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鬼煞宗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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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公野的首戰敗得很徹底,但也贏得了尊重。

不少人甚至生出了敬佩的心理。

這個終日都在為張家“奔波”的中年人,第一次真正走入大眾的視線之中。

雖然這一刻,已經太遲了。

“誰說傭人就不能有錚錚鐵骨?”

“做人就要像韓公野,起碼不負主人不負自己。”

“可憐他那兒子,最後竟然被張家人打殘,這太諷刺了。”

議論聲還未停下,眾人就聽到了武道協會的會長宣佈:“莫北對戰張家韓公野,莫北勝。韓公野也不負眾人所望,展現了一個武者應有的氣魄,值得追崇。”

僅僅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誇獎,就概括了一個人的一生。

被滅的雖然是韓公野,但張家人的臉色並不好看。

張東寮甚至慶幸,一開始沒有同意張新之的要求讓他上,否則亡的就是他了。

透過武道協會挑戰的傷亡,事後都不能追究對方的責任,這就是技不如人的悲哀。

“下面,張家打算派出誰?”武道協會會長問了句,隨後轉向莫北,“你還行吧?”

“我還行,謝謝會長關心。”莫北道。

與韓公野的一戰,雖然也重新整理了莫北對於夏國劍修的一些看法,但實際上並沒有消耗他的太多經歷。

連戰,他是無懼的。

張東寮聽著武道協會會長的話,沉默片刻,當即派出張家的一名死士。

死士就是長期為一方做事,將性命交付,但永遠不會暴露主人秘密的人。

甚至,他們連名字都不需要。

“請介紹一下自己。”武道協會會長,看向身邊的冷峻青年,說道。

冷峻青年瞥了武道協會會長一眼,說:“沒必要。”

被懟了一嘴,武道協會會長訕訕一笑:“哈哈,既然這樣,那兩位準備開始吧!”

反正要是到時出事,連姓名都留不下的又不是他。

武道協會會長,也懶得計較這點。

莫北點點頭,同時朝死士說道:“你很忠誠。”

“多謝誇獎。”死士直視莫北。

兩人開戰,依舊選擇坑坑窪窪的沙灘。

不過因為有了先前一戰的精彩,這場對戰,讓不少人提起了興趣。

“你們說,莫北是否能夠連勝?”

“不好說,畢竟張家那人都不清楚是誰。”

“死士?我記得張家似乎養了不少死士。”

聽著大家的議論,陳茯苓的心驟然緊了起來。

死士這個名頭,一聽就是不好惹的人。

“希望你能再接再厲。”陳茯苓握拳拳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戰場。

在陳茯苓身邊,陳玄道也隱隱有些擔憂。

說白了,自己女兒和莫北談戀愛開始,他依舊已經將莫北當做女婿看待了,如何不為對方擔心。

只是,他目前還不能大肆宣揚這點,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唯有默默地關注。

另一邊,許天香又問雲珂:“你難道就不擔心他嗎?”

“擔心什麼?擔心就能替他上場嗎?”雲珂反問。

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是雲珂的擔心還加上了嫉妒。

嫉妒某個女人,可以正大光明地討論著對方的事。

沙灘上。

莫北仍舊負手而立,他對面的死士,一出手就讓人眼花繚亂。

說不清道不明的一股陰鬱的感覺,猶如刺骨的冰涼,直接覆蓋而來。

“居然還有陰謀詭計。”莫北道。

說白了,死士擅長的是陰邪的功法,所以他的氣場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這怎麼回事,隔得這麼遠,我居然毛骨悚然了。”

“不止是你,我也一樣,總感覺張家的人不懷好意。”

“要不是十年難得一遇,這場我就不看了,明明是武者,怎麼有的人這麼陰邪。”

陰邪的功法,始終不是正道,不會被大眾接受。

但是在對戰之中,確確實實佔據著一絲優勢。

就連莫北這種經歷過無數戰鬥的人,稍加不注意,也能落入對方的坑中。

原先,他以為死士的攻擊,是那股陰邪的感覺。

殊不知,那只是調虎離山的奸計。

莫北當然沒有上當,不過還是讓死士秀得一臉。

死士也知道莫北不會輕易中招,立刻調整戰略,隨之身影一閃,竟如同鬼魅一樣,不斷在莫北四周閃現著。

普通人看到此,都是不明所以。

然而莫北,卻清楚的感受到了死士在自己身周佈下一個攻擊陣。

莫北沒有因此畏懼,仍舊平靜地站在陣內,等待著死士的招。

死士做完這一切,隨後飄到水面之上,同時大呼一聲:“水來!”

水,那些原本還以浪花形態翻湧的海水,立刻形成了一柄柄匕首形態的利刃,隨後分佈在攻擊陣的每個點上。

觀眾此時也才頓悟,死士竟然能夠利用水去攻擊。

“看起來不是一般人能夠對方的,手段的確多變。”

“花裡胡哨就是不能長久,不信咱們打賭。”

“莫北也不是吃素的,從他一直以來的戰績來說就能說明。”

“倒是有些靈性,可惜拜了一個不行的碼頭。”莫北望著身周閃爍著寒光的水質匕首,痛心疾首一句。

他是一個愛才之人,向來如此。

“同心碧蓮!”莫北大喊一聲。

聲落,一片片碧綠色的花瓣,竟然如同雨後春筍一樣,不斷在他的身周伸展著。

沒片刻,莫北就被一朵直徑約一米的碧蓮保護著。

與此同時,已經深感不能再繼續等下去的死士,終於啟動了他的第一次攻擊。

無數晶瑩剔透的水質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莫北刺去。

準確地說,是刺向碧蓮。

人蓮合一,這是碧蓮的核心,所以只消莫北意識一動,碧蓮就自動開啟了應對模式。

碧綠的花瓣,突然像被注入了剛硬的靈魂,瞬間成為一道道堅硬的防護牆,直接抵禦水質匕首的攻擊。

啪嗒!

兩種在世人看來,同樣柔軟的物質,經過碰撞之後,竟然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這聲音,因為蘊含震動的效果,甚至將圍觀的群眾的耳朵,都震得隱隱生疼。

到底是武者,隨便一招一式,都能讓人敬畏。

死士不斷摧擊著了靈氣注入水質匕首之中,試圖藉此破開莫北的防禦。

誰知道,直到他精疲力盡,仍舊無法,最後索性放棄了這一步計劃。‘

接著,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死士手握匕首,直接閃到莫北身前。

莫北最近的一些戰績上,都格外強調了他的遠端攻擊的厲害,但還從來沒有人,對他近戰攻擊的威力進行過相對完整的統計。

是以,死士也不清楚這點。

在他意識之中,遠戰著從來都無法近防,基於這個“原理”,他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死士如同呼嘯的火箭,直朝莫北射去。

當下,莫北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四周,竟然被覆蓋了一層死氣。

不瞭解這種氣體的人,遠遠不清楚它的危害。而莫北,對於死氣的理解,甚至比死士還強太多。

所以,他第一時間,操控著對方釋放的死氣,在死士近身拔出匕首的時候,猛地催動那些死氣。

“怎麼會?”死士驚恐地看向莫北,然而他此時已經來不及調轉方向。

莫北似笑非笑地掃了死士一眼,說道:“在我玩這些東西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不是挑釁,只是事實。

前世,因為莫北需要重鑄肉身,所以和死氣打過不少交道。

可以說,他在能運用死氣的時候,對靈氣的理解還是一知半解。

“你不是海藍星人。”死士一匕首刺出,絲毫沒有傷害到莫北,然而手上已經被纏上了死氣。

在與莫北對視的間隙,他篤定地說了句。

“原來,你也不是。”莫北皺了皺眉,這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名張家的死士,是他在夏國遇見第一個人非本宇宙之人。

不過稍微想一想,莫北就釋然了。

既然食靈龍都能夠在南方的山脈之中出現,為什麼不能有幾個外來的武者還留在夏國?

“哼!在下九天之境鬼煞宗弟子,你又是何人?”死士自報了家門。

莫北一頓,竟然是鬼煞宗的人。

冷言瞧向對方之時,莫北的氣勢猛地抬起。光是以氣勢鎮壓,就令得死士渾身像被剝皮抽筋一樣疼痛。

“你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那我就告訴你。我是無極宗的人,有印象嗎?”莫北冷哼。

無極宗歷來因為走在正義的一方,與深埋黑暗之處的鬼煞宗,有著不解的“淵源”。

兩方同是九天之境下天境的宗門,但因為理念不同,每年大大小小的對抗就不下十數次。

“還真是冤家路窄,不過,你以為區區碧蓮就能阻礙我?”死士桀桀一笑。

忽然就在某一刻,觀眾們發現沙灘的上空,竟然被一片片烏雲籠罩著。

這不是最主要的,讓人感覺驚恐的是,這些烏雲之中,竟然蹦出無數的骷髏頭來。

“表姐,那些骷髏頭是不是會吃人啊,怎麼它們在笑呢?”許天香問。

“不知道,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可怕的手段。”雲珂驚恐道。

這樣一來,莫北的勝率就低了許多。

單看這些骷髏頭,就比莫北那聖潔的蓮花要恐怖許多。

“哇,是骷髏頭耶,爸爸,我能不能摸摸它們?”有個小女孩問道。

她爸爸立刻說道:“不行,這種東西很可怕。”

小女孩表示不信:“不可能,那個叔叔都在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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