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得罪了什麼人(1 / 1)
這是支援還是反對?
卓踐覺得,與徐庸這樣重量級的人物說話,有點累,太費腦子了。
心裡卻想,既然領導不說明,那就自已決定了。第一步,還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先做事。之於徐庸點出的幾點重點,他也一下想不出有什麼好辦法。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徐庸在掛電話之前,還特別強調了一句話,就是其他分所的走走,要記得去走走。而且時間要抓緊。
卓踐當然鬱悶:吃飯要慢慢來,做事要一件一件的來。一口吃不成胖子,一心也無法二用。這些不都是至理名言嗎?
所以他很抓狂。
但是,領導的話也不能當作耳邊風。卓踐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既然回來基市了,那就回家去看看老爹老孃。
現在有駕駛證了,他向徐麗要車子也是理直氣壯了。出去徐麗的辦公室時,他回頭問了一句:“麗兒,你忙嗎?”
“還好!有事嗎?”徐麗奇怪地問道。
“如果不忙,咱倆一起去長興村看看爸媽!”
他的話音剛落,一本書就嘩嘩地向他飛了過來。
“哪那麼的廢話。快去快回!”徐麗吼道。
“謀殺親夫啊!”卓踐一把接住書,隨手一甩,書就穩穩地落在了徐麗的辦公桌上。人卻大踏步地離開了。
到了家裡,湊巧的是,表哥桑子也來串門。但是卓踐卻是看出,表哥桑子的樣子,明顯有什麼心事。
“表哥,今天怎麼一個人過來了。女朋友呢?”
桑子嘆了一聲氣,“女人嘛,誰有錢就找誰去了。”
“哦,表哥是不是最近經濟遇到了困難?”
桑子點點頭。“最近,也不知道是沾了什麼黴運,做一個工程,出一次事。一連幾個工程都是這樣。錢都賠給人家了。”
卓踐轉身從車上拿來了一疊錢。這是中心醫院發的獎金。他是愣沒有花過一分錢,所以就隨手放在徐麗的車上。
“表弟,我怎麼能要你的錢,接下來你上大學可是要花錢的。”桑子將錢推回給了卓踐。
“錢你就拿著。現在我在中心醫院兼了一個職位,每個月有固定的工資,所以錢的問題不是問題。”卓踐將錢塞進了桑子的口袋。
“表哥,能說說你幾個工程的事嗎?”
卓踐覺得蹊蹺。一個工程出事也許是運氣差,幾個工程連續出事,這就不是巧合了。
桑子唉聲嘆氣,將幾個工程經過說了一遍。其實結果基本上都是接近,都是工人受傷,只是受傷的嚴重程度上的差異。
桑子自認,每接一個工程,他都是將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且類似工程,早在幾年前就接手做了,可以說,每一個可能會出事的環節,都是考慮到了。但還是出事了。
“我這是流年不利呀!”他抱怨著說道:“工人的安全帶都會斷了,這是什麼事呢!”
卓踐聽在耳裡,卻是明顯的嗅到了其中的陰謀。他不動聲色地問道:“表哥最近沒有得罪了什麼人,或是透過不正當的手段接的工程業務?”
桑子一怔。幾個工程連續出事,他就愣是沒有往這方面去想。而且這些話,一般人不會在他面前這麼說。這些話要是沒有依據可是不能亂說的。
卓踐這麼一說,他接著陷入了沉思之中。一個在大都市混生活的人,要是說沒有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各種業務,也都是或多或少透過不正當的手段獲得的。
桑子之所以沒有往這方面去想,這些太正常了。如果因為這些原因而造成他連續幾個工程出現嚴重的傷人事故,那他,以及所有混生活的人,都不要活了。
如果是一個外人問這些話,他頂多是笑笑,不會往深入聊,人心隔肚皮,一些話很容易被有心人放大的。但是卓踐這樣問,他毫無顧慮,也就將最近可能得罪過的人,以及這幾個工程中的一些競爭對手列了出來。
桑子羅列的人中,有一個讓卓踐引起了重視。這個人道上稱“古爺”。其實桑子也沒有得罪他,只是在一場酒宴上,桑子敬酒的時候,忽略了他。事後這個古爺放言,這是桑子看不起他。言下之意,桑子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
與生意場上各種競爭方法所使的手段來比較,這根本就不算是得罪。在一個大宴席的場合,有幾千人,桑子又不是主辦方,不可能面面俱到。
卓踐問了桑子這個人的社會地位等一些資訊時,桑子說是說了,但他強調,這哪算是得罪,混社會的人,不可能如此的小氣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