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各家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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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家一夜之間覆滅,這讓整個建州市知曉內情的人,心中惶恐不已。

而且,從諸多線索來看,餘家的覆滅,都指向了莫北。

有心人花了些時間,將兩方的恩怨做了個總結。最後得出的結論,竟然是餘家人作死。

“儘管如此,這個突然崛起的年輕人還是不容小覷啊!”有人針對莫北的行徑,感慨了一句。

“可不是嗎,滅族啊,這得多大的怨恨!”

“據說莫家讓餘家抄了祖墳,估計莫北氣到爆炸,可不就動手了。”

“要我說,為人處世還是要小心謹慎,做人別太餘正陽,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說死相很慘,渾身沒一處好的。這的確是發洩了,要不然以莫北的手段,應該能讓他體面離開……”

算起來,莫家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損失。

但即便如此,莫北還是強勢地屠滅了餘家。

這種手段、這種狠辣,無不讓所有人,重新正視這個踩著陳家肩膀上位的少年。

所有關注這件事情的人群之中,尤以雲家、陳家、高家、張家感觸最深。

雲家雲傅,一邊喝著茶一邊聽家中的武者彙報,越聽臉色越差。

“除了這些,還有查到其他嗎?”雲傅別有深意地問了句。

“不出所料,應該都是莫北的手筆,沒有旁人幫忙。”武者道。

雲傅站起身,淡淡掃了眼不遠處正和許天香說話的雲珂,說道:“繼續關注,沒想到最不值得注意的人,居然攪動這麼大的浪。”

“是,家主。”武者恭敬地退下。

不一會,雲凡和雲珂走到雲傅身前。

“你兩是不是想說,現在我終於可以找他治病了?”雲傅的神色驟然冷淡,作為一家之主,他最討厭這種被脅迫的感覺。

“爺爺,其實莫北並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弱。”雖然知道開口不合適,但云珂還是大煞風景地提了句。

雲凡也在旁邊附和一句:“我覺得,莫北這個年輕人,確實可以接觸一下。只不過,他似乎對雲珂別有用心。”

“呵呵,”雲傅冷笑一聲,就這點手段也想娶到他家的掌上明珠,“你們去告訴他,他還達不到我的要求。”

“爺爺?”雲珂有些著急,“莫北出身在小家族,能有這番成就,已經可以了。”

這個評價其實很客觀,不過聽在雲傅耳中,仍舊十分刺耳。

“按我說的做就是,雲家之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女孩家家的插手。”雲傅冷言一句。

雲珂有些委屈,轉頭瞪了讓她出頭的雲凡一眼,隨後離開。

雲家花園中,雲珂心不在焉地撕著花瓣……

“表姐,其實吧,莫北雖然很優秀,甚至在周牧這事上也體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光彩。然而,你別我忘記了,你是建州第一家族的人。”

許天香不忍自己表姐憂傷,提示一句。

“如果可以,我寧願不要這個名頭。第一家族又如何,還不是行屍走肉罷了。”雲珂自嘲一笑。

她從出生開始,就無法選擇自己的人生。

普通人家的女孩,都比自己過得幸福。

“你得換個角度啊,夏國這麼多人才,你值得更好的。咱們建州,雖然是一線城市,但相比燕京那種地方,還是小了些。”許天香感嘆一句。

其實,上次雲珂和周牧“相親”,雲珂的母親柳從霜並不是很滿意。

只不過因為雲傅的強勢,她沒辦法決定這事罷了。

要是按柳從霜的想法,肯定是希望自己女兒在燕京那邊安家。

她出生在燕京,孃家家族在燕京的勢力也很大,雲珂過去,除了能更上一層樓外,也不用擔心受人欺負。

現在周牧一事催了,倒是合了柳從霜的意。

許天香因為知道雲珂外公在燕京的地位,一直以來,也是慫恿著雲珂到那邊尋自己的緣分。

這是實打實的關心,只不過讓雲珂感覺聒噪罷了。

“要去你去,別打我主意。”雲珂丟下手中的花朵,氣呼呼朝自己房間走去。

與她一般惆悵的,其實還有陳茯苓。

雖然已經知道莫北的厲害,但是莫北單槍匹馬將餘家滅掉這事,還是深深刺激著陳茯苓。

就連她老爸陳玄道,也不由地叮囑陳茯苓:“這事之後,咱們應對莫先生時更應該小心。尤其是你,切記逾越。”

“爸,”陳茯苓有氣無力地問,“你一直以來,不是覺得我應該死死纏住莫先生嗎?”

“咳咳,”陳玄道尷尬一笑,“話是這麼說,但是人莫先生不是咱們陳家能夠高攀得起的。好在我們陳家一早就做好了定位,否則最危險的就是我們了。”

陳茯苓的老媽,也在旁邊感慨一句:“是啊,誰能想到,不久前莫先生還需要咱們的幫忙,要是現在……”

陳家眾人,此時都在擔心被莫北踢出局。

不過也是強求不來的事,陳玄道只好苦口婆心朝自己女兒道:“茯苓啊,陳家的機緣就靠你了。老爸當然不是要你去犧牲,但是既然有條路,咱們也不能放棄不是?”

“我知道了老爸,你讓我緩緩。”陳茯苓腦袋一陣疼。

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離莫北的距離越來越遠。

但是,她的心也變得越來越焦灼。

“我該怎麼辦?對了,好好修煉飛花掌。只要我足夠出色,莫先生一定會看到我的。”陳茯苓暗暗想著。

片刻後,便在房間裡修煉了起來。

“這傻丫頭……”陳茯苓老媽站在陳茯苓房間門口,搖了搖頭。

距離陳茯苓家僅僅已一百公里遠的張家,所有人在得知餘家的訊息後,臉上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莫家功法”這個說法,一直在張家內部流傳著,且因為張新之爺爺、張家家主信奉不已,導致張家一直在對這件事做部署。

現在情況突然有變,且十分不樂觀,張家眾人自然急的團團轉。

“爺爺,不然我們就不要那張功法了!外界不是說了嗎,功法不一定存在。”張新之看著一籌莫展的自家爺爺,心中不是滋味。

其一院子他們已經動用了不少物力財力去做前期工作;其二自然是,現在放棄也為難。

“莫家沒有功法,你也信?”張東寮沉聲說道,“如果沒有,莫北是如何修煉的?”

莫北的底細,張家人已經瞭解得差不多。

如果不出意外,莫北應該是自學成才。但自學也要有教材啊,所以功法從哪來?

張東寮不認為,從外頭能尋來莫北所學的功法。

要知道,即便是大型拍賣會,這種功法也是寥寥無幾。甚至於,就算有也是贗品,不可能讓人學得一招半式。

唯有“莫家功法”存在,莫北的成就才符合邏輯。

張東寮這麼一解釋,張家人就咬口無言了。

道理他們都懂,可是莫北現在已經亮出了獠牙,張家要是以硬碰硬,還不清楚結局會怎麼樣。

“這事得趕緊解決,不然我心中不安。”張東寮吩咐一句,隨後弓著背在客廳之中徘徊著。

張新之看不下去這場面,遂出門找人喝酒。

酒局上,他一改在張家的溫和形象,左擁右抱不說,還像個花花公子一般……

“張少,出了什麼事了?”眾人見他神情不對,紛紛問道。

張新之吹了一瓶酒,眼神有些迷/離:“被一個小崽子擋住了去路,心情鬱悶罷了。”

“呦,誰啊這麼不長眼?”有人調侃一句,“你直接幹不就行了。”

張新之撇了那人一眼,是個二線家族的公子哥,生來就紈絝,自小不用管家中事務,這種人哪裡懂得他的心思?

張新之也懶得廢話,繼續喝著酒。

等他醉醺醺離開之時,竟在酒吧門口碰到了上陽市的高右。

“張少,誰惹你不開心了?”高右見怪不怪道。

他雖然和張新之接觸很少,但是以往跟著餘正陽混在一起時,也聽過不少這位的事蹟。

用高右的話來說,張新之就是一個時長在開心與不開心之間反覆橫跳的人。

“與你無關。”張新之伸手朝褲兜沒出一包煙,點燃後猛地吸了幾口,才意有所指地問道,“倒是你啊,居然還能這麼瀟灑?餘正陽的下場,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這話一出,高右心臟驟然速跳。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家老頭子,打電話給他,再一次叮囑他這段時間不要惹到莫北。

不管多討厭,都要忍著。

高右雖然紈絝了些,但是關乎自身生死還是十分謹慎的,於是立刻答應了他老爸。

他原本只是想出來安靜喝個酒,沒想到碰到了張新之。

這人也忒不是東西,居然在這時候提起一個死人!

“張少這話就過了,我與餘正陽只是普通朋友,他出事也牽連不到我。再說了,我們高家與莫家還是有些淵源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般。”高右冷著臉說完,越過張新之進入酒吧。

張新之瞅了幾眼高右那晃動的背影,隨手將煙掐滅,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爺爺不是讓儘快解決“莫家功法”之事嗎,正好高右出現了,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想到這,酒醒了一半的張新之,一個轉身再度進入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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