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勞力士6062(1 / 1)
“這事如果你告訴我,就算沒有徐部長的指示,我也會去查的。誰讓我的麗兒難過,我就讓謝難看。包括那個什麼實權領導的。”卓踐很光棍地說道。
徐麗撲哧地笑了。
“那你光查案不讀書了?”
“麗兒,這可不影響我的讀書!”卓踐嘿嘿地。
“……”
倆人不知不覺聊到了晚上十一點。
“我晚上還有幾節課要上,先回去了!”徐麗站了起來。
卓踐有些不捨地抱了抱她,隨後將徐麗送出了奧林大酒店。
徐麗開的轎車正是與她在基市買的同一個品牌。只是,原來的是黑色,現在這輛是紅色的。
直到目送徐麗的轎車遠去,卓踐這才駕駛著越野車,離開了奧林大酒店。
他駕駛的方向正是京城的城市中心。
京城第一中心醫院。
這可是一家僅次於華國第一醫院的一家醫療機構。
名醫匯聚,用來形容第一中心醫院的實力也是毫不為過。
能夠在第一中心醫院特種專家科掛號,本身就不是普通人能辦的事。
屍體的原名姓朱熊,今年僅四十四歲,是京城我家地產集團公司的創始人。
根據徐麗的講述,卓踐分析著。
熊仔是在送來醫院的半路上死亡的。到了醫院就直接進了停屍房。按理說,人都死了,屍體就沒有理由失蹤呀。就算是他生前有仇家,死後,也沒有必要偷走屍體,這不是自找晦氣嗎!
唯一的線索,就只能從朱熊為什麼死了的起因開始查起。
他到這裡,他猛地踩了剎車,越野車在道路的一側停了下來。
掏出手機,輸入了一個就連警方都沒有的專用網址,並輸入了他要查的資訊,馬上,關於朱熊的全部資訊就跳了出來。
京華路71號?
靠!
卓踐爆了一句。
這個地方他知道,是京城頂尖富豪的住宅區。用高檔是無法形容這個住宅區的奢華了。
這個朱熊的生前,竟然是這麼有錢的一個主。
但是,最有錢又怎麼樣,不僅人死了,連屍體都不見了。
卓踐搖搖頭,隨後,越野車的動力開始轟鳴起來,眨眼間,恰似一道光線,瞬間不見蹤影。
半個小時後,在京華路71號富豪佳苑別墅區的保安區前,一輛越野車停了下來。
下來一箇中年男子。
這個別墅區的保安比一般的保安要強上許多,有的更是退伍軍人。
要不是見著這輛越野車不便宜,他們早就過來驅趕了。
見著中年男子走近,他們就伸手攔住了。因為,這個小區的業主,他們都是有登記的,而且,每天進進出出,也都認識。但是這個中年男子明顯是個生面孔。
“對不起!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
“我進去辦點事。你們也挺辛苦的!”
中年男子說話的口氣讓攔他的保安怔住了。
這時,中年男子在口袋裡掏出一本證件晃了晃。
這個保安是個退伍軍人,他雖然不認識這個是什麼證件,但是,印有代表華國的徽章的證件,他是認識的。
“報告領導!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領導,您請進吧!”這保安一個標準的立正,還行了一個軍禮。
中年男子也是回了一個禮,晃晃悠悠地進了小區。
這個中年男子自然是易容後的卓踐。
進去富豪佳苑,卓踐嘴裡嘖嘖有聲,奶奶的,媽媽的,有錢人就是爽,這環境,這房子……
關鍵還都是大套獨幢的。
同時他也發現,這裡的監控比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密集。
監控嗎?他咧著嘴笑了笑。
44幢。
卓踐在這幢別墅前停了下來。
別墅大門口掛了一條白色的素布,表示這家有人過世了。
但是卓踐側耳一聽,別墅內傳來的聲音卻是有些不和諧了。
於是啟動了透視功能,往別墅內掃去,這一掃,他的心跳加速,血脈僨張,裡面兩個渾身赤.裸裸的中年男女,正在幹著羞羞事。
如果他倆是在床上幹這事,這也無可厚非,問題是,他們是在客廳裡幹這事,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非奸即盜。
輕輕一躍,上了別墅的頂樓的陽臺。估計是對這個小區的安保有信心,從陽臺下去,所有門都是敞開著。
好大的一幢別墅!
在外面看來,沒有感覺特別大,進了屋來,這個感覺特別的明顯。
由於不知道這個朱熊平時習慣在哪個房間睡覺,他就挨個房間的找過去。
這個別墅是三層半。這半層是指陽臺上搭的陽光房。
第三層只有三個房間,卻有一個很大的佛堂。只是從痕跡上來分析,至少有一段時間無人進來這裡了。
第二層有五個房間,分別是書房、兒童房、客房房和主臥。
卓踐進了主臥。
主臥的床頭背景牆上掛著一塊白布,床上也是被一塊白布蓋著。
看樣子,這個主臥也是有一段時間無人進來居住了。
掃了掃床頭的背景牆,竟然是一幅巨大的結婚照。男的微胖,三角眼中露出一絲精明的光芒。女的到是長得青春靚麗,只是她左嘴角有一顆痣,讓卓踐看了極不舒服。
這個男的應該就是朱熊了。
在房間內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他想要的線索,但是,有一塊扔在排窗前的手錶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概這表被排窗的窗簾擋著,無人發現它的存在。
勞力士6062。
這可是勞力士最貴的手錶之一。
卓踐在某雜誌上看到過這塊表,在國外某鐘錶拍賣上,勞力士6062以5066000瑞郎成交,摺合華夏幣約3597萬元。
這麼昂貴的一塊表,此刻卻是像垃圾一樣扔在排窗前。
引起卓踐注意的不是這塊表的價值,而是,這塊表明顯是被扯斷了錶帶。
他上前撿起這塊表看了看,發現這表的表面有一道撞擊過的痕跡。
看了看窗前的牆面,果然有一處被撞擊過的痕跡。
就憑基本的聯想,就可以想象到,這表的主人是在與某人打鬥過程中,被扯斷了錶帶,然後手錶被摔到了這裡。
卓踐本想將手錶帶走,這可是證據。但是,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是找了一處隱蔽的位置,將表藏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