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氣味追蹤術(1 / 1)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這條小泥鰍?”卓踐笑嘻嘻地說道。
“小泥鰍?”蒙面人苦笑了一聲。
他可知道,眼前這條蛇的恐怖之處。竟然是第一次聽有人說成是條“小泥鰍”。
“兄弟,你大概不瞭解這條蛇的恐怖吧!這可是一條變形蛇……”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因為,他對面這條蛇此時往前移動了一點。他手中的斬刀握得更緊了。
“算了!還是讓我幫你處理吧!看你這緊張的!”
卓踐的話音一落,手指彎曲彈出,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光芒,顫發出凌厲的聲音,“喀”地一聲,只見對面這條蛇,似是被刀鋒切開了一般,在七寸之處攔腰斷開,蛇頭一截甩在了數米之外。
蛇血噴了一地。
“啊!……”地有人叫出聲來。
“誰!”蒙面人尤如驚弓之鳥。
“別緊張,是我的人。”卓踐淡淡地說道。
蒙面人此時才轉過身,見是一位年輕得不像話的俊朗少年笑嘻嘻地看著自己。但他並沒有見到剛才啊啊叫聲的女子。
他伸手摘下了蒙面的面具。
是一位約三十左右的青年。模樣憨厚。
他上前一步抱拳稱呼道:“這位兄弟,在下忻朰。海川人。請問兄弟尊姓大名?”
“海川?”卓踐笑道,“海川與我們基市可是鄰居呢!”
“兄弟原來是基市的!”忻朰有些激動,接著他旁敲側擊地問了卓踐的身份。
很明顯,能夠不透過房門進入的,會是一般人?
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他只看到微弱的光芒,這條讓他心驚膽顫的變形蛇就死了。
再有一個原因,也是讓他現在也捉摸不透的,就是明明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卻是不見其人。
卓踐聽得這麼個問法,便笑著說了自己的姓名。說到身份時,他也含糊地說了一個方向。
“為國家辦事的!”忻朰更加激動了。
“這麼說來,我們也算是同行了。”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本證件,遞給了卓踐,“卓兄弟,我是警務的。”
卓踐並沒有接過他的證件,笑著說道:“這麼說來,還真的是同行,我是維安的。”
“維安!”忻朰驚了一驚。
他可是知道,進他們警務部門的,大都是警務學校出來的,也有特種部隊轉業的,但是能進維安的,卻是不同了。
他也曾經接觸過一個維安系統的工作人員。雖然兩者之間的工作有些類同,但是,卻是不同的一個層次上。
神秘。
這是他對維安的認知。
接著,他馬上什麼都不問了。態度也是變得恭敬起來。
此時卓踐卻是問道:“忻兄弟,你是在嶼國出差?怎麼這麼房間裡有這條怪蛇?”
“是的。因為一個人命案,我是一路追蹤著到了這裡。我在這個房間裡已經呆了兩天了。”他指著床上一隻呼吸機,“我戴著這個玩意也戴了兩天,就是怕驚動對方,卻是想不到,會出現這條變形蛇。”
卓踐心裡瞭然,原來是這樣。
“這麼說來,這條變形蛇是你追蹤的罪犯放出來找你的。”
“從各種跡象來說明,應該是的。否則,這種高階酒店,怎麼可能會出現蛇呢。而且,還是這種稀有的品種。”
卓踐想到了一個問題。
“忻兄弟,這條蛇死了,會不會驚動罪犯?”
忻朰聞言陷入了沉思。
接著,他說道:“據我瞭解,這種蛇是很難訓服的,一旦訓服,對主人忠誠無比。而且,主人與蛇之間,會透過某種方式保持聯絡。如今蛇死了,也就是失去了聯絡,驚動罪犯是肯定了。”
卓踐點點頭,“忻兄弟,認識也是緣分。你也可以透過死蛇來追蹤罪犯的。”
忻朰苦笑道:“我哪有這個本事。如果有,也不需要跨國追蹤了。”
“這個簡單,我來幫你。”卓踐笑道:
說著,他走到了死蛇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金針,揮手朝著死蛇剌了一針。
“忻兄弟,接下你的鼻子會有一陣痠麻,你要忍著點。”卓踐交代著說道。
忻朰驚喜地說道:“別說只是痠麻,您讓我的鼻子割掉都行。”
卓踐笑了。
“開始了!”
他一閃來到了忻朰前。忻朰頓覺自己的鼻子一陣痠麻,但是這個痠麻還是在他能夠承受的範圍。
約一分鐘後,痠麻消失了。這時,忻朰覺得自己聞到了一種很特別的氣味。
“卓兄弟,這氣味?”
“這個氣味正是這條怪蛇的氣味,只要怪蛇接觸過的人,去過的地方,你都可以隨時追蹤。”卓踐笑道。
忻朰聞言大喜。
“卓兄弟,這是什麼技術?”
磨擦著雙手,神情十分地激動。
“氣味追蹤術吧!”卓踐隨口說道。
“卓兄弟,太謝謝您了!”說著,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忻兄弟,這房間及酒店的退房我來處理吧!”卓踐看出了忻朰此時的心情。
“不!卓兄弟!不!怎麼能麻煩您呢!”忻朰忙不迭地搖手。
說著,他急忙收拾起房間來。
其他倒是好處理,就是這一地的蛇血,已經滲透到了地毯。
見他有些為難的樣子,卓踐笑道,“這房間還是我來吧,你去退房就可以了。”
忻朰猶豫了一下,但他馬上想到了卓踐的身份,於是點了點頭。
也就在他安排退房,與客服回來確認房內物品時,整個房間整整齊齊的,哪有半分剛才的樣子。不由得暗暗地讚歎。隨後,他與卓踐交換了聯絡方式,這才離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念鶯兒也同時現身了。
“剛才嚇死我了,還有這麼一條怪蛇。”她輕拍自己的胸部,一個副怕怕的樣子。
你一個異者會怕一條蛇?卓踐當然不相信她的說法,但是卻是順著她的手掌望了一眼,這一望,他就有點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雖然漸入秋季,但是,嶼國的氣溫仍是如盛夏般居高不下。這個時間,自然本身衣服就穿得極少。
她這一拍,自然是將兩處高峰完全展露了出來。
卓踐可是處於青少年階段,對於兩性的認識還是處於朦朧和神秘的狀態。
“你,你,看什麼看!”念鶯兒此時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