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屍體消失了(1 / 1)
二叔揉了眼睛,看起來真的很困的樣子:“那可不是嘛,你小子還不懂,這稻草人就要在後半夜編,要是大白天編這稻草人上面佈滿了陽氣,就用不了了,怎麼怎麼騙後面的那些孤魂野鬼。”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剛才那個公雞叫了一聲,二叔立馬就把半個稻草人趕緊放到床底下。
看著二叔懂的這麼多,我也越來越對這個行業感興趣,有一天要是能像二叔這樣,什麼都懂什麼都知道,那就好了。
我用佩服的眼神看著二叔,羨慕的嘀咕:“二叔,你懂的真多。”
“好了,別嚇佩服了,好好看著店,要是有人來陶東西,有些拿不定價格的你就叫我,別把好生意給我弄沒了。”
跟著二叔從下長大,什麼陰陽鬼術不知道,但是和鑑定古物還是挺在行的,最起碼也知道一些來頭,具體的價格還是可以拿的準的。
“二叔,這個你可以放心。”
“臭小子。”
說著二叔就上樓去休息。
“鐺鐺鐺……”
二叔剛走上二叔,櫃檯上面的座機就像是瘋了一樣響了起來。
二叔站在樓上用眼神會意了一下我。
我趕緊湊到座機旁看了一下。
“湧城分割槽派出所。”
“二叔,是派出所的電話。”
二叔聽了以後趕緊跑下樓,接通點電話。
只聽到二叔說道。
“喂,王局。”
“出什麼事情了,你慢點說,我這邊聽著呢?”
……
“什麼,屍體不見了?哪個屍體不見了,你說清楚點?”
“你確定是那三個學生的屍體?”
“只消失了一個?好好好,我馬上過來,你不要著急,趕緊找人關好倉庫門,注意安全,等我過來處理。”
說著二叔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口中嘀咕罵著髒話:“他孃的,我還以為只是一個女鬼在背後搗亂,現在看來這背後不簡單那,這到底是衝著什麼目的來的。”
看著二叔一臉急切的樣子,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咱也不敢問。
不過我隱隱約約聽到那三個同學,莫不成是小高他們。
二叔穿好了外套,看著二叔的臉色有些慘白,我問道:“二叔,又出了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我那幾個兄弟……”
我話還沒有說完,二叔就打斷我的話:“你們怕是惹了大麻煩了,你的那幾個同學,其中的一個屍體在警察倉庫裡面不見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聽了以後有些五雷轟頂,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警察局裡面的那個倉庫我也是去過的,這裡三層外三層可謂是蒼蠅也飛不進去,那麼大的一個鎖鎖住倉庫門,一個屍體怎麼會消失不見呢。
這恐怕是我出生到現在聽到的最天方夜譚的笑話了。
“龍兒,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要有一個意識,這個世界上面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發生的,知道了嗎?”
看著二叔這麼嚴肅的樣子,我猛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著二叔就拿上越野車的鑰匙走了出去。
我有些擔心我那三個同學,我必須要去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叔,我也去看看。”我趕緊跟著二叔。
二叔猶豫了一下然後答應道:“也好,畢竟他們三個都是你的同學,你去看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關了古董店門,掛上待業的牌子,和二叔趕緊朝著警察局奔去。
天空萬里無雲,太陽剛從東邊升起,越野車在喧囂中穿過,我透過車窗,路上的行人說說笑笑,儼然似乎和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
我們來到警察局,警察局裡面已經亂成的一團糟,他們看到我和二叔走了過來,立馬湧了上來,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看來他們也是沒有什麼轍了。
其中那個老警察倒是很鎮定,給旁邊的那些警察使了一個眼色,那些警察立馬就識趣的靜靜的站在一旁。
老警察趕緊上前對著二叔訴苦說道:“陳老,你可總算來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王局,不要急,先慢慢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原來這個老警察就是王局,估計也是這個警察局的局長吧,從他的言行舉止我就能看出來,和其他的人就是不一樣。
其他的人臉色都已經嚇白了,而這個王局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一副臨危不懼的樣子。
只見王局說道:“陳老,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們派人請客那個天佑大師,然後約在今天中午的十二點來到我們這個倉庫做法,超度那些死去的人,於是我們為了不出什麼叉子,今天早上就派人檢視了一下里面的屍體,畢竟昨天我們出來的時候那些屍體有些小動靜。當我們的人下去看的時候,那個標籤03號櫃子是開啟的,裡面的屍體卻蕩然無存,我們找了整個的地下倉庫都沒有找到那個屍體,這情急之下我們就只能給你打電話了。你說這是不是詐屍了,畢竟我們昨天出來的時候有那個預兆。”
二叔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這屍體去了哪裡,沉思了片刻繼續問王局道:“那倉庫的門還有那個地板上面的門是什麼情況?”
此時王局看了看身旁,從人群中站出一個年輕的保安。
“情況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大概是在半夜,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一陣腳步聲,不久之後又聽到嘀咕嘀咕的像是有人再說話,我當保安來還沒有見到這麼個情況,當時就沒有敢下去看。然後今天早晨起來天鋼擦亮,我就趕緊出去看了一下倉庫的門,門上的鎖都完好無損,和昨天我們鎖上的一模一樣,我還慶幸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直到王局他們帶人下去檢視屍體的時候,才發現少了一具屍體。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保安說完又退到人群當中。
我看著二叔臉色一臉的迷惑:“走,我們去看看,現場看一下。”
王局趕緊到前面帶路,我們來到倉庫門前,只見那個倉庫門還真是原來的那個樣子,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不過二叔好像看出了什麼端倪。
二叔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門,然後示意大家都離遠點,我們也不知道這二叔要幹什麼,大家都往後退了一米。
只見二叔從揹包裡面掏出了一張紙符,口中唸了一下咒語,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紙符上面滴了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