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沉魚落雁(1 / 1)
張宇和劉佳相識一笑。
花無缺則一直跟在劉公子的身後,沉默不言。
這花無缺手中拿著一把劍,看起來格外的精緻,估計殺過不少的人。
小魚兒看到劉公子,心中有些不爽,說道:“劉公子,你不是說是長安城內裡面的人嗎,怎麼住在財神客棧了?
據我所知,這財神客棧可是往來富商住的地方。”
劉公子一聽,倒也沒有辯解,說道:“誰說住在這財神客棧裡面的人就不是長安城內的人了?
我已經在這財神客棧裡面住了一個多月了,當然也算是長安城人了,不對嗎?
再說,我就是一名富商。”
小魚兒頓時沒有話說,只是顧著吃菜。
我對劉公子問道:“劉公子,你身後的那位花公子怎麼一直站著不說話啊,坐下來一同喝喝酒豈不是更好?”
我剛說完,那位花公子立馬就說道:“對不起,習武之人,不碰酒。”
小魚兒在一旁聽的有些不服氣了,舉起酒杯一乾二淨,而後說道:“誰說習武之人不能喝酒了,你看我不是照樣喝了。
怕什麼,坐下來喝幾杯不就好了,待會還有老闆娘的女兒卿諾演奏呢,這歌舞佳餚豈不是絕配?”
花無缺似乎對這些都不怎麼感興趣,將頭一扭,滿臉無奈,陌生不說話。
張宇兄弟哈哈一笑,打破沉默說道:“既然大家都坐在一起,不妨就吃吃菜,閒聊幾句。”
“客官請進,客官裡面請。”
店小二忙著招呼客人。
劉佳公子摟著兩個大美人,眼睛色眯眯的說道:“怪不得今天來這財神客棧的人這麼多。
原來都是想目睹一下這杜孃的女兒卿諾,不知道這卿諾到底有多美顏動人。”
說著劉佳撫摸了一下兩位美人的下巴,含情脈脈的說道:“不知道這卿諾姑娘可比得上我懷中的這兩位美人?”
兩位美人聽此,在劉佳的懷裡面扭動了一下小腰肢,撒嬌般的說道:“公子,你好壞。昨天晚上還說人家是仙女。”
“對啊,你還說人家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呢!”
劉佳哪裡經得住兩位美人的狂轟亂炸,心中早就盪漾不已。手上動作連連,笑著說道:“好好好,兩位美人說的是。
只不過你們兩位哪裡經得住我折騰,每天晚上都求饒。”
美人嬌聲細語的說道:“哎呀,都是公子你太壞了,非要用手和人家……哎呀,人家都羞的說出口了。”
“咳咳咳……”
張宇早就聽不下去了,在旁邊象徵的咳嗽了一下。
劉公子這才注意到桌子上面還有我們幾位。
便舉起酒杯,對著我們說道:“來,我們乾一杯。”
人群只進不出,這財神客棧很快就坐滿了人,一眼望去,個個都身穿綢緞。一看就知道不是富商就是達官貴人。
桌子上面的酒菜早就已經吃光,酒入肚三分,頭有些微微暈,旁邊的高貴妃緊緊的挨著我,默不作聲。
這時,店小二突然走到中央,對大家吼道:“財神客棧的小姐今天要為大家演奏一個小曲,還望大家賞臉。”
杜娘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笑著說道:“本家姑娘平時一直不曾拋頭露面,今日剛好年滿十八週歲。
特此給大家演奏一個小曲,日後還往大家照顧照顧本家生意。”
“好,好。好。”
下面坐著的這些達官貴人,今日來到這財神客棧就是想目睹一下卿諾的容顏,口中更是連連叫好。
隨即,財神客棧內如同酒吧聚會一般,口哨聲連連。
大家都等著卿諾姑娘出來,可是過了很久,這卿諾姑娘偏偏不出來。
有一位公子突然大聲喊道:“杜娘,你不是說要出來嗎,怎麼還不見人影,等的我都快急死了。”
“哈哈哈……”
“是啊,快出來啊,都這麼久了,生孩子都生好了。”
財神客棧內笑聲喊聲連連,一副亂糟糟的樣子。
張宇在一旁低聲的說道:“看吧,這卿諾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就連怡春院的頭牌都沒有這樣的架勢,你看這裡坐著的,都是長安城內的公子哥。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估計有的人連聘禮都準備好了。”
小魚兒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如此啊。
合著這杜娘就是稱這個機會,太高卿諾的身價啊。怪不得搞這麼一出。”
我心中也默默對這杜娘起了敬佩之意,一個女人家能想到這些,把事情做的這麼精明也是不容易的。
“各位公子,莫要著急,卿諾快要出來了。不是還要梳妝打扮嘛,一會兒就出來了。”
這杜孃的話剛說完,只見一位穿著白沙的女子,輕飄飄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那引人眼球的曲線,熬人的身材,加上一層薄紗,簡直猶如仙女下凡一般。
見到這卿諾,我立馬想起了當今的皇后,這卿諾簡直能和當今的皇后媲美。
卿諾朝著下面的客官微微一笑,這一笑,簡直要把整個財神客棧都要融化一般。
下面的那些公子哥,剛才還是一副亂糟糟的樣子,這時個個都眼睜睜的盯著卿諾,半張著嘴,就像沒有見過女人一般。
“太美了。
實在是太美了。”
我身旁的高貴妃在忍不住說道。
張宇和小魚兒也緊緊都看著卿諾,就像靈魂出竅一般。
劉佳就更不用說了,這劉佳一向好色,見了女人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就懷裡面的那兩位美人,都是寒天送給劉佳的。
此時,劉佳鬆開兩旁的女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卿諾,心中暗暗發誓,日後一定要得到這卿諾姑娘。
嘗一嘗這人家處子之香。
“各位客官,小女子這廂有禮了。讓客官久等了。”
卿諾姑娘看起來有些害羞,用琵琶遮擋住自己大半個臉,雖然如此,都叫底下的人丟了魂一般。
卿諾姑娘甜美的聲音,那個男人受得了,剛才還嫌慢的公子,這時連忙喊道:“不久等,不久等。”
張宇看了看小魚兒,問道:“魚兄,我說這卿諾姑娘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吧?”
小魚兒魂不守舍的道:“沉魚,確實沉魚,我這個魚早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