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二號樓怪事(1 / 1)
吃飯過程中,這個櫻木不時打量著卓踐。卓踐卻是似乎沒有察覺一般,與菜月談得甚是投入。
菜月卻是將話題引到了櫻木的身上。主要是說櫻木一個人在京城,比較孤獨。接著,她就提議卓踐與櫻木交換了聯絡方式,隨後,她找了個上洗手間的理由。只是,她站起來時,朝著櫻木使了個眼色。
“徐勇,你怎麼到了京城讀書的?”櫻木淡淡地問道。
“櫻木姐姐,我父親就是在京城工作的。”卓踐對於他借用的這個身份,整個資訊瞭如指掌。
“難怪!”櫻木說道:“我可沒有你這個條件,一個人在京城。”
卓踐心裡說道,你不就希望我能說,以後我有空了來找你。我就偏不說。
心裡這樣想,但是嘴上,他卻是說道:“我家裡管得嚴,除了讀書,放學了,還是要在家裡繼續補課,我爸希望我以後能到隔壁的大學裡去讀書。”
“隔壁?”櫻木一愣之後,馬上明白卓踐說的隔壁學校是什麼學校了。難得地咧嘴一笑,說道:“清花大學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弟弟你可要好好努力了!”
“……”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小時,菜月才慢悠悠地出現在了兩個人的眼前。
“菜月姐姐,我正準備報警呢!”卓踐一副認真的樣子。
“報警?”菜月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呀!我怕你失蹤了呀!”卓踐這才嘻嘻笑道。
菜月啞然失笑。
“剛才,我臨時辦了點事。”她解釋道。
“菜月姐姐,你什麼時候走?”
“我在京城還要兩三天吧。”
“要是週六日你還在就好了。”
“哦?為什麼是週六日?”菜月有些奇怪。
這時櫻木笑著說道:“徐小弟家教嚴,平時還要補課呢!”
菜月笑了。
“那下次我選週六日到京城來。”
卓踐看了看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兩位姐姐,我要先回家了。”他站了起來。
“好的,那你先回去吧,週六日,你可以隨時約我表妹。”菜月說道。
卓踐點點頭,朝著她倆揮揮手,隨後轉身離去。
就在卓踐消失在門口的同時,一箇中年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並著菜月她倆的方向另一個席位走去。
見著卓踐出了酒樓的大門,菜月這才低聲問道:“櫻姐,我弟弟還可以吧?”
櫻木也是放低了聲音,說道:“應該還可以!只是,一週僅週六日見個面,我是很難引導他的。而且,也沒有時間來教他忍術的。”
接著,她將自己剛剛與卓踐的一番對話告訴了菜月。
菜月皺眉說道:“想不到他的家教這麼嚴。那你要抓緊時間,將我弟弟引進組織,可是首.長的意思!”
菜月與櫻木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倆席位屏風背後,正坐著剛才急匆匆走進來這位中年人。而且將她倆的談話,一字不漏地記了下來。
不一會兒,菜月與櫻木離開了酒樓。
中年人隨後尾隨著倆人,直到看到她倆進了一個酒店後,這才放棄了跟蹤。
“引導我進K組織?還要教我忍術?”中年人自言自語道:“進K組織就算了。一點都不好玩,但是,學下忍術,倒是可以的。櫻木,就等著週六你來約我吧!”
這個中年人自然正是卓踐易容的。
隨後他回到了學校,就在他進了宿舍時,卻見三個室友正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見是卓踐,年齡最大,一直來以老大自居的王棋盤一把拉過卓踐坐下。
“老四,以後晚上就不要輕易進出宿舍了。”他指著前面一排的宿舍樓說道:“二號樓在昨晚上就發生了一件怪事。”
老大王棋盤將他自己瞭解的資訊一字不漏地告訴了卓踐。
卓踐心裡一愣,這學校的宿舍樓,怎麼動不動就是出什麼怪事。他的身上就住著一個賈圖呢。
“這麼說來,就只是發生在四樓四室了?”
“是啊老四,說起來真的是嚇人。聽說,大二的一位同學已經是嚇得進醫院了!”老二張書畫補充著說道。
“這麼大的事,今天怎麼沒有在學校公開通知?”老二抱怨著。
“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公開呢!”老三葉彈介面說道:“據說,就是在二號樓,去年就發生過幾起怪事呢。只是,昨晚上的比較突出,竟然是有同學嚇得進了醫院。”
卓踐皺了皺眉,沒有繼續問下去。
宿舍樓熄燈後的沒有多久,老大王棋盤獨特的鼾聲此起彼伏。
陰沉的夜晚,窗外不見一絲月光。
卓踐輕輕地下得床來。推開窗戶,看了看周圍,確定無人後,縱身一躍,恰似一隻大鳥,幾個起落,在了二號樓頂樓的露臺上停了下來。
昨晚上出事後,四樓,三樓,的同學已經在今天搬了出去。
並在三樓上去的位置,臨時用幾張桌子疊起來,擋住了上樓的通道。
進入四樓後,整個果然是悄無聲息,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四樓四室。
他進了這個寢室。
靠在左側第二張床是中間折斷的。
校方保持了現場的完整性。
但是,好好的一張床,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中間折斷呢?
他掃了掃折斷的位置,確定不可能是人為的,似乎是被重物硬生生壓斷的。
這床架可是由特厚的鋁合金材料製作而成,承重量不要說一個人的份量,就是躺上去三五個人,也不可能輕易地折斷。
也不可能是什麼靈異事件造成的。賈圖夠靈異了吧,讓它來攔腰折斷這麼一張床,完全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人為的,而且不是普通人。但問題是,這個“高手”也是有點無聊,讓床折斷,這個恐怖點似乎是差了點。
但這些與卓踐無關,他要做的,就是將這個人找出來。
但是,現場留給他的線索,除了這張床外,完全就是零。唯一的辦法,只有去找這個同學問問,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就在他準備離開二號樓時,對面一號樓的一個敞開的窗戶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