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侮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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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死?命可真夠硬的!”

站在後面的武東冠,在努力使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他快步走向邵聽,揚起腹部的血手朝其腦袋砸了過去!

似乎想要趕盡殺絕!

然而就在拳頭剛舉起的同時,突然,耳邊“砰”一聲槍響!

緊跟著,他感到心口驟然一涼,好像水流進了體內一樣。

隨後身體開始發麻。

他扭頭間,就看到張問心手裡正握著左輪手槍對準自己。

那漆黑的槍口處,在緩緩冒著白色硝煙。

“怎麼...回事?”

武東冠感覺身體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呼吸愈發困難。

他忙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位置,銀白色的液體正在傷口內部緩緩流出。

身體裡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子彈打進體內,並沒有傷到心臟。

似乎距離心臟的位置,只差那麼一點點。

盯著銀白色如同水珠一般的液體,他用手試著抹了一下。

驟然間,觸覺如同火燒一樣,在皮膚上瞬間燙開一層皮。

“這是...什麼東西?好像是水銀?”

身體越來越難受,胸前有種怪異的撕裂感,好像在裡面燒起一團烈火一樣!

他表情因疼痛而扭曲,剛抬起頭,便看到對面的張問心臉色陰沉走了過來。

沒有說話,直接揚起一拳,將對方打翻在地!

隨後用膝蓋壓住對方的臉部,把左輪槍冒著硝煙的槍口抵在武東冠的腦袋上,怒道:“說,你們之後還有什麼計劃?!”

張問心此刻恨不得把面前的這個人碎屍萬段。

然而他沒有那麼做,這也是身為隊長,或者說經歷足夠多,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面對危機和困境,他更有經驗。

這一次的蟲人進攻事件十分怪異,一路追查根源,此刻查到這裡,算是找到了源頭。

所以他必須要弄明白,這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

以及還有沒有可能會再次發生同樣的情況。

然而武東冠卻好像沒聽見似的,雙手捂著胸前,如同發瘋的病人叫個不停:“疼...胸腔好疼...像火燒一樣...”

強烈的疼痛似乎讓他喪失了理智,開始用頭去撞地!

張問心面無表情,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拉到牆邊,道:“我幫你摔。”

說著,按著對方的腦袋,狠狠朝牆壁摔過去!

“砰”一下悶響!

屋子裡傳來回蕩,牆皮被撞脫一塊。

武東冠整張臉直接硬生生的砸在牆壁上,嘴巴張大,臉骨都變形了。

鼻骨斷裂,上下牙齒掉落,滿嘴是血,然而嘴裡卻還在口齒不清的喊著:“疼...好疼...”

張問心這一下的力道,可要比武東冠自己撞地力道大得多。

摔完之後,不管怎麼樣,至少對方老實了,自己也能審問了。

他便再次揪起面前年輕人的頭髮,將其面部朝上轉向自己,雙眼盯著彼此,語氣冰冷的問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說,我能讓你比現在還疼。”

張問心當年系統的學過關於折磨人的方法,若細細講來,其內容能讓人在七月的豔陽天都感到脊背發涼。

不過那時候他也是為了幫助吳佬對付戰俘才不得已這麼做。

並不是純粹拿折磨人當開心玩。

實際上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種。

最簡單的劃分方法,就是身體和精神的兩種折磨型別。

張問心學的,主要是身體上的折磨。

其中有一種古老的刑法,叫“檀香刑”。

這種刑罰過程很複雜。

但簡單的說,就是拿一根檀香木棍,一端削尖之後抹上油,然後讓罪人趴下。

用檀香木棍尖端的一頭,從其穀道裡穿過去,再從嘴裡穿出來。

穀道是哪?

就是屁股。

說白了,就是用一根削尖塗抹著油的棍,倒著從屁股穿到嘴裡。

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有許多細節。

例如檀香棍的製作,要用開水煮幾天,煮的時候還要放入麵條,甚至肉,來增加棍子的香味。

以及犯人趴下的姿勢也有要求。

而且由於施刑人的技術,可以很容易避開犯人的重要組織器官。

所以被檀香木穿透身體之後,犯人也並不會立即死亡,而是生不如此的活著。

如果犯人瀕臨死亡,施刑者還會給犯人灌注一種續命湯。

最後讓犯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全身腐爛生蛆,痛苦至極的死去。

張問心覺得,如果自己在一根棍子上灌滿水銀,然後從武東冠的後庭一路前驅直到嘴巴出來,估計能“爽死”他。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武東冠似乎因為疼痛難耐,而終於妥協,痛苦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還會有一次進攻...別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到這話,張問心呼吸逐漸加重,緊跟著問道:“第二次進攻在哪?”

“我不知道...”

話都沒說完,張問心已經市區耐心,直接朝他的腎臟開了一槍。

“砰!”伴隨著槍響,武東冠發出去悽慘的叫聲。

“啊!!!我真不知道!第二次進攻,不再是我來領頭了!”

見他痛苦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張問心頓了一下,轉而問道:“第二次進攻會有多少人?”

“很多...我只知道有很多。”

“具體數量。”

“不知道...”

“全是蟲人?”

“應該是...”

“你們教會的位置在哪?”

“不知道...”

一連串的問題,在武東冠剛說完最後三個字後,反觀張問心臉色的,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他握著左輪的手開始往下移動,很快對準了武東冠的褲襠,陰冷道:“你最好想仔細了再說。”

“我...我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教會的資訊都是流動的,沒有固定位置...”

“達蓮眼教會現在有多少人?”

“不知道...”

“會長是誰?”

“不知道...”

張問心沒有再廢話,扣下了扳機。

“砰”一聲,子彈打進褲襠,鮮血流出來。

武東冠發出痛苦到極點的慘叫聲,他掙扎扭動著身子,卻被張問心一把按著腦袋壓制住,吼道:“你在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我他媽真不知道...!”

武東冠似乎已經崩潰了,口齒不清,連話語裡帶著哭腔:“從沒人見過會長,只是聽說...他身上有燒傷的疤痕...”

沒想到問了半天,只問出這麼一個沒用的資訊,張問心頓時感到有些受挫。

他站起身來,用槍對準了面前這個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腦袋。

隨後面無表情道:“小夥子,說實話,我之前還是挺喜歡你的,只可惜,現在飯店的老闆要重新招人了。”

這幾句話顯然是下了最後通牒。

如同等待被斬首的犯人,武東冠看著面前黑漆漆的槍口,心臟快速跳動起來。

他內心的情緒終於在此刻,開始感到絕望和恐懼!

自己並不知道張問心這把奇怪的左輪槍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知道那子彈打在身上,像火燒一樣的疼,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他扭曲著爬起來,內心在極度的求生欲面前,生出一個救命稻草般的想法。

他在想,都說張問心這個人容易心軟,性情耿直。

只要自己肯在這個時候跪下來求饒,哪怕是念及之前的情分,他也應該會饒了自己一命。

不至於說毫無情面。

至於之後會怎麼處理,等先活下來再說。

說不定,還可以找到機會再反殺他。

武東冠心裡打好算盤,隨後跪在地上,兩淚縱橫,開口求饒。

然而剛抬頭,還沒說話,張問心用左輪槍對準其腦門,面無表情的扣下了扳機!

“你哪怕說一句求饒的話,都是對邵聽的侮辱。”

【作者題外話】:再次提醒:票一定要投在最新的一章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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