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叔還活著(1 / 1)
說著,二叔就從抽屜裡面掏出幾百塊錢遞給我。
我去了菜市場,一路上都沒有什麼心思,自從得知小高他們出事以後,就好像靈魂出竅了一般,感覺像是行屍走肉一樣。
我回來的時候,二叔正在躺在搖椅上面睡覺,看來二叔昨天晚上也是沒有睡好。
我給二叔留了一個雞腿,一個雞翅膀,平時要是買一個整雞回來,我和二叔都是這麼分的。
沒想到二叔聞到了香味,醒了過來,看著我開玩笑說道:“怎麼,買回來都不叫我一下?”然後二叔湊到跟前,立即拿起一個雞腿就啃了起來:“看來我沒白疼你,還知道給我留一個大的雞腿。”
我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就只吃了一個菜夾饃,也不顧什麼形象,手抓著雞腿狼吞虎嚥般吃了起來,看著二叔的吃相,估計我的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我和二叔正吃著,突然外面進來一道黑影,“噔噔噔……”一副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和二叔手中拿著雞腿,不約而同的朝著外面看了一下。
只見一個穿著皮褲,上衣一身皮夾克加白襯衫,身材凹凸有型,綁著馬尾,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有些傲氣的美女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說真的,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氣場這麼強的女生,看起來年齡也不怎麼大,差不多二十左右的樣子,可以說是顏值爆表。
我和二叔都有些驚住了,手中拿著雞腿呆呆的看著這些美女,不知道這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出現在我們店裡面。
不過二叔還是老練,立馬反應過來形象有些失禮,畢竟兩個大男人手中那種雞腿目瞪口呆的看著人家。二叔趕緊放下手中的雞腿,拿起手下的紙巾擦了擦手問道:“這位姑娘,請問你找誰?”
我見勢也放下手中雞腿,雖然很餓,但是為了形象就算餓個三天都不是問題。
女子冰冰有禮的摘下墨鏡,打量了一下我和二叔:“我找亦龍。”
我一聽是找我,心裡有些激動,我與眼前的這個女的不相識啊,不知道這個女的找我幹嘛。
不過見到美女我還是挺主動的,我趕緊走上前自我介紹的說道:“你好,我就是亦龍,你找我有事嗎?”
美女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似乎不太相信我說的話:“你就是亦龍?”
我猛的點了點頭。
然後這位美女又看了看二叔:“那這位想必就是二爺了?”
二叔一臉茫然的樣子,我這個時候趕緊說道:“他是我的二叔,怎麼了?”
“哦,真的是二爺啊。”然後美女掏出一封信,交給了二叔:“二爺,這是三爺讓我給你的。”
不知道這三爺又是誰,我們爺倆還沒反應過來,看著二叔一臉懵逼的樣子我看著有些好笑。
二叔接過信,口中嘀咕的問道:“姑娘,你口中說的這三爺到底是誰啊,說真的我還真沒聽過什麼三爺二爺的。”
美女禮貌的笑了一下:“二爺,我就知道他是三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可是那你為什麼要叫我說二爺呢?”
“這是三爺之前告訴我的,說把寫封信交給二爺,我看你和三爺年紀差不多大,長的也幾分想象,所以就知道你是二爺了。”
我和二叔越聽越有些迷糊了,看著眼前的這位美女還站著,我感覺覺得有些不太禮貌:“這位美女姐姐,你進來坐,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美女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笑容如同春風拂過臉頰,這不管那個男的看了都會如痴如醉。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就是過來給二爺一封信,我臨走之前三爺吩咐過我,說一定要把寫封信親自交到二爺的手裡。既然信已經給你們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美女姐姐說完就戴上墨鏡,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挽留,美女姐姐就走了出去,消失在衚衕裡面,真是來去如風。
走了以後我才意識到,竟然沒有留下這個美女姐姐的電話號碼,真是後悔。
“原來是老三,老三竟然還活著,這小子,我還以為他已經……,竟然瞞了我這麼多年,這下……這下……”二叔看完信,有些哽咽的說道。
我走到二叔跟前,還是頭次見到二叔這樣傷心的哭:“二叔,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
二叔擦了擦懸在眼眶裡面的眼淚,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突然之間像一個孩子似的說道:“是你三叔,你的三叔還活著,這二十年過去,想不到活著活著還多出一個親人,這心裡總算是多了一份欣慰。”
“二叔,我竟然還有一個三叔,你不是說咱們沒有親人了嗎?”我一時半會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龍兒,二十年前我們這個家族是一個大家族,都是靠盜墓為生的,然後在一次盜墓中發生了不妙的事情,到最後出來的就只有我一個,其他的人都沒有出來。而且更厲害的是,我出來的時候被惡鬼跟上,然後我們家族的人最後都死於非命。當時我要不是抱著你來到這個城東,恐怕我們也就見了閻王爺了。別看我們這個古董店,這個衚衕有些幾百年的歷史,整個造型都是按照八卦的風水來的,而我們這個古董店正好是在生門,再說我改寫了我們兩個的八字,這才包住了我們的性命,沒有被那些惡鬼跟上。”
“二叔,什麼惡鬼這麼厲害?”二叔還是第一次給我提起家族的事情,之前都是避而不談。
二叔搖了搖頭:“說了你也不知道了,可是當年你的三叔也是跟我們一起下墓的,最後沒有跟我一起出來,最後我也沒有他的訊息,這麼多年來我還以為他……”二叔說著,又哽咽了起來。
“二叔,那我們應該高興才是啊,既然三叔沒有事情,這是好事,以後我們就多了一個親人了。”見二叔情緒這麼激動,我真是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
“是是是,就是這有些突然了。”
說著二叔就把那封信遞給我,我看了一下。
“百鬼夜行魔咒,死裡逃生。二十年風風雨雨,躲一劫生穴墓。二哥,原諒弟這二十年不見之罪,實乃迫不得已。如今這世只剩吾兄吾侄三人,然吾幾日前偶做一夢,甚為不妙。恐生事端,命運多舛,此乃我們侄兄三人相聚之時日,故寫此信告之。三日後子時夜半,你只將樓門虛掩,衚衕十字路口燒一稻草人,稻草人寫上我的生辰八字即可。我自會回來。
老三親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