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追妻之路,道阻且長(1 / 1)
呼!
莫北看四下沒人,當即凝聚半力,朝著一棵直徑一米左右的老樹劈了一掌。
剎那間,老樹樹幹猛地一震,緊接著樹冠上的綠葉便紛紛飄落下來。
莫北瞧了一眼那樹幹,已經凹陷出了一個手掌印。至於樹根,也是微微翹了起來。
“還行。”莫北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原想試下全力一掌的效果,奈何不遠處傳來了人聲。於是轉而盤腿坐下,開始吸收著天地靈氣運轉聖蓮金心。
樹林的另一邊,雲珂表妹摘下太陽鏡,歡快地鑽入樹林中,同時高喊:“表姐,快點,這邊好漂亮。”
因為靈氣濃郁,小景山山頂的樹木生得格外旺盛,就連花叢之中盛放的花朵,也豔麗得不像話。
尤其是莫北選的這個地,隱隱的靈氣縈繞,更似人間仙境一般。
雲珂本不是痴迷花花草草的女孩,然而進入此地,卻也流連忘返起來。
隨著她表妹許天香的步伐,很快就靠近了莫北修煉的地方。
“誒,這裡怎麼有個人坐著?他旁邊那棵樹好奇怪啊,樹幹上居然凹陷下去一塊。”許天香好奇地向著莫北所在的位置說了句。
雲珂淡淡瞥眼那老樹樹幹,又低頭掃向滿地落葉,心中有些思索,神色卻毫無變化,說道:“走吧,別多事。”
莫北原本已經遁入修煉,意識放空,卻因雲珂一句話,猛地睜開了眼。
“是她?”莫北迴頭。
一看,果然是她。
穿著一身素色長裙的雲珂,此時正半倚在一根樹幹上,不遠處一個年歲看起來比她稍小的女孩,拿著相機對著她。
“表姐,你的笑容要綻放一點,不要那麼嚴肅。”
“對對對,靠近一點樹幹,帶著一點慵懶。”
“哎呀,什麼叫人比花嬌,這就是了。等我將這張照片修飾一下,保準你火遍全網。”
隨著女孩的一遍遍要求,雲珂換了不少姿勢。
等她停下動作,才終於驚覺,原本在幾米外盤腿坐著的少年,此時已經站起來,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雲珂覺得少年有些眼熟,但一時也想不出是誰,於是冷冷回敬莫北一眼,當即朝自己表妹喊了句,“走吧。”
“這麼快就走了?你沒感覺這裡漂亮過頭嗎,我可不想走。”許天香嘟嘴。
雲珂沒有任由她撒嬌,態度強硬起來,“你不走是吧,我走。”
“行嘛表姐,你也太沒人情味了。”許天香悶悶地說了句。
莫北見到雲珂要走,當下快走幾步追上人,急切道:“雲珂小姐,你可還記得我?”
雲珂聞言,眉眼一掃,絕美的面容之上一點點凝上冷霜,“我們見過?”
“自然,在安定藥館裡。當時還是你出面,我才得以脫離餘正陽的糾纏。”莫北提醒。
雲珂思索片刻,終是想了起來往日那一幕,不過態度依舊冷淡,“你有事?”
莫北抿了抿唇。
雲珂的清冷,是刻在骨子裡的。
縱使是先前,她縱容那個女孩,一遍遍按照女孩的要求擺姿勢,眉眼間的冷意卻也從未間斷過。
莫北自然沒法要求雲珂,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僅見過兩面的陌生人生出好感來。
但今日既然碰見,他也不可能放棄這個接近對方的機會,於是誠摯道:“雲珂小姐,上次你那麼幫我,其實我一直想感謝你。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噗哈哈哈哈!”
旁邊傳來一陣笑聲。
莫北側目一看,好傢伙,那個給雲珂拍照的女孩,已經笑得直不起了腰。
“很好笑?”莫北狐疑。
許天香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緊緊拿著相機,解釋道:“你是我見過追女孩子最沒技術的人。”
莫北狂汗。
見莫北不以為然,許天香接著道:“你知道別人為了和我表姐搭訕,都送什麼嗎?你一頓飯,怎麼可能打動她嗎?”
“不要胡說八道。”雲珂也被自己這個蠢表妹搞得頭疼,呵斥了一句後,轉向莫北,“飯就不用吃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走了走了,回家吃飯囉。”許天香得意地朝莫北做了個鬼臉。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莫北少有地微微喪氣起來。
追妻之路,道阻且長啊!
莫北至今,只有追求過童薇的經驗。而童薇是一個虛榮心極度旺盛的女孩,滿足她的虛榮心,則一切能順利進行。
至於雲珂,這種自小生在世家的女孩,物質已經完全打動不了,想要親近她,只能靠其他方式。
“還是找個機會學幾招吧,這麼下去不是辦法。”莫北嘆氣道。
這頭莫北心情鬱悶,那邊雲珂其實也不好受。
當然,她不是因為莫北,而是因為家裡爺爺的情況。
這一次從國外回來,她看著自家爺爺越發嚴重的病情,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尤其是昨日,爺爺將家裡所有人交代跟前,交代遺言一般說了一番話,更是刺激著雲珂的心。
“表姐,你怎麼又不開心了啊?”下山的車上,許天香一邊搗鼓照相機,一邊問道。
其實她這一趟陪雲珂出來,並不是單純玩,而是帶著任務來的。
雲珂老媽,也就是許天香的舅媽,擔心自己女兒因為家裡的事情抑鬱,這才讓許天香出來好好開導她。
她們二人自小一起長大,出國後也是就讀同一所學校,親密如親姐妹。
縱使雲珂老媽與雲珂的關係,也達不到兩人的無間。
“你懂什麼?”雲珂靠有些脫力地靠在座椅上,之前在小景山山頂的片刻愉快,早已飄到九霄之外。
許天香收回此前的懶散,分析道:“就算其他三大家族聯手擠兌雲家又如何?外公已經佈局半輩子,現在又有我們許家協助,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說了,雲家局勢已定,豈是她們這些小輩可以改變的?
誠然許天香對於自己外雲傅的感情也深厚,但到底不如雲珂這個親孫女。
自雲傅幾個月前匆匆讓在外的家人趕回來,雲珂就從未安穩睡過一個好覺。
“其實,我前幾日做了個夢,夢見有一個神醫將爺爺治好了……”雲珂喃喃道。
許天香擦了擦額間並不存在的汗,無力地安慰一句,“表姐,你睡一下吧,你現在需要休息。”
“就連你也覺得我不可救藥了。”雲珂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