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木下晴子(1 / 1)
張楚死於莫家,不管別人怎麼想,莫北都要拿出超越“暗殺手段”的能力,才能震懾住眾人,堵住悠悠眾口。
所以,他才會強勢出頭。
張猛撞到槍口來,只能算他倒黴。
莫北上臺後,神色未變,反倒是張猛那擰巴著一張臉咋呼起來。
“喂,你就是莫家那小子吧,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黴,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全屍的。”張猛嘚瑟道。
莫北都不清楚張家怎麼找來這個二愣子,盯著他看了幾秒,開口道:“要打就打,不要廢話。”
“我去,居然還敢頂嘴,看我不削了你。”張猛當下臉色大變。
隨之,對比臺上,砰然一聲,竟然被張猛一腳給踏塌了。
“沒想到張家居然培養出來了一名大力士。”
“可不是嘛,我早聽說過了,張家這次參加武道交流會是有備而來。”
“不然呢,難道要讓莫家一直踩在頭頂。你們是不知道莫家喬遷那日有多欺負人,張猛的哥哥張楚就死在了莫家。”
……
莫北聽到這些,終於知道為什麼張猛自看到自己後,就表現出不同尋常的恨意。
原來“殺兄之仇”啊,這也容易理解了。
“莫北,給我去死。”下一刻,張猛肥胖的身軀像火箭一樣躥來。
莫北只覺眼前視線一黑,便見著一個拳頭飛向自己。
“屠戮血蓮!”莫北身體輕飄飄一閃,隨後以張猛為中心的方圓五米內,都蒙上了一層血色。
“不好。”看到這裡,張東寮心中響起一個不好的聲音。
當日高景同被困張家,就是遭遇了陣法伏擊。不過,倒沒聽說,像現在一樣一片血紅。
只是陣法一出,無論形態如何,都叫張東寮擔心起來。
他是一名地地道道的武修,對於陣法絲毫不瞭解,哪怕現在傳音給張猛也是無濟於事。
“這是法陣?沒想到莫家還有這功法!”
“所以不要輕信外界傳言,說什麼莫家沒功法一類,沒功法他莫北能使出這麼一招?”
在大家看來,莫北的修為是極低的。但是法陣一出,就極有可能扭轉形勢。
只是這短暫的變化,就讓不少早已放下蠢蠢欲動的心的武者,又一次暗生了奪取“莫家功法”之心。
莫北既要強勢,就不會留張猛太久。
於是,在張楚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血霧之內亂躥時,他隨手捏出幾朵血蓮,當即朝張猛圍聚而去。
血色攻擊,一絲絲浸透他的防備,最後沒入他體內。
“噗!”
片刻後,眾人已經見著張猛吐了口血。
這只是在對戰開始的五分鐘後,張猛那邊就已經力不從心了。
“法陣……莫北,你使壞。”張猛大喝一聲。
殊不知,隨著他一聲吼出,自他口中噴出的血霧越來越濃郁,也越來越多。
這個場面,看得在場的人都緊張起來。
尤其是張新之,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張猛的實力之後,目光之中全是警惕。
他真擔心,莫北一個不注意就將攻擊轉向了自己。
張東寮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連忙用眼色示意。
張新之最終搖了搖頭,沒有依照自己爺爺的指示離開。
開完笑,他現在離開,豈不是縮頭烏龜?
就算他日活著,也會活在莫北的陰影之下。
建州之人、武道界眾人又會怎麼看待他。
漫長的半分鐘過去,莫北看著張猛猶如跳樑小醜一樣不斷咒罵自己,莫北隨手一揮,築基大佬的氣勢瞬間充斥著那些浮動在張猛身周的血蓮之上。
下一刻,猶如定格一般,外人甚至沒有看清血蓮是如何攻擊的,只見著張猛已經倒在地上。
“不是吧?難道死了?”有人驚恐地問了句。
隨後,喧囂如約而至。
“哈哈哈,張猛名字倒是挺猛的,怎麼這麼不堪一擊。”
“要是你上,你能頂多久?”
“我不知道啊,再說了,莫家幹嘛找我算賬,我又沒得罪他。”
張猛徹底不能動彈。
四周鴉雀無聲。
武道交流會的主持人上臺,宣佈了這場比試的勝負。
對於主辦方而言,誰生誰死、誰勝誰負,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們要看的,僅僅只是誰有潛力。
“莫北自出道以來,就一路過關斬將,現在一如既往,恭喜。接下來,還有誰上場挑戰?”主持人問道。
怕眾人已經忘卻規則似的,主持人再度重複了一遍比試的要點。
要點很簡單、也很殘忍,就是最終勝利者,將贈送一批珍貴的藥材。
藥材很多人都能找到,但珍貴的藥材就不見得人人都有運氣遇上了。
“我來!”
不知是受到莫北刺激,還是張家下達了指令,抑或為了藥材獎勵,很快就有一名女性上臺了。
這是一名身材妖嬈、長相符合東方審美標準的年輕女性。對方身高約莫一米六五,戴著一張狐狸面具,背上揹著一把刀。
按理說,縱使是夏國這種崇尚武道的國家,一樣不允許在公開場合帶刀具,興許因為今日是武道交流會,所以對方才會如此打扮。
讓莫北奇怪的是,在他以靈氣打入對方體內試探之時,沒成想卻遭遇了反擊。
“請賜教。”一上臺,面具女性就朝莫北拱了拱手。
聽聲音,大約在二十到二十三歲間,而且應該不是夏國人。
她的口音,像極了倭人。
不管對方出於什麼動機,反正現在已經挑釁到自己,莫北不可能再讓她囂張下去,隨後再度釋放出屠戮血蓮。
這個女孩,倒是比張猛要識趣得多,視線遭遇矇蔽的第一瞬間,並沒有著急著浪費力氣,反倒是細心觀察起來。
隨著,她抽出手中的刀。
這刀一現形,莫北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果然是倭人。
“這是夏國武道交流吧,怎麼外國人也來參與?”圍觀群眾中,也爆出了疑惑。
“和外國人交流不好嗎?有對比才有進步。”
“年輕人哪裡懂這些,故步自封,就是他們的態度……”
今日,除了張家外,原四大家族的雲家、巫家也到了現場,包括陳茯苓與其父親,也為莫北加油打氣來了。
這些人看到倭人的出現,並不像普通武者那般嘰嘰喳喳,但是生出的心思絕對不比那些人少。
陳茯苓看著現場吵得火熱,問道:“爸,倭人厲害嗎?”
“聽說忍者還可以,至於其他的不瞭解。“陳玄道白了自己女兒一眼,”你呀,擔心什麼,再厲害能厲害過莫北?”
“也是。”陳茯苓點點頭。
刀或劍,上輩子莫北見識過不少。
甚至於,他曾經也當過一段時間的劍修,對劍道也有很深的感悟。
至於刀客嘛,莫北最欣賞這類武者的,就是對方那股不怕死的精神。
從眼前的倭國女孩身上,莫北同樣看到了這種精神。
即使血蓮之氣,不斷侵蝕她的刀意,她仍舊能夠一往無前。
“這女孩強啊!你們看她身上多少傷了。”
“要是咱們夏國的武者,都有這種不怕死的精神,還愁不能衝出去?”
“是啊,看她那樣,像要死了一樣。”
莫北身影浮動,憑空出現在女孩的上空。
俯瞰而下,他看到女孩渾身滲血,衣物盡碎,竟然還在強撐著。
這種精神,連莫北都為之動容。
“收。”將血蓮收回,莫北跳到塌陷的臺上。
面具之下,女孩的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莫北。
她的呼吸已經不平穩,莫北覺得,如果她不是用特殊的手段壓制住呼吸,恐怕此時已經吐血不止。
“我想知道,這是你真實的實力嗎?”莫北問道。
因為在他看來,女孩的實力絕對不止如此,她施展的刀法,也僅僅只是不成熟的部分而已。
這個年歲、這種意志力,不可能只有這種成就。
“如你所想,這就是我的真實實力。”木下晴子說道。
潛入夏國,是木下晴子的任務。試探莫北,是任務中的一環。
木下晴子是個隱忍的殺手,所以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實際上,她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已經是一名出色的中忍。
先前的比試,她一直沒有使用忍術,而是採取了最近才學的刀法對抗莫北,除了摸頭莫北的心性之外,同樣的對夏國的武道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這會,莫北沒有直接要她的性命,已經足夠說明,她的做法是正確的。
莫北深深看了木下晴子一眼,淡然道:“是嗎?”
“是的,莫先生。”木下晴子目光不懼。
莫北沒有再說話,主持人再次宣佈他贏得了比賽。
看著木下晴子遠去的身影,莫北心中隱隱不安,於是通知了陳茯苓關注此事。
陳茯苓醋意一生,冷哼道:“要去你自己去!”
“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分個輕重緩急啊?我又不是幹嘛?這個女的有問題,懂吧。”莫北無語道。
“什麼,有問題?”陳茯苓語氣弱了下來,嘀咕道,“你又不早點說。”
“是不是畫虎要畫骨,你才能看出來啊?”莫北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從自己和陳茯苓打破“先生”的距離之後,這小妮子越來越大膽了,也越來越不聽話了。
女人啊,該寵的時候寵,該嚴的時候還是得嚴,否則都和這陳大小姐一樣,還能幹事?
“行啦行啦,我知道錯了,我這就派人前去。”陳茯苓支開自己老爸後,悄悄問莫北,“走吧,我帶你去吃飯,下午好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