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水鬼(1 / 1)
說著,男生一個翻身,越過河道的闌珊,就跳進河水裡面。
大家這個時候都指點著這個老頭,指責什麼沒有責任心啊什麼的。
或許只有我看到了那個小男孩後面的那個屍體,其他人都沒有看到吧,但願那個男生能救出小男孩。
岸邊上的人們都眼睜睜的盼著那個男生能把人救出來。
只見那個男生漸漸地快游到了小男孩的身旁,可是就在一瞬間,那個小男孩突然就像石頭一樣沉下了水底,消失不見了。
“喔~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孩哪裡了?”
岸邊上面的人們都驚呼起來,突然之間大家都喊道:“快回來,小心後面。”
我一看,只見那個男生的後面出現了一雙手,立馬抓著男生的頭部按了下去,男生掙扎了幾下撲騰撲騰就不見了蹤影。
看來那個老頭說的是對的。
我回頭看了一下,那個老頭不見了。
看來那個老頭也是一個陰陽人,不然戴著墨鏡怎麼會看到男孩身後有東西。
大家還在恐懼當中沒有恢復過來。
我想那個老頭肯定還沒走遠,就追了上去。
果不其然,在前面有一個老人的身影柱這柺杖,正慢慢悠悠的走著。
我走了上去:“老人家,等一下。”
那個老頭站住,有些好奇的看了我一眼。
“小夥子,有什麼事情嗎?”
“你剛才是怎麼知道那個河水中有屍體的?”
老頭用手摸了摸下巴下的山羊鬍,高深莫測般的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我笑了笑:“哈哈,還什麼天機不可洩露,那個小男孩很明顯就是被水鬼拉下去的,後面的那個男生正好又給那個男孩送了一個人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水鬼我還是聽說過,以前二叔吩咐我不要在大中午去下水玩,這河水裡面死了的人幾乎都會變成水鬼。
因為在河水裡面死了的人,他的三魂七魄不會被陰兵給抓走,三魂七魄也出不了水域,所以就變成了水鬼。
水鬼要想離開這裡,就必須找到另一個人的三魂七魄來代替,才能出得了這個水域,而這個人的三魂七魄自然就成了下一個水鬼。
如果我猜測的沒有錯的話,剛才那男孩後面的那具就是水鬼,那個男孩的三魂七魄已經被那個水鬼代替了。
而那個男孩之所以會在河水裡面掙扎,想必只是那個男孩的一個計策,如果有人下水去救他,那他就會把救他的人拉下水,從而轉世投胎,只是沒想到這兩件事情這麼巧合,湊在了一起。
估計下水救人的那個男生,這個時候腸子都已經悔青了,現在變成水鬼,只能等到下一個人溺水了。
如果那個男生有些不忍著拉其他人下水,估計永遠被困在水裡面。
老頭這才正眼看著我,動了動嘴唇:“你是什麼人?”
這幾天發生了這些奇怪的事情,使我有了小心眼,目前還不知道這個老頭的具體身份,還是不要告訴我真實身份的好,畢竟這天底下心閣肚皮,誰都不知道這心裡想的是什麼?
我反問這個老頭:“那你到底是誰?”
老頭怔了怔猶豫了一下,對著我指了指前面的那棵柳樹:“小夥子,我們到前面陰涼處坐下來慢慢說,我和你還算是有緣。”
看來這個老頭的確不簡單,我跟著二叔混了這麼長的時間,什麼人沒有見過,這老頭子一開始就和我套近乎,可惜我不吃他一套。
雖然我心裡這麼想,但是口中卻說:“大爺,剛才我看到你雙目有神,而且看到河水裡面的那個屍體,想必你也不是一般的人,遇到你還真是緣分。”
老頭被我這麼一說,樂呵這嘴笑起來,手中拿著柺杖朝著前面走著對我說道:“呵呵,你這小夥子,還真是討人好。”
老頭一屁股坐在柳樹下面,然後掏出一根紙菸,享受的抽了起來。
老頭看我站在他的面前,拍了拍他旁邊的一個石頭墩子:“小夥子,站著幹嘛,坐下來。”
我還是對這個老頭保有警戒的心理,畢竟二叔之前跟我講過,一般情況下有陰間這個行當的,都幾乎是心存鬼胎笑裡藏刀,萬不可對這些人掉以輕心。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看了看旁邊,此時人們都去看了出事的那個男孩,這裡四處無人。雖然如此,但是我一個小夥子難不成還怕一個老頭子不成,這要是傳出去也影響我的名聲不是。
好歹我也是去過城西郊那個墓室的,也算是半個盜墓人了。
我坐在這個老頭的旁邊。
我立馬感覺有些不對勁,感覺旁邊的這個老人好像沒有任何的溫度,現在正是中午天氣,太陽當頭,也是陽春四月,怎麼覺得旁邊好像有一個冰櫃,散發著一團冷氣。
我有些渾身的不自在,問老頭:“大爺,你這……”
老頭笑著吸了一口煙:“小夥子,怎麼了?”
我鼓起勇氣摸了一下老頭子的身體,果不其然這個老頭子身上一點溫度都沒有,冰冷冰冷的,就好像是一個活死人。嚇的我手就像觸碰到了電一樣立馬縮了回去。
我對著這個老頭說道:“大爺,你這……你這身上一點溫度都沒有,你不會是死……死人吧?”
老頭子聽了以後,竟然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平淡的笑了笑:“哈哈哈,我要是死人,怎麼可能還可以和你坐在一起說話,我要是死人,早就入了土嘍。”
我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那你這身上怎麼沒有一點的溫度,這不應該啊!”
“本以為你這個小夥子是道上面的人,懂點什麼,現在看來你還是一個外行啊。”老頭子說道:“你有沒有聽過盜墓人?”
這個我肯定知道了,二叔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盜墓人,我點了點頭:“盜墓人我知道,難不成你也是一個盜墓人?”
老頭子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煙霧,似乎有心事一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了,現在不是嘍,老了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