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軍探(1 / 1)
旺財小心謹慎的接著銀子,笑著說道:“真是一個大傻瓜,連這白花花的銀子都不要。”
小魚兒雙手一背,道:“俗人才用銀子,而我小魚兒從來不用銀子。”
劉佳氣的滿臉通紅,而有不能大發脾氣,不耐煩的用手比劃了一下小魚兒道:“去去去,不要在這裡撒野。”
小魚兒甩了一下衣袖,一副傲氣的樣子道:“我小魚兒才懶的理你們這些小人呢。”
而後看了一下花無缺道:“你也是儀表堂堂,千萬不要看錯了人嘍。
你要找的那個人肯定不在長安城內。”
花無缺看小魚兒這麼堅定,上下瞟了一眼,只見身上穿的是麻布粗衣,眨眼一看倒像是一個乞丐。
不過還是有些相信的問道:“請問兄臺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魚兒打量了一下花無缺。一副得意的道:“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告訴你。”
花無缺本事獨來獨往的人,給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會叫突然叫這小魚兒為大哥。
當然小魚兒也並不是傻瓜,看著花無缺吞吞吐吐,靜靜地站在那裡,絲毫沒有叫大哥的意思。
笑了笑說道:“見你這樣靦腆,那就算了,大哥我可是去過很多地方的。
想你說的那樣的人,穿著怪異,早就被人圍觀了。
你看著長安城內,風平浪靜,估計你說的那個人啊不在長安內。”
花無缺覺得這小魚兒說的有理,繼續問道:“兄臺,那照你這麼說,我要找的那個人應該在什麼地方啊?”
小魚兒妥著下巴,仔細的想了一下道:“依我看啊,這天下都是有緣分的。只要兄臺隨心所欲,這心中的人啊自然會相見。”
旁邊的劉佳一聽,義憤填膺的道:“胡說八道,你只是一個乞丐,就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照你這麼說,那花公子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家裡嘍?”
小魚兒連忙一怔,說道:“哎吆,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哦。”
劉佳氣的將紙扇一甩,歡快的扇著紙扇道:“簡直不可理喻。這長安城內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大白天還能碰到這信口雌黃的人?”
小魚兒一臉的情景,又拿起一根狗尾草叼在嘴裡,悠然自得的說道:“花兄,我已經把話說到這地步了,信不信由你了。”
說著,便朝著前面走去,消失在人群當中。
眾人看著遠去的小魚兒,一臉懵逼,不知道這是何許人也。
說是瘋子吧,口中說的話倒有幾分道理,可是說是高人吧。身上穿的是麻布粗衣,一副乞丐模樣。
不過這小魚兒的一切話語,全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裡。此人正是顏妃的弟弟,張宇。
話說這張宇,自從皇宮出來以後,便無所事事,整天除了和那些門客作詩助興以外,並沒有其他什麼正經的事情。
今日長安,整好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且有微風徐徐吹來,便帶了一個跟班,來到這長安街頭上面逛遊。
正巧,看到剛才人群湧動,便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特此趕來。
剛才這小魚兒的一舉一動,張宇全看到眼裡,頻頻點頭心想道:“此人一定是一位高人。
真正的高人都是住在荒山野嶺,穿著簡陋之人,說一些讓人覺得莫秒奇妙的話語。
而眼前的小魚兒正是如此。”
張宇看到這小魚兒獨自一人離開,便知機會來了。
於是趕緊衝了上去喊道:“這位兄臺,請留步。”
小魚兒回頭一看,問道:“閣下有事嗎?”
張宇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道:“本人張宇,在這長安城內也有一些權威。
門下的門客更是在長安內最多的,剛才看兄臺出口不凡,想著邀請兄臺去我門下坐坐,如何?”
小魚兒仔細打量了一下,身上穿的那可是上好的綢緞,而且說話也冰冰有禮,不像是口出狂言之人。
這小魚兒剛才撂下大話,說什麼從來不用銀子之類的話語。
其實這小魚兒現在已經飢腸轆轆,正想著去哪個地方弄點吃的。
一看眼前這富家公子,心中蠢蠢欲動。
仔細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是張兄,久仰久仰。”
說著便來到張宇的身旁搭起話來,絲毫看不出一點的生疏,這張宇也是有問必答,聊的不亦樂乎。
兩個人並排朝著附近的酒棺走去。
而花無缺則被劉佳拉著朝著怡春樓走去。
……
下午,這皇上從皇后那邊回來。
坐在金色的龍椅上面,悠閒的看著朝廷奏章,這些奏章都是一些陳年往事。
我和小太監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北方軍探來報,北方軍探來報~”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很多人的咋吵聲。
皇上鎮定自若的放下手中的奏章,抬頭對我說道:“小寶,這外面為何這麼吵鬧,都妨礙了朕的工作?”
我和那個小太監相識一看,小太監搖了搖頭。
我回皇上道:“皇上,我出去看看究竟。”
皇上優雅的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我正抬腳要走,便從門外衝進來一個茫然大漢,穿著一身古代的軍服,氣喘吁吁跑了過來。看起來疲憊至極。
皇上一看,大為驚歎,指著下面的軍探道:“你這匆匆忙忙的衝進來,可有要事相告?”
此時,外面跟進來了一隊人馬,身上繡著禁字,看來這便是皇宮中的禁軍。
軍探上氣不接下氣的道:“承稟皇……皇上,北方發現……發現大批軍馬,正在往函谷關方向集結。
疑似……疑似北方胡人要進攻……進攻關中。”
沒想到這皇上聽了一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這胡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皇上衣袖一甩,豪氣的說道:“我大唐威武,豈是一個小小的胡人能進攻的。
你去告訴前方的將士,按兵不動,這胡人定不敢向函谷關發起進攻。
再說我們東邊有寒天大將軍,這寒天大將軍擁三鎮節度使,足可對付著北方胡人。”
下面的軍探一臉愁眉,吞吞吐吐的道:“恐怕到時候這寒天大將軍心懷不軌,到時候要是……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