本就稀少,
就算夫君允許向朝中大臣和天下百姓出售,因為數量極其稀少的緣故,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趙桓本就是這麼隨口一說。
也沒想過會出售這個藥丸。
但朱璉的話卻讓趙桓眼神一亮,想到了後世最為常見的一物。
香皂!
在後世,香皂可是家家戶戶都用得起的東西,也是沐浴的必備之物。
如果能在大宋開發出一款平民百姓都能用得起的香皂。
一旦普及開來,那絕對會是日進斗金。
趙桓也缺錢花啊。
儘管登基之後,他抄了不少大臣的家,也算是收穫滿滿。
不僅讓國庫有了很大一筆錢財以供朝廷支配。
趙桓的私人內帑也是變得充實起來,目前來講也是不缺錢花。
但接下來,趙桓所要用到錢的地方還非常的多。
要想征服大宋周邊的蠻夷之國,開疆擴土。
就必須得擴軍備戰。
而這擴軍備戰。
就得募兵,就得打造兵器鎧甲,這所花費的錢財可不是個小數目。
軍器監目前正在研發製造新式武器。
就比如說突火槍和火炮。
這兩樣東西可是涉及到了一個完整的工業鏈。
從鐵礦的開採到武器成型,這中間可是要花費不少錢去砸的。
尤其是冶鐵這一項。
趙桓傳授給了凌振新式的冶鐵工藝水平。
需要讓他去各種嘗試,去改良實踐這種新工藝。
這其中不僅要耗費大量的資源。
也得消耗大量的人工。
期間的開銷可是非常的大。
這麼算起來,要製作出一門可以派上用場的火炮,造價可就極其的昂貴。
儘管昂貴,但趙桓也必須得去投入。
這研製新式武器。
本身就是一個消耗資源和物資的過程,要是害怕浪費資源,那啥都搞不出來。
後世所有人都說大宋一朝是華夏曆朝歷代最富有的朝代。
殊不知。
這種富有隻是相對的。
富有的是士大夫階層。
而國家財政和小老百姓,其實壓根就不富有。
在加上大宋目前的冗官冗員現象還未得到任何的改善。
朝廷每年所開支的俸祿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就目前來看,財政算是處於均衡狀態。
但如果加上趙桓所新進增加的開支。
如果不增加財政收入。
國庫裡的錢,早晚都會花光。
一旦財政失衡,那後果可就是極其的嚴重。
“看來,有必要得把香皂給搗鼓出來,以增加一項財政收入!”
趙桓此前也是跟著人學習過如何製作手工香皂。
製作手工香皂所涉及到材料和流程他都很清楚。
就算因為時代不同,物資短缺等原因。
沒辦法按照此前的製作手工香皂的製法來製作出一模一樣的手工香皂。
但製造出簡化版的香皂還是可行的。
趙桓覺得。
這想法可行,值得嘗試。
“嘶……!”
就在趙桓想著如何製作手工香皂時。
他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某個地方……
趙桓轉過身去,一雙手開始在朱璉的身上游走起來。
“娘子,你竟然對為夫使壞,看為夫今晚如何收拾你!”
朱璉朝著趙桓莞爾一笑。
“夫君,您想怎麼收拾妾身呢!”
“怎麼收拾,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隨著趙桓手上的動作。
朱璉嘻嘻一笑。
“夫君,你可真壞!”
隨後,朱璉主動的迎了上來。
福寧殿外。
天空中飄落的雪花愈來愈大。
慢慢的便成了鵝毛大雪。
皇宮中,整座東京城以及北方大地,很快的便白雪皚皚,披上了一層銀裝素裹。
而福寧殿裡。
在那濃密的水霧中間。
趙桓與朱璉二人則是處於忘我的狀態。
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