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聖蓮金身第五層(1 / 1)
剎那間。
無數飛蟲經過海水的滋養,直接化作直徑半米寬的蟲獸,衝向莫北。
海面之上,被一片濃稠的綠色渲染著,讓人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來。
莫北飛速閃動,同時打出一道防護陣環繞身上。
如此,才堪堪抵禦住蟲獸的汁液攻擊。
這個場面,也一度讓在場的觀眾無法呼吸。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張東寮已經成為大家敬畏的物件。
不過也有人奇怪,既然張東寮這麼厲害,為什麼張家始終超不過巫家以及雲家。
“你傻啊,這叫養精蓄銳,不懂嗎?”
“但是已經被打壓得無法出頭了,還要這樣嗎?”
“大佬的世界你不懂,人家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無數人無法理解張東寮這些年來的低調。
從他目前表現出來的強勢來看,張家並不需要長久地犧牲。
不過這也都是茶餘飯後的話題罷了,眼下這場極具震撼的戰鬥面前,誰也沒有更多的心思再去管其他。
“莫北是不是被嚇傻了,怎麼一動不動?”
忽然,有人提出一個疑問。
操控張東寮的外國人,顯然也察覺到了這點。
他以為莫北是忌諱了,所以才不像此前一樣大幹特幹。
木下晴子立刻提醒道:“科裡,我和莫北交戰過,我覺得他不是一個懦夫。”
“你的意思是,他在憋大招?”蘭登·科裡問道。
蘭登·科裡,屠戮者的頭領。
自從上次屠戮者在建州發展傀儡失敗之後,他的實現才關注到莫北身上。
值得同情的是,蘭登·科裡的計劃,已經被莫北打亂了幾次。
不過,他本人對此事,倒是覺得較為正常。
但他對於莫北的斬殺之心,卻是愈發迫切。
眼下聽到木下晴子評論起莫北這個人的特性,心中更是堅定,一定要在這場對戰之中,拿下莫北性命。
張東寮只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沒了他,還會有其他人為屠戮者辦事。
蘭登·科裡如此想著,登時就不顧一切,直接催動張東寮的身體朝莫北衝去。
莫北見狀,微微皺眉。
這種自殺式的舉動,說明了什麼?
莫北推測出了對方想要自己性命的決心,渾身不由散發著冷意。
“你們,還是太小看我了。”莫北冷聲道。
這段時間,莫北一直沒有好好修煉聖蓮金身,原因在於,聖蓮金身需要千錘百煉方可修煉完成。
也就是說,單靠聖蓮金心的供養,以及一些無關緊要的打打殺殺,根本無法打通金身完成的重要步驟。
想到此,莫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接著迅速開啟聖蓮金心的庇護。
下一刻,防護陣從他神州消散。
張東寮的身體衝向自己之時,莫北硬著頭皮,同樣朝張東寮衝去。
“不是吧,這兩人是想同歸於盡嗎?”
觀眾群中,爆發出一陣陣疑惑。
同樣的,雲珂也不明所以地盯著莫北。
她對於莫北對醫道、武道的態度還是十分欣賞的,但今天卻有些看不明白了。
“天香,莫北會不會心態崩了?”雲珂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剛問完,她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又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許天香嘆了聲,“你還真是被迷得不可救藥。”
“多次事實已經證明,莫北的武道造詣還是可以的。尤其是他的道心,一直堅定。”雲珂補充。
“行了,反正你就是無論如何,都看好他唄。我們也不要爭吵了,就看後續吧。”許天香說道。
道心。
這個詞,同樣出現在陳茯苓腦海之中。
一個道心堅定的人,任何情況之下,都不可能以死明鑑。除非,他傻了。
不然,只會遵從自己的道心,一往而前。
陳玄道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女兒,安慰一句:“行了,不用擔心,他是什麼人你難道還不清楚?”
“爸,我沒擔心。”陳茯苓口是心非道。
砰砰砰!
也就是這時,一聲震動海面的爆炸響了起來。
兩位武者,以肉身之軀,完成了一次堪稱現代化武器構造的規模爆炸場面。
現場所有人,都頭皮發麻起來。
甚至距離戰場防護線太近的人,還因此被掀飛。
縱然是海水,受到這股爆炸的波及,同樣升起了巨大的水花。
半空之中,蟲獸被炸成了一股爛泥,順著騰起的浪花匯入海中,使得一片海面都滿是腥氣。
空中,因爆炸而騰起的煙霧還未消散。
所有人甚至沒聽到這煙霧之中,是否還有人存活。
時間不知過去了幾分鐘。
煙霧緩緩散去,湛藍的天空一點點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道年輕的身影,傲然而立,如履平地。
“是莫北,他竟然還活著!”
“我的天啊,這人也太牛了吧,已經渾身血肉模糊,居然還能穩穩當當漂浮於空中。”
“臥槽,不得不說,秀,這個年度,最秀的人就是莫北。”
普通人驚訝、震驚,一句“臥槽”行遍天下。
而武者遠觀這一幕,卻是心跳加速起來。
“他,好像肉身不一樣了。”有武者肯定道。
其他的武者附和起來:“的確,難道就剛才那一炸,修煉成了銅身?”
夏國的武修,更多的是修煉術法,極少數有單純修煉肉身的。
所以對莫北現在的肉身變化,並不能說得明白。
不過縱使不明白,仍舊可以看出不同之處。
除了張新之、張家之外,現在整片沙灘之上的所有人,都在為這一刻歡呼著。
他們見證了一個奇蹟的誕生。
“爺爺……”張新之萎靡地望著那一片除莫北之外,便空蕩蕩的半空。
他的爺爺張東寮,沒有了蹤跡。
其他人當然也發現了張東寮的消失,不過對此倒是沒有過多關注。
從來都是成王敗寇,大多數情況下,勝利者才值得被人擁戴。
“張家也實屬可憐,上一個死一個。”
“這就叫做以卵擊石,明知道對方的實力,還要執迷不悟。不死他們,死誰?”
“也不是這麼說,武道最終還是要講究一個道心的修煉,如果這一戰不上,豈不是影響?”
“說的也是,張家可能也是迫於無奈吧。無論是輿論還是地位,都必須參戰。”
莫北靜靜地凝視著再次迴歸大海的浪花,他的心情並沒有觀眾那麼樂觀。
剛才與張東寮的狠狠一擊,直接催動他修煉成了聖蓮金身的第五層。
所以現在,雖然從他的外表看來,他這個“血人”已經完全不行了。
但他自己清楚,但論防護,他的肉身比以前強硬了態度。
“我怎麼感覺,這一戰我還虧了呢?”莫北皺了皺眉,身影驟然下降。
待雙腳觸及到海水之時,他果然發現了問題。
張東寮並沒有死,或者說已經死而復生。
果然,下一刻,已經平靜的海面突然湧起一個巨浪,直接將莫北席捲在其中。
“不是吧,這還有的打?”
“這次還真沒來錯,跟看電影一樣。”
海水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莫北都沒來得及推開。
海浪一層層裹來,眼看莫北就要被捲入一個完全密閉的大水球之中了。
水球裡,噁心的綠意不斷蔓延,最後徹底隔絕了外人的視線。
莫北凝神片刻,忍著噁心,直接從水球之中抽出一道水花。
緊接著,他將渾身力勁都灌注如水花之中,頓時打造出一柄水劍。
“萬千靈力,隨我而來!”
莫北一聲吶喊,整片天空之下的靈力,頓時猶如孩子奔向母親一樣,不斷朝莫北手中的水劍匯聚而去。
水球越來越緊,像是感應到莫北即將反攻一樣,那些融入水質之中的綠意,已然朝水球內部洶湧釋放而去。
莫北閉了閉眼,接著,一劍劈出。
四周像是
弧形的銀白之氣,頓時破開水質綠球。
下一刻,綠意宛若雨點不斷揮灑落入海中。
腥氣升空再分散,半個建州都被這股味道給噁心到了。
莫北非常反感這股味道,隨身一閃,便躍至二十米高的上空。
他手中的水劍,在陽光的反射之下,銀白的劍光愣是讓觀眾席上的不少人,睜不開眼睛。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飛花捻葉均可成攻擊的意思啊,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我聽說莫宗師似乎建立了一個宗門,咱們有機會加進去豈不是更好。”
“他徒弟元風建立的,不過莫宗師有去指導,隱宗算是唯一一個最容易與莫宗師認識的渠道吧。”
莫北默默看了眼海面,忽然感覺到一股湧動,隨之又再度劈出幾劍。
每一劍,都像挑起一道人工巨浪,使得海面上洶湧異常。
良久,隨著一道不甘的咒罵在海底消散,莫北執劍的手輕輕一揮,水劍立刻融入海水之中。
直到莫北輕身閃回沙灘之上,所有人還是一片茫然又震撼、麻木又激動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武道協會會長才踉蹌著從人群之中衝到莫北面前。
朝莫北拱拱手後,他激動道:“莫宗師這一戰人,簡直讓人望而生怯啊!”
“承認。”莫北笑笑。
他身上的衣物仍舊破爛不堪,然而因為衝擊聖蓮金身造成的傷勢,卻已經恢復。
武道協會會長也注意到了這點,當下問道:“相信在場的觀眾,有很多想要了解莫宗師傷勢恢復之謎,可否請莫宗師告知一二?”
武道協會會長的姿態放得很低,而莫北也看到了觀眾席上不少武者露出渴求的眼神,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