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精疲力竭(1 / 1)
“啊?”我一副驚訝的樣子,這冊封我做御士大夫是這小紙人的意思,也就是那個陰陽師的意思。這是怎麼回事。
我問道:“紙人兄,你這冊封我做御士大夫,意欲何為啊,我這怎麼就想不太明白呢?”
小紙人看了我一眼,道:“兄弟,這不你不也是這皇后的人嗎?
我就想著冊封你一個御士大夫,這也不為過吧。”
想不到這小紙人現在這麼信任我。既然這樣,說不定我還可以與他交個朋友。
日後也沒有必要打打殺殺弄個你死我活的,畢竟這個小紙人看起來還挺講義氣的。
我道:“那真是謝謝兄弟了,日後我去你那裡親自給你道謝。紙人兄可方便?”
小紙人猶豫了一下,良久,才說道:“小寶兄,恐怕不行,這皇后吩咐過我,在這皇宮不得見任何人,除了她。
所以我就不能見兄弟你了,還望兄弟多多見諒。”
我不以為然的笑道:“既然紙人兄有苦衷,那我也不強求,不過今天晚上紙人兄可不能跟著我了。
我可是要去辦一件大事呢。”
小紙人突然變得猥瑣起來,笑道:“小寶兄,恐怕你這是要去見你的大娘子了。”
看來這小紙人對於我後宮的事情格外的清楚。不過這也很容易猜出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更何況還是一個陰陽師。
我承認道:“嗯,算你說對了。好了,時間不早了,紙人兄,改天聊。”
紙人兄朝著我揮了揮手,我朝朝著這冷宮的方向走去。
高貴妃看到我說道:“小寶,今天是朝聖節了,我聽著宮中格外的熱鬧,這朝聖節怎麼樣?”
我回答說道:“挺熱鬧的,不過就是一群從外國而來的使臣,也沒有多少意思。”
而後我楊了一下手中的木盒,對高貴妃問到:“姐姐,你猜我手中提的是什麼?”
高貴妃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高興的摟著我說道:“姐姐當然知道這木盒子裡面是什麼東西了。
肯定是今天晚上在朝聖節上面的好吃的對不對?”
我捏了捏高貴妃的鼻子,道:“姐姐怎麼這麼聰明呢,一猜就知道了。”
高貴妃嫣然一笑,在我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道:“你提這木盒進來,香味早就飄滿了整個屋子。
姐姐要是再猜不出來,那豈不是成了傻瓜了。”
被高貴妃這麼一親,一團烈火立馬在我的心中蔓延,我一把摟住高貴妃的小蠻腰,道:“姐姐,你真是越來越**了。”
“嗯。”
高貴妃唱起高歌來。
我的手不停地上下游走,這高貴妃很快就被我嫻熟的手法弄得上氣不接下氣起來。
口中斷斷續續的說道:“小寶,你……你……你快停下,姐姐有……有話對你說。”
我停了下來,問道:“姐姐,你有什麼話要對小寶說啊?”
高貴妃一臉紅彤彤的說道:“小寶,你不是說要帶我走出皇宮外面嗎,怎麼樣咯?
你可不要得罪了皇上。”
我壞笑著說道:“姐姐,你是不是想打斷我,休想,哈哈哈……”
“嗯。”
這高貴妃又唱起歌來。
一個時辰過後,我和高貴妃癱瘓在床上,高貴妃羞澀的摟著我,說道:“小寶,你真的可以帶我出去嗎?”
高貴妃還有些不相信的樣子,我道:“姐姐,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我的厲害。
那個盒子也可以讓我們回到我家,放心吧,有的手中有槍。一般人是奈何不了我的。
不出這幾日,我一定將你們帶出這皇宮。”
高貴妃道:“嗯,姐姐永遠相信你。不過小寶,你可要小心一點,要是你有什麼意外,那我也不活了。”
我道:“說什麼傻話呢,你弟弟我不會出什麼意外的,放心好了,再說現在我可是皇上身邊的御士大夫。
在皇宮裡面,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動手。”
“御士大夫?”高貴妃顯得有些驚訝的坐了起來,前面的那道雪峰,一覽無餘。道:“小寶,你什麼時候成了這御士大夫了?”
我道:“就在今天啊,這皇上在晚宴的時候冊封我的。怎麼樣,姐姐?”
高貴妃高興的摟著我說道:“我家小寶真的很厲害,看來姐姐以後要好好照顧我家小寶了。”
被高貴妃這麼一說,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堅定的道:“姐姐,放心,我答應過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這輩子,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高貴妃躺在我的懷裡,幸福的道:“嗯,姐姐相信你。”
……
下半夜,我怕吵醒高貴妃,悄悄的從被窩裡面爬出來,一路來到顏妃的寢宮。
我敲了敲門,發現這門上面根本沒有鎖。
看來這顏妃還真的是一直在等我。
我走進裡屋,裡面一片漆黑,我道:“娘子,我來了。”
“喔。”我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保住了我。
“小寶,猜我是誰。”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摸了摸抱我的那雙手,細皮嫩肉。我立馬轉過身,將顏妃抱了起來,扔在床上:“娘子,看我今天晚上好好收拾你。”
顏妃開心的不得了,不過有些怕怕的樣子,叫道:“啊。小寶,相公,我求饒求饒。”
我抓住顏妃的雙手,緊緊的貼著高大的雪峰道:“那以後還敢不敢和我玩貓膩了?”
顏妃激動的點了點頭。
我看顏妃點了點頭,又上下其手了起來。
顏妃求饒的說道:“小寶,我以後不敢了,我是你老公,哦,不對,我是你老婆,你……你不能對樣對我。”
我停住了手下的動作道:“娘子,我不能對你怎麼樣啊?”
顏妃羞澀的看著我說道:“小寶,你不能這樣對我粗暴,你要憐花惜玉一點,啊。”
“嗯。”
這顏妃開始唱起歌來,歌聲婉轉好聽,迴盪在整個房間裡面,讓人心中的那團烈火永遠都熄不滅。
這顏妃的胳膊時而摟著我的胳膊,時而抱著雙頭,時而抓著床單,時而緊張的不知道放在哪裡。
看起來格外的抓狂。
一個時辰過後,這顏妃癱瘓在床上,一動不動,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