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滿院子沒有一棵綠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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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合!適合!卓莉,不,卓經理很有能力的。”鴉老闆忙不迭地說道。

卓踐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與卓莉繼續聊了幾句後,他才慢慢悠悠地朝著那個晚間走去。

就在卓踐快要到達房間時,他後面傳來了忻朰的叫喊聲:“兄弟!你這麼早就到了!”

卓踐轉過身去,“忻兄,你也挺快的,路上這麼堵!”

這時,又過來了三個人,其中兩個卓踐認識,正是劉傲與包裡。

另一個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儘管他面露笑容,但是卓踐卻是在他的眉目間看出了一絲愁意。

大家一湧進了房間,肖申卻是走到卓踐前面,伸手抱了抱,以示感激之情,隨後與卓踐挨著坐在了一起。

接著,肖申舉杯先敬了卓踐,隨後感慨道:“卓踐兄弟真乃是神人,我別墅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一個晚上就給我搞定了。”

除了忻朰,劉傲與包裡並不知情,忙問是什麼情況。

肖申便將自己他別墅中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進來一直沒有說話的中年人此時眼睛一亮。

“卓踐兄弟,在下田蒙,有件事想請教您。”

肖申見著田蒙與卓踐打招呼,他急忙說道:“看我這人,竟然是忘了介紹。”

“卓踐,我的好兄弟!”他指著田蒙說道:“我表哥,田蒙。”

“原來是表哥……”卓踐伸出手去。

“卓踐兄弟,也不怕您笑話……”田蒙就將自己的事當面說了出來。

原來,田蒙是個企業家,但他有個愛好,就是喜歡養些花花草草,但他養的都不是普通的花草,如朱麗葉玫瑰、“素冠荷鼎”蓮瓣蘭、鬼蘭花、水晶蘭花、天逸荷春蘭、大唐鳳羽、君子蘭、農科蘭花、睡火蓮、金沙樹菊等,都是屬於名貴的花草。

如朱麗葉玫瑰,單價高達2695萬元,最便宜的金沙樹菊的單價也是達到了80萬元。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上個月起,滿院子的花草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地枯萎而死。

於是他又採購種養了一批,結果也是同樣枯萎而死。

找了很多專家,包括一些風水大師、除妖法師,結果也是無濟於事。

“卓踐兄弟,您覺得,我這事應該是什麼原因?”

卓踐聽完後,心裡想著,這田蒙,還不是一般的有錢。

同時,也將我當這個師那個師了。

“表哥,你別聽肖申兄弟胡扯,什麼神人。不就是我能找到一些問題的原因,順手給解決了,僅此而已。”

“表哥你的事,我還需要實地瞭解才有發言權。”

田蒙笑道:“卓兄弟是高人,這些俗事卻要讓你出面,有些不好意思。”

“表哥,你就別俗了,這事,我兄弟會去你那裡的!”肖申說道。

“來!光顧著說了,吃飯!吃飯!”

飯飽酒足後,肖申說了下一個節目。

其他都叫好,卓踐卻是一如既往的拒絕了。

其他人也就知道了卓踐的習慣,也都不勉強。

田蒙問道:“卓兄弟這是回家去嗎?”

“表哥,我這是回學校去。”

“學校?”

“表哥,你不知道吧,我卓踐兄弟還是清花大學的一名學生。”肖申笑著補充道。

“難怪,我說呢!”田蒙向著卓踐說道:“我也不喜歡參加他們這些節目,如果不介意,我送卓兄弟回學校。”

卓踐自然明白田蒙的意思,就笑道:“我雖然不喜歡參加他們的節目,但也不代表我會這麼早就回去休息了。如果方便,晚上可以去表哥家裡坐坐。”

田蒙聞言大喜,“這真的是麻煩卓兄弟了。”

“快去!快去!表哥,你就是太酸了!”肖申一臉嫌棄的表情。

忻朰等人聞言大笑。

出了香香樓,卓踐問了田蒙家的地址,說是自己開車過去。這樣回來也是方便些。

這個時間段,堵車的高峰期已經過去了。但京城就是京城,儘管過了高峰期,馬路上的車輛依然不在小數。

卓踐到達亭院小區時,田蒙還在路上。

停好車後,他就在小區內遊逛了起來。

同樣是別墅區,如果說舊山花園是以綠花取勝,那麼,亭院小區完全是以面積大而取勝。

不僅單套別墅面積大,就連配套的院子、花園也是特別大。

二十分鐘後,田蒙這才出現在了小區。

“卓兄弟,你開車這麼快,到了多久了?”

“二十幾分鍾吧!”卓踐說道。

田蒙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卓踐。

這可是市區50公里的路程。

他可是多次參與賽車競賽的冠軍,並開到了極速,也花了半個小時。按照卓踐這麼說來,也就是十幾分鍾時間開了50公里?

但是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就在卓踐邁入田蒙家別墅區外圍的院門時,就感覺到,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寒意,迎面撲來。

儘管這寒意難以察覺,也對人毫無影響,但這絕不是普通的寒流。

就在卓踐捕捉著這絲寒流的來源的時候,藏在他特製口袋內的冰劍有了異動。

卓踐心裡一動。他伸手按了按這個口袋,冰劍才安靜下來。

一路進去,只見滿院盡是枯萎了花草的花盆,連一株綠色的植物都沒有看到。

到了院子中心,田蒙才停下了腳步。

“卓兄弟你也看到了吧!這麼大的一個院子,竟然是一根草都種不活了,這叫什麼事呢!”

“表哥,你住這個別墅有多久了?”卓踐問了一個聽上去毫不相關的問題。

“六年多了吧!”

田蒙似乎是明白了卓踐問這話的意思。

“就因為這六年了一直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所以我才納悶呢!”

“那表哥家裡有什麼人,身體有出現不適的嗎?”

田蒙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哦!說來聽聽!”

“那是在我這院子裡第一批這些花還沒有枯萎死掉之前,我女兒帶著她兩歲女兒來我這裡玩,就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發高燒,上吐下瀉的,於是就急忙送去醫院,但是在去醫院的路上,就沒有事,燒也退了,也不吐不瀉了。所以我們都認為吃壞什麼東西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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