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極拳(1 / 1)
翌日,送走老媽之後,莫北就徑直去了學校。
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他猶如海綿一樣,不斷地吸收著各類知識。
期間,也去過十數次建州公園修煉,徹底升級了聖蓮金心。
修為境界,也從原來的肉身境,突破至了化勁境的明勁階段。
五一期間,為了讓高三生放鬆一下,建州高中特意放了三天假。
莫北也趁此機會,開始修煉了《無極拳》。
《無極拳》是無極殿的肉身修煉術,莫北前世被其師尊強制修煉之時,誤以為它威力不大,還鬧過一段時間脾氣。
後來,他鑄成了聖蓮金身,方才知曉《無極拳》竟然能夠與聖蓮金身相輔相成。
修煉至大成,未必不能以肉身化仙。
“既然如此,就先修煉無極拳的第一式四象拳好了。四象拳凝聚四象之力,以我目前接觸到的武者來說,足夠應付了。”
呼~
莫北凝氣捏決……
眨眼間三天便過去。
再次回到學校,莫北發現班上更加安靜了。
黑板上,碩大的粉筆字,寫著“距離高考僅剩33天”,給人的緊迫感更強了。
“莫北,你來了。”
就連李元白,也只是簡單地打了聲招呼後,轉頭就扎入書海之中。
這種壓抑的氛圍倒是不影響莫北。
甚至於三模的時候,莫北的成績一騎絕塵,從原本的下游衝到了年級中上水平。
各科老師都震驚了!
“兄弟,原來你是深藏不露啊!”李元白感覺震撼的同時,也為莫北高興著。
他的這位同桌,總算將勁使在了正處上。
莫北對此只是笑笑,若不是他可以壓縮了一下正確率,恐怕他此時的成績更加駭人。
九天仙尊過目不忘的本領,不是說說而已。
5月16日,週日。
一大早,莫北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元白,怎麼了?”莫北含糊地問了句。
電話那頭,李元白的語氣十分焦急:“莫北,白蕪被人抓走了。”
“什麼?誰?”
“就餘正陽那孫子!今天我們在步行街這裡,無意衝撞了童薇。餘正陽就讓他手下,直接將白蕪給弄上車了。”
李元白加快語速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遍。
莫北一聽,瞭然了。
等他趕到步行街時,連帶著李元白在內的五人,已經爭吵了起來。
“怎麼回事?”莫北拉著李元白問。
李元白旁邊的一名穿著一身校服的女孩白了莫北一眼,咬牙道:“我說要報警救人,難道錯了嗎?莫北,咱們也同學三年了,你什麼樣誰不知道,讓你救白蕪,你能救出來?”
旁邊一名戴眼鏡的男生立馬附和道:“就是啊,指不定到時看到童薇,你莫北立馬倒戈都有可能。”
“你們是白痴嗎?餘正陽什麼身份,還報警?”一個穿名牌的女孩吼了聲。
“停下,你們別再瞎湊合了。”李元白火氣不打一處來。
他倒沒覺得莫北能私自將童薇救出來,只是這些同學如此擠兌莫北,讓他十分不舒服。
“不然找我爺爺試下?我家和餘家,生意上有些合作。總比某些人,單槍匹馬救人強。”眼鏡男補了句。
莫北被他們吵得頭疼,冷冷呵斥一聲:“夠了。”
他的聲音帶著怒意,又蘊含修煉者的氣勢,頓時將場面給鎮住了。
“餘正陽還說什麼了?”莫北問李元白。
李元白立刻道:“說讓你獨自去藍天會所換人。”
“行了,你們先回去了,有訊息我再通知大家。”莫北朝幾人道。
“不然我去求我遠房表姐的表姐……”李元白有些擔心道。
“不用擔心,回去吧。”莫北拍了怕李元白肩膀。
隨後看向其他幾人,冷聲道:“如果你們想白蕪安然無恙回來,最好別插手。”
“哼,走就走,我看你能怎麼樣,如果白蕪出事,我一定曝光你!”
“就是,一個三線家族的學渣子弟能幹嘛!”
幾人走後,莫北行至步行街外的街道等車。
正趕在上下班高峰期,攔了幾輛車都有人,莫北有些焦急,於是準備從手機軟體找輛快車來。
這時候,一輛低調的奧迪停在了他身邊。
車窗玻璃緩緩放下,駕駛座上一名穿著精緻OL風小西裝的年輕女子掃向莫北:“上車。”
驚豔中,莫北收回手機,同時疑惑:“他們讓你來接我的?”
“接你做什麼?別廢話,後車催著呢!”陳茯苓有些火大。
若不是她老爸陳玄道幾番叮囑,她怎麼可能放**段結交這麼個小年輕?
莫北楞了楞,掃了眼後頭使勁按喇叭的路怒狂,拉開車門跨進副駕駛的位置。
“莫北,建州高中高三生。”
上車後,莫北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陳茯苓一聽,暗道,果然如此,,一個高中生。
也不知道老爸什麼眼神,每次在建州公園碰上這小孩,都覺得對方不一般。
一個高三生,怎麼可能是武道高手嘛!
於是敷衍道:“陳茯苓,女。”
“我知道你是女的……”莫北掃了眼對方的高聳,尷尬道。
至此,一直到藍天會所,兩人都沒有再出言過。
下了車,莫北想道謝一句,沒想奧迪甩著車尾氣,一溜煙就沒了影。
莫北嘆了聲:“姿色倒是可以,甚至有緊追雲珂的架勢,但脾氣是真的暴躁啊!”
……
藍天會所內。
一名俊秀的青年坐在包廂沙發上,雙腿隨意交疊著,眼神瞥向旁邊的餘正陽:“你確定那人是內勁武者?”
“狗哥你知道吧,外勁巔峰,被他一腳踹飛了五六米。所以,他肯定是內勁修為,我不會看錯的。”餘正陽誇張地將建州酒吧內的一幕說起。
“那就有意思了。”俊秀青年勾了勾嘴角,隨後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白蕪此時渾身被捆著丟在地上,身體動彈不了,只能從封著膠布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看向餘正陽和俊秀青年時,雙眼滿是驚恐和祈求。
被抓之初,她不斷怨自己,為什麼要和童薇頂嘴?一時的口舌之快,讓自己陷入了這等境地。
等清楚餘正陽的目標是莫北時,白蕪恨不能回到過去扇自己一巴掌。
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好心帶莫北去安定藥館買藥?
“白蕪,我記得你是辰縣人吧?”餘正陽不知想到什麼,眯著眼問了句。
白蕪恍惚一下,一個勁搖頭,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
禍不及家人,這餘正陽怎麼可以……
“嗚嗚~”
挨著餘正陽坐的童薇,神色也微微暗了暗。
她越來越感覺,跟著餘正陽,太過忐忑了。
出了什麼事,餘正陽能全身而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