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武師所與武士所(1 / 1)

加入書籤

這一家子人還真的不是普通人呢!

只聽著老者說道:“尤龍,咱倆相識相交也有二十多年了,本來,小輩的事我是不參與的,但是因為涉及到了你家閨女與我家侄子的婚事,我這才不遠千里過來找你。”

被稱為尤龍的中年人本來準備說些什麼,他在抬頭間就看見了尤娟秀,於是就停住了要往下說的話,他站了起來,高興地說道:“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哦!”

“爸!媽在電話中說……”尤娟秀遲遲疑疑地說道。

“這是你媽的主意,說你在學校讀書,沒有特殊的情況是不會回來的。她才想出了這個辦法。你爸我,可是健康著呢!”尤龍哈哈大笑著。

這時他看到了卓踐。

“秀兒,這位是?”

尤娟秀還沒有說什麼,她媽媽卻是搶著說道:“這是秀兒的同學,是過來玩的!”

“清花大學的學子,可是國家的棟樑之材。難得!請坐!請坐!”尤龍客氣地招呼著卓踐。

尤娟秀剛才沒有聽出什麼,此刻卻是在她媽媽的一番介紹中聽出了異樣。

同時,她剛才也聽清楚了她父親與這位客人一番對話。能上清花大學的人豈是一般的人,她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母親這些安排的真正原因了。

“媽!我剛才說過,卓踐是我的男朋友,我是帶著他過來看我爸的!”此刻,尤娟秀充分地展現出了文藝部長該有的強勢。

尤娟秀的母親,劉氏,正是讓尤娟秀回家相親的主要謀劃人,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自以為是的謀劃,卻是激發了自己女兒的勇氣,於是才出現了尤娟秀主動約上卓踐,並出現了這一尷尬的場面。

“什麼?尤龍,你家閨女已經有男朋友了?那你還讓我過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端坐著的老者猛地站了起來。

“張老!張老!您先別發火,我這不也才剛剛知道這事嗎!”尤龍陪笑著說道。

“小夥子,你也很優秀,但是,我家秀兒現在已經有物件了。所以,只能說抱歉了。你如果想要什麼賠償,我也可以答應你。”劉氏此時靠近了卓踐一步。

她這話可是有著雙層的意思。

但是,拒絕的態度卻是十分的明顯。

尤娟秀此刻卻是走到卓踐面前,說道:“我們走吧!回學校去!”

“秀兒,難得回家一趟,為什麼要走呢?我還想與叔叔,阿姨好好吃飯,聊聊呢!”卓踐淡淡地說道。

尤龍雙目如錐地掃過一眼。他有些詫異,一名清花大學的學生,說出這番話沒有什麼稀罕,但是,能夠這麼平靜地說這番話,卻是有些稀罕了。

“吃飯?誰與你吃飯!還想聊聊!”劉氏卻是沒有尤龍這番眼力,聽到卓踐這麼一說,她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要知道,這次關係到的不僅僅是表面上兩家聯姻這麼簡單,而是尤龍生死的問題。

她雖然欺騙自己的女兒說尤龍得了重病,但是事實上,尤龍的情況,還真的與得了重病差不多。

“媽!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的男朋友!”尤娟秀差不多跳了起來。

“秀兒,你,你怎麼與我說話的!”劉氏氣急敗壞地說道:“我都白養你這麼大了!”

尤娟秀正想說些什麼,卓踐卻是拉了拉她的衣角,低聲說道:“要尊重你的父母!”

尤娟秀這一鬧,劉氏氣得接下去沒有話了。

這個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時,只聽得張老說道:“尤龍,如果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正確的答覆,我們之間的交情就此結束,還有,你也別再希望我武師所會對你的恢復伸出緩手。”

武師所!

卓踐心裡一怔,難道說,這個老頭是武師所裡的什麼人?如果這樣,真是又驚又喜啊,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

如果這老頭是武師所的,那麼,尤龍也是什麼所的嗎?

卓踐此時有一種上前問個明白的衝動。

“張老,看您說的,我尤龍及武士所對張老您可是十分尊敬的。”尤龍滿臉堆笑。

武士所!

卓踐心裡瞭然。

可是,武士所所長不是叫吳狵嗎?

武師所所長也是姓張,但是叫張年。

卓踐略作沉思,接著眼睛一亮,狵,不也正是尤龍?而張老只是一個尊稱,如果這個張老是武師所所長,那麼,他就是張年。

張老鼻子哼了一聲,說道:“那看你尤所長怎麼決定了。”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種渾厚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張年,幾年沒有見了,倒是學會隱姓埋名了!”

“誰!你是誰!”張老,不,張年,尤如驚弓之鳥一般,驚叫了起來。

尤龍有些不理解張老這個反應。因為他並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我是誰?你說我是誰?我看,你這些年是活糊塗了。是不是,武師所這個所長,你都不想幹了?”

聲音再次傳進了張年的耳中。

“你,您是徐部長?”張年小心翼翼地問道。

尤龍本來有些不理解張老的反應,但也看出了異常,當他聽到張老說出“徐部長”三個字時,他的臉色一變。

急忙上前一步,迎著張老問道:“徐部長在哪裡?”

就在這時,尤龍也聽到一個渾厚的聲音向他傳來,“吳狵,你與張年一樣,你倆人竟然都是隱姓埋名,以為躲到這裡,我就找不到你們了?真的是個幼稚!”

尤龍,不,吳狵頓時臉如土色。他與張年對望了一眼,他們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吳狵卻是停在了半途,有一股力量托住了他的雙腿。

“吳狵,念你有疾有身,可以不跪,但是,你必須好好反省。作為武士所所長,你都幹了什麼事?”

“還有你張年,這些年來,你都幹了些什麼,我都一直沒有追究你的責任,現在到好。你自己說說該怎麼罰你?”

這吳狵與張年,不僅擁有古武武士及武師的實力,更是一所所長,也都是精明、謹慎之人。

如果這傳音之人面對面與他們說話,也許沒有這麼大的震懾效果。更不會被幾句似信非信的話給蒙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