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蟲王(1 / 1)
“荀栩...啊!我知道你!”
張和衣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表情驚訝,好似想到了什麼:“糟老頭子提起過你!你是七隊的隊長!”
“糟老頭子”指的是李駝,這個自從東區大戰過後,就銷聲匿跡的人,倒現在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但是先前在“駝居”裡待著的時候,小姑娘曾聽老傢伙提起過,說是“局面”裡面有一個最年輕的七隊隊長,名字叫荀栩。
這小子聰明絕頂,情商和智商雙高。
只不過前段時間,聽說出了事,被一個蟲人給害了,導致下落不明。
可眼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他先前躲在柱子中的情況,顯然是已經覺醒了能力!
此刻別說是張和衣,在場其餘之人也都一個個面色驚愕,好像聽到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實際上原因很簡單,遠在蟲人還沒爆發以前,生活在東區的人,誰不知道張問心和荀栩這兩個隊長?
這兩人一個管理東區的北半部分,另一個管理南半部分,名聲赫赫。
可蟲人爆發之後,隨著事情變得複雜,直到如今,無論是張問心也好,荀栩也罷,在東區淪陷之後,兩人全都失去了蹤影。
眼下這搖著扇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突然聲稱自己是荀栩,當真是把所有人給驚到了。
於禮聞言,眉頭緊皺,他倒不擔心這個局面的七隊隊長,會對自己做什麼,難道在東區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後,他還能抓自己不成?
真正令人不解的,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有人表情疑惑,不知原因。
就見荀栩搖著扇子淡然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但在解釋問題之前,有一點我要事先宣告,之前我的身份是局面七隊的隊長,但現在,我只是個普通的蟲人。”
雖然這一句話看似輕描淡寫,只是講述了一個簡單的事情。
但其背後,夾雜的情緒可謂五味陳雜。
荀栩說完之後,眼神不經意間一陣黯然。
從七隊的隊長,遭遇不測,到變成蟲人,這之間的落差,恐怕只有親身經歷之人才能體會。
他依靠著柱子,很快調整自己的情緒,看著於禮解釋道:“你現在成了會長,如果是以前的身份,你我勢不兩立,但現在,我能做的不多,最多也就是恭喜你。”
“可是,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我提出與你合作,是因為眼下只有你,走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這幾句話說的莫名其妙,於禮臉色茫然不解,但他並沒有急著問,而是在等對方繼續開口。
頓了片刻,荀栩繼續道:“事情的過程很複雜,簡短截說,我在被蘇祁喂下蟲子並拍攝影片之後,就知道局面之內定然無法再容下我。”
“原本準備自行了斷結束這一切,可奈何蟲人自愈能力極強,縱然我試了多種方式,卻都無可奈何。”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找到了我。”
“這個人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能叫他網友,他聲稱自己指是從網上看到我變成蟲人的訊息,覺得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然後就趕來了。”
“他當時給我看了一張圖片,那是一張人臉花朵,並說這東西和蟲人病毒爆發有很大的關係,之後他讓我去東區的博物館找到這個東西,然後帶到北區交給他,也許能結束這一切。”
“我不認識這個人,出於對他的不信任,自然也不同意,但後來,他告訴我一句話。”
說到這,荀栩停下來,看著於禮道:“就是這句話讓我決定,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來這裡,找到他說的那個人臉花朵。”
“他說的這句話是,我們如今所看到的世界,未必都是真的,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蟲人,才是人類本來的樣子?現代的人,實際上才是被感染,導致喪失了各種能力。”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瞬間愣在了原地,看著彼此面面相覷,手腳一陣冰涼。
蟲人,才是人類本來的樣子?
而現代的人,只是退化了?
這種想法,未免過於怪異。
簡短的幾句話,讓於禮瞬間想起了先前在洞穴之中看到的景象。
壁畫上那個從部落中走出來尋找某些東西的原始人,難道他遇到的那些“不死人”,實際上那才是最早的人類?
腦海中一團亂麻,就聽荀栩繼續道:“當然,他只是這麼說,但還需要更多的調查,而這個人臉花朵,就是調查的開端。”
“而且,他還提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便是‘蟲王’。”
“蟲王?”
“對。”荀栩臉色凝重道:“據說在所有的感染者中,有四隻特殊的蟲子,它們和所有人都不一樣,而且這四隻蟲子每一個都性格各異,以不同的方式,存在於人體之內。”
“那個人告訴我說,在很久以前的時候,這四隻蟲子就出現過,他們與生俱來帶著殺戮的特性,當彼此之間相遇,便會展開廝殺,只有殺死其餘三隻,活到最後的那隻蟲子,才能成為蟲王。”
“是不是聽著讓人有種像是看電影的感覺?”
荀栩苦笑一聲,道:“我不知道那個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他聲稱自己已經找到了一隻特殊的蟲人,那個人叫白王,原本是住在東區,但現在應該已經隨著難民前往了北區,也正因此,這個網友,也跟著去了北區。”
“而我,只是在選擇進入城市的時候,碰巧趕上了東區的戰爭,在路過樓蘭的時,看到一隻被炮彈炸成碎末的蟲人,他體內的蟲子爬了出來,我就把它吃了,才有了能力。”
說到這,荀栩表情認真的盯著於禮,道:“所以你明白了嗎?白王是第一個最先暴露出來的特殊蟲人,他必須要趕在別的蟲人找到對方之前展開行動。”
“而這個人臉花朵對於揭開蟲人的秘密有很大的作用,我們必須拿著它去北區找到那個人。”
說著話間,於禮還沒理清這其中的關係究竟怎麼回事。
何風便從旁邊捧著一個巴掌大的東西,快步走了過來,恭敬道:“會長,東西找到了。”
.....
昏暗的樓內。
一把木製椅子上,坐著一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該男子留著一頭的長髮,從背後看去,好似一個女人。
他坐在那,端著紅酒杯,眼神冰冷。
在其旁邊用鐵鏈掛著一個男人。
男人的身上插滿了抽血的針管,密密麻麻,刺入靜脈,從中倒流而出的鮮血,令人感到不安。
長髮男子喝光杯中的“紅酒”,伸手遞出去。
旁邊手下之人接過酒杯,隨後來到那被鐵鏈吊著的人身旁。
擰動插在身上的針管,將體內的鮮血放出來。
倒入酒杯之中,再次遞給了坐在椅子上的人。
“人要是快死了,血就會不新鮮,再抓點人去。”長髮男子喝了一口“紅酒”,望著被鐵鏈吊起來蒼白奄奄一息的人,語氣平靜道:“最好找點年輕人,那樣的血液才具有活力。”
“是!”
旁邊有手下回應一句,從昏暗的屋子裡跑了出去。
這時,從外面進來一人,彎腰恭敬道:“紀領袖,蘇祁在外面,說是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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