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假扮校花的男朋友(1 / 1)
他的態度卻是與卓踐恰恰相關,不僅像是老朋友一樣,開口閉口卓踐的,關鍵是笑得十分燦爛。
看她的意思,就整個晚上就這樣對坐著閒聊,也是可以的。
接下去,卓踐自然是看出來了點名堂。
這尤學姐這是看上我了?
我勒了個去!
要是被其他男生知道,卓踐這反應是這麼遲鈍的,肯定是會直呼蒼天無眼。
事實上,別看卓踐在與徐麗交往,又與念鶯兒交往,又愛嘴花花的,但在男女這點事情上,他完全是菜鳥。尤其是怎麼去處理這微妙的男女關係,更加是小白一個。
否則,這尤娟秀這麼大的一個大美女半夜裡給你資訊,又主動約你吃飯的,還看不出來是什麼原因嗎!
好在,我們的“卓踐帥哥”雖然是菜鳥加小白,但是不笨,在其他方面的情商也是挺高的,所以,當他弄明白了尤學姐找他的真正原因後,他覺得,自己要想辦法脫身了。
開玩笑,自從多了一個念鶯兒後,他都不知道怎麼處理徐麗與念鶯兒之間的關係了,要是莫名其妙的惹上尤學姐,接下來的日子還不寸步難行呀!
“學姐,你平時都是幾點休息的?”
卓踐笑著問道。只是他問這句話時,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我這個人睡覺最是沒有規律了,主要是看心情了。”尤娟秀掃了卓踐一眼,抿嘴笑道。
卓踐一愣,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呢!剛才這句話,他是設計了進退兩個套路,同時,他又用上“學姐”這個稱呼。按理說,無論是哪個套路,尤娟秀都會中招的。
結果是,尤娟秀既不進,也不退,也不追究“學姐”他的稱呼,卻是打起了“迷蹤拳”。
完全是亂拳打死老師傅的節奏。
“還真的是羨慕學姐了。”卓踐見一計不成,新的招數就連環出擊了。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他說完這句話後,尤娟秀只是抿嘴笑了笑。
又完全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卓踐思想著,是不是要直接說回去睡覺了的時候,尤娟秀卻是說了一句話。
“卓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有空嗎?或者,是否願意幫忙。”
尤娟秀能夠考上清花大學,又成為清花大學文藝部的部長,確是有著過人之處,就很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說得滴水不漏。
要說答應吧,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要說不答應吧,人家都已經是說了,是否願意幫忙。直接拒絕,完全是開不了口。
卓踐當然是左右為難了。
他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尤娟秀。
“當然是小事,主要是看卓踐你的誠意。”尤娟秀笑著說道。只是她此刻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牽強。
卓踐有些驚訝了。他驚訝的是,憑著尤娟秀的本身條件,不應該是有這樣的一個笑容呀!
清花學子,校花之一,文藝部長,可以說,她完全就是上帝的寵兒,萬千寵愛集一身,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尤學姐,你能不能說清楚點,是究竟什麼事。否則,我是答應了幫你,可萬一我做不到呢,這是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卓踐半真半假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尤娟秀的雙眼恰如盈盈秋水,看向卓踐時,竟然多了一種情緒。
“我爸病了,我媽說能不能挺過去也不知道。我爸就我一個女兒,他最大的希望就是……”
說到這裡,她猶猶豫豫地,且面露異色,隨後才繼續說道:“就是我能帶上我的男朋友回家……”
接下來,她也說得自然了。意思十分的明確,就是讓卓踐假扮她的男朋友,見上她爸最後一面。
卓踐“哦”了一聲,鬆了一口氣,卻是莫名其妙的,又有一種失落感。
“可以嗎?”尤娟秀有些期待地望著卓踐。
能拒絕嗎?當然不能!
這可是一個老人最後的一個願望。
卓踐認為這是答應尤娟秀的理由。
接著問了時間,出發的地點,也問了交通工具。
“明天!……”尤娟秀有些興奮。
卓踐在這一刻,似乎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這麼急?”卓踐稍一愣神,接著問道:“你請好假了?”
尤娟秀點了點頭。
隨後,她輕聲說道:“我也幫你向校長請假了!”
“什麼!”卓踐差點跳了起來。
這完全是“有預謀”的呀,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答應呢!
“……”
說到了交通工具,尤娟的打算是坐長途汽車。卓踐當時是否決了,我開車去不方便嗎?
尤娟秀卻是指出許多“不方便”的理由。
她最有理由的理由,就是,她家是“山裡”的,翻山越嶺的,怎麼開車?
卓踐最終還是順從了尤娟的堅持。
但是說到倆人在學校一起出發時,卓踐卻是態度堅決地否定了尤娟秀的決定。
這是讓我成為全校男生的“公敵”嗎?
“……”
尤娟秀捂嘴吃吃笑了起來。
……
雖然卓踐不在學校已經是成了“常態”。但是出發前,他還是給賈圖打了一個電話。
早上九時正,京城城東的長途汽車站。
尤娟秀早早就在等著了。
……
這趟長途車也是城東站中最長路程的一班車。
卓踐與尤娟秀買的票是排在了最後的一排。
尤娟秀與卓踐調換了個靠窗的位置。
人在途中,什麼樣的人都能見到。他們的前面一排,有一個長得三大五粗的漢子,一路不停地與他同排的一個人吹噓著。
在他自己的口中,他就是無所不能的一個“大人物加英雄人物”。
卓踐也只是實在聽不下去了才抬起頭來掃了一眼。
單憑體格來看,這漢子確是長得高大威猛。但也就是有幾斤蠻力而已。
卓踐自然不會無聊到去指責人傢什麼。都說吹牛又不犯法,人家又沒有犯到你什麼。
“真的假的?”
但是有人卻是忍不住問了。
問這句話的人是與這漢子同一排,但隔著他兩個位子,是一個二十八九年齡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