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不是輕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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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衣的“倒戈”,不但讓福滿不滿,同時也讓莫北詫異。

從種種情況來看,這絕對不是一個願意依附他人的人。但是,他此時卻能輕易地向莫北求饒,可謂果斷。

“只要你能好好效忠隱宗,何樂而不為?”莫北哼笑道。

“謝謝莫宗師……”輕衣磕頭的動作停下,別過來看向被束縛的福滿。

這個他用心跟隨了二十年的師傅,沒想到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為了自己的宏圖霸業,竟然把自己煉製成傀儡。

說實在的,這一刻的輕衣,對福滿已然沒有了過去的感情。

他猩紅的雙目之中,流轉的之後深深的仇恨。

福滿此時不斷打出能量球,可惜這些平常對付他人算得上厲害的手段,在法蓮與血蓮的雙重攻擊之下,根本沒有用處。

“輕衣……你不要信了一個外人的話,他是離間你我之間的師徒情啊!”無法解除束縛,福滿只能求助外力。

他倒是一個演技高手,說話的神情都那般情真意切,連莫北這種看慣生死的人,都能從他的微表情之中,體會到他的不容易。

“不要試圖誘導輕衣,你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從煉製傀儡這點來說,你就不配當人師傅。”莫北冷哼。

“你這是偷換概念,什麼我不配當師傅,難道這些年,不是我一把試一把尿將他帶大的嗎?”福滿嘶吼一聲。

輕衣的身世不好,一出生就被丟在路邊,那時候夏國環境很差,吃不飽睡不暖。

福滿看見輕衣之後,當時就起了收養的心思。

那時候的福滿,的確將輕衣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可惜時光流逝,當年一腔熱血的福滿,早已被利益燻了心。

在“大道”的驅使之下,輕衣五歲那年,福滿就變了。

此時回想起這些,福滿固然不願意承認他的錯誤,但也無法否認是他給了輕衣的生命。

“這無法否認,但是你錯了就是錯了。”莫北直視福滿,大聲道,“你錯的,何止這點?你現在已經瘋了,不斷拿別人的生命開完笑。”

“師傅,回頭是岸。”輕衣也紅著眼喊了聲。

終究,是他的師傅,教他為人處世。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白眼狼。你在福滿宗這些年,我少過你什麼?就是因為不想徹底傷害你,我才將你煉製成中階傀儡的。

如果我真的對你不好,何必這麼麻煩!”福滿喘著粗氣,撕心裂肺吼道。

他此時只想喚醒輕衣對自己的感情,否則,真的要融化在莫北凝聚的陣法之中了。

法蓮限制、血蓮屠殺,兩者合併攻擊,讓福滿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此束手無策,誰還會在意說些什麼?

輕衣沉默了。

他不是叛徒,他一直終於福滿宗。

甚至,他還以為他將來會是福滿宗的接任人。

福滿宗,是他的家啊!

可是他的師傅,親手毀了他的家園。

輕衣不顧福滿大吼大叫,倔強地扭過頭去,隨後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也沒有那麼難受,不是嗎?況且,以後還有隱宗可以帶。”輕衣抬起頭,如同絲線一般的細語密集落下。

細語打在他年輕的臉龐之上,就像為他洗刷過去的憂傷一般。

莫北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眼神一變,手勢立刻扭轉。

“同心碧蓮!”莫北鄭重地喊了聲,法陣之內的法蓮以及血蓮,已然合併成一朵。

其威力,更是直接讓福滿跪了下去。

“呵呵呵……”福滿頹敗地苦笑幾聲,隨後猶如問蒼天一邊,仰起頭喃聲道,“我錯了嗎?我為了發揚福滿宗錯了嗎?師傅,你回答我啊!”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莫北體內的靈氣直接灌注到碧蓮身上。

接著,福滿身體歪倒了下去。

福滿宗的上空,在這一刻,竟然像是感應到福滿的消亡一樣,瞬間漆黑下來。

滾滾烏雲洶湧而至,配上絲線般的雨水,氛圍十分詭異。

不少福滿宗的弟子,都跑到了雨中,觀察這個鉅變。

“我聽說,只有一個地方出現大災難,才會有這種場景。”

“或者大人物隕落,不過咱們這邊除了宗主,應該也沒啥大人物吧!”

“你們瞎比比什麼,很有可能是天降祥瑞也說不定。”

“你家的祥瑞,是這種鬼天氣?”

福滿宗眾多弟子,不斷討論著天氣驟變的原因,以至最後都吵起來了。

莫北走出福滿的房間後,四周無比地喧囂,但沒有一個人聯想到了福滿的死亡。

莫北即刻招來輕衣:“你們福滿宗,還有什麼其他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莫北雖然想要福滿宗這個地方,但是也不可能直接將所有人趕出去。

但如果整個福滿宗都和福滿一起噁心著,清除他們更加容易收復人心。

輕衣不愧是福滿的心腹,接連說了不少名字。

雨停之後,莫北讓他將人全部召集到廣場去。

“輕衣,怎麼回事?”

“我們還要閉關呢,你這沒事喊出來幹嘛?”

“你師傅呢,怎麼沒看到?”

福滿宗的一票長老,又怎麼會不知道福滿長期的所作所為。

但是為了宗門發展,他們選擇了包庇,寧願犧牲大家的性命去維持福滿宗的體面。

不過這也是武道界的常態,畢竟強者為尊嘛!

只是這裡畢竟是夏國,不是九天之境那樣的修煉世界,有時候還是要遵循一下夏國的法律的。

這裡的武者也不是萬能的,畢竟國家時刻關注著這事。

輕衣順著各種聲音看過去,目光停在某一名長老身上:“莫長老,說說吧,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輕衣很聽話,這是所有人對他的印象。所以當他問出這話後,眾長老們還一頭霧水。

“別告訴我們你中邪了,說的都是什麼玩意?”

“輕衣,你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奪舍當然是玩笑而已,畢竟目前為止,整個夏國還沒有出現過這麼厲害的手段。

輕衣懶得解釋,隨後走到高臺上,目光掃臺下的福滿宗弟子,聲淚俱下道:“各位師弟師妹嗎,你們還記得,我們福滿宗的宗旨是什麼嗎?”

“造福人類。”

“構建和諧武道世界。”

“還有平等自由。”

……

無數人附和著,說出一條又一條福滿宗的宗旨。

輕衣聽完,面色沉重道:“可是,我們活在了一個不平等也不自由的宗門裡,我們的生活,一直都是偽和諧罷了。至於造福人類,就更扯淡了。

細想一下這些年,福滿宗為人類做了什麼貢獻?”

“輕衣,你在說什麼!”莫長老,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根本不等輕衣回覆,直接閃身到了高臺上。

隨之,一手抓住輕衣的長袖,威脅道:“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輕衣沒有反抗,他甚至清楚,長老說這話後,福滿宗剩餘的長老會對自己是什麼看法。

可是,他不得不做。

在莫北和眾人面前,他只能選擇莫北。

而且一名長老的威脅話語,怎麼可能讓那些普通弟子聽到呢?

臺下福滿宗的弟子也是面面相覷,怎麼說兩句就抓輕衣了。

輕衣不是分管秩序這方面的嘛,難道他犯了什麼讓宗主不開心的事?

“莫長老,有話好好說嘛,輕衣究竟做了什麼錯事,你告訴他一聲,以後改正便是。”

“要是抓了輕衣,以後有事,咱們該找誰啊!”

……

輕衣在福滿宗的人氣不低,這也是莫北關注的一個點。

這個人只要用得好,完全不用愁以後隱宗的事情。

莫北抬眼看向北莫長老帶著從臺上躍下來的輕衣,意念微微移動,當即隔開一片領域來。

這個領域,即是對輕衣的保護。

剛到臺下,一名黑不溜秋的福滿宗長老,伸手就要朝輕衣拍去。

那張老幾近到了化勁中期階段,如果一掌下去,輕衣肯定得廢。

弟子群中,這時候才反應事情和自己想的有所偏差。

“該不會長老們要殺了輕衣吧?”

“似乎有這種可能。”

福滿宗的弟子,普遍都是些外勁、內勁的武者,甚至化勁都少。

雖然有些疑惑和擔心,但也不敢衝到長老群中救人。

但是,就在他們伸長著脖子緊張望向輕衣時,事情竟然發生了轉機。

只見那張老的手即將觸碰到輕衣之時,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直接將他彈到了十米遠外。

“這還是人嗎?”

“輕衣這麼厲害?”

不少人發出類似的疑惑。

輕衣也是非常震驚,怎麼……

驀然地,她想到了莫北。

場中除了莫北,應該沒人能夠做到這個程度。

他隨即在扭著脖子,在人群之中搜尋莫北的身影。

與莫北視線對視的時候,甚至有些欣慰。

“輕衣……你究竟是誰?”莫長老剛剛也受到了那股反彈力的波及,眾人摔倒在地上。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莫長老爬起來後,也立刻朝輕衣展示了攻擊。

奈何,他的下場並不比前面一名長老好。

直至這時,福滿宗眾長老,才用一種駭人的目光看向輕衣。

“他不可能是輕衣,輕衣不會這些歪門旁道。”

“武力值也沒這麼高……究竟是誰在他背後……”

長老們討論輕衣之際,輕衣再度和福滿宗弟子說道:“你們看到了嗎,就是因為我揭發了這些人的行動,他們就要置我於死地了。

這樣的宗門,你們還待下去做什麼,難道真的想要永遠地被他們煉成傀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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