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夏東部都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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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儼、徐盛迎候伊籍來到大堂上,伊籍隨即拿出任命文書。

“鑑於劉儼在夏口縣令任職期間,屢立戰功,抵抗江東有功,特授予其江夏東部都尉一職,屯兵夏口,以守疆土。”

伊籍展開簡牘,宣讀之下,遞給劉儼道:“恭喜玄之榮升江夏東部都尉。”

江夏郡治下十四個縣,郡尉是常設職務,東部都尉一職,則是頭一次設立。

很明顯這個職務,是專門為劉儼設立的。

目的很清楚,就是來分江夏太守劉琦的權利。

東部都尉掌控東部七縣軍務,可以署理獄訟,治安等事務。

既掌握軍權,又有地方治安權利,權勢凌駕與諸縣縣官之上,比郡尉低一級,需要受到太守的監督。

這個職務由荊州牧劉表任命的,雖然在朝廷之上沒有備案,但在荊州八郡,卻是名副其實的實職。

“謝使君提攜。”劉儼拱手接過簡牘,朝襄陽方向一拜。

這才邀請伊籍入座,並命人安排膳食。

徐盛在下座作陪,三人邊吃邊聊了起來。

劉儼原本的打算是去荊州州學讀書,以此來結交一些荊州士族弟子,宣揚自己的名聲。

可結果劉表卻親自任命他擔任江夏東部都尉,這明顯違背了他的初衷。

但現在木已成舟,他若推辭,就算再去襄陽,也未必能夠討到好處。

為此劉儼也只能接下這份任命,除非他打算放棄江夏的謀劃,那麼自可拒絕接受劉表的任命。

“機伯先生,鄉野之地,沒有什麼好招待的。”酒菜上桌,劉儼舉起酒盅,客氣的示意道。

“玄之客氣,如此豐盛的佳餚,讓人食指大動啊。”伊籍端起酒盅,喝了一口,不由停頓了一下,進而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啊!”尚武好酒是漢代的風氣,無論是士族弟子,還是儒生都有佩劍遊歷,暢飲高談辯論的風氣。

這股風氣漸漸演變為魏晉時代的清談之風,歷史上稱之為魏晉風度。

“機伯先生喜歡就好。”劉儼頷首而笑,卻並沒有解釋,因為這種白酒,是劉儼根據後世的一些白酒製作方法。

讓門下掾吏張同,召集夏口、鄂城十幾名釀酒師傅,經過一年實驗,採取蒸餾之法,製作出來的白酒。

經過勾兌,這種白酒的酒精度大約在三十度左右,入喉醇厚,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

這款白酒,劉儼給它取名‘桂花釀’。

目前‘桂花釀’還處在陳釀之中,第一批五千鬥,預計要到八月份才滿一年時間。

今天劉儼用來招待伊籍的,則是最早的一批,之所以拿來招待伊籍,自然也是有目的。

劉儼讓伊喝‘桂花釀’就是準備灌醉他,這不三杯酒下肚,伊籍明顯有些上頭,說起來話都有些大舌頭。

“使君自去年以來,身體每況愈下,吾觀時日不多矣。”伊籍在劉儼的套話下,有了七分醉意的他,很快便暴露出一個驚人的訊息。

“那機伯先生以為,荊州之主,將落入何人之手?”劉儼繼續笑問道。

“大公子孝順恭敬,進取不足,守成尚可,加上已經成年,本該是最好的繼承人。”

伊籍打了個酒嗝,道:“可惜他不被蔡夫人喜歡,這荊州之主,必然落入小公子之手。”

“不過,不過……我等北方士人,皆認為曹操必然南下,到時候能夠挽救荊州之人,唯有左將軍劉玄德一人也。”

劉備字玄德,伊籍這話在半醉之間,依舊能夠清晰的認為,劉備有能力在荊州危局時刻,化解危局。

這足以說明劉備這些年在新野,也不是完全沒有做為,最起碼現在荊州一些中下層有識之士,都對劉備產生了一定的信賴和認可。

“機伯先生醉了,來人啊,扶他下去休息。”劉儼沒有想到,本來是想從伊籍口中,套一些荊州上層的情況,卻進一步獲悉了劉備的訊息。

想到在沔陽,被自己砍傷腳跟的諸葛亮,一直未有訊息,劉儼突然升起一種緊迫感。

“好酒,好酒啊……”伊籍在僕人的攙扶下,一臉醉態去了客房。

劉儼放下手中的酒盅,看向徐盛道:“文向兄,我準備去一趟襄陽,感謝一下劉表,順便與蔡瑁走動一下關係。”

“此去可能需要一兩個月,夏口的事務你要管起來,東部都尉衙門的軍務,你也要擔起來。”

徐盛保持著一貫的嚴謹語氣,拱手道:“諾!”

言簡意賅,向來是他徐盛的風格。

就在伊籍來到夏口城前,劉表的親事密探校尉成奇,卻在城中被丁封手下的屯兵給抓住了。

雖然成奇有合法的身份簡牘,但他入城之後,鬼鬼祟祟的四處打聽訊息,很快就引起百姓的注意,被上報到主管屯兵司馬的丁封耳中。

由於成奇拒不招供,被關入大牢之內之後,丁封懷疑他是江東的密探,自是毫不客氣,直接上了刑具。

這不在經過一番酷刑之下,奄奄一息的成奇,哭爹喊孃的求饒道:“我招了,招了……”

可成奇這一招供,卻不是丁封所要的訊息,尤其是他自稱自己是劉表帳下,校事府的校尉之時,丁封頓時有些傻眼。

“大膽賊子,膽敢冒充本州官吏,給我上火烙,讓他嚐嚐烤肉的滋味。”丁封也是膽子大,別看他文弱秀氣,但在刑具律法一途,確實天賦異稟。

可以說這小子,天生就是一個酷吏。

膽大心細,心狠手辣,就是他的真實寫照。

這種性格可能跟他從小坎坷的生活習性有關,現在他手握屯田營一千五百軍士,兼管夏口城治安,獄訟。

自從他上任六個月來,城中有三名案犯,被丁奉凌遲處死,沒錯這三名犯人,都被凌遲處死的,第一個割了三百六十刀而死。

第二個割了六百八十刀而死,第三個割了一千二百三十一刀而死。

行刑的地方就在夏口午門高臺之上,而丁封親自操刀。

面對圍觀的百姓,丁封手持匕首,一臉獰笑的吼道:“古代凌遲之法,要割三千六百刀,足足哀痛三日而死。”

“可惜啊,本官手藝不精,不過不要緊,我會慢慢掌握這門技藝的。”

“我希望你們踴躍參與犯罪,只要被我逮住,我一定會讓你們,嘗試到那種滋味的。”

“哈哈哈……”

據說丁封當日猙獰的笑容,把一個膽小之人當場嚇死,還有多人被嚇暈了過去。

至此之後,丁封‘丁無常’的名聲,不脛而走,從此夏口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談起‘丁無常’小兒止哭,可見丁無常的威力。

當劉儼得知這個訊息之時,也不由震驚,還以為丁封這小子魔怔了。

好在劉儼與他交談過之後,才發現這是他的手段,並不是心理疾病。

加上他的手段,對夏口的治安,起到顯著的效果,劉儼遂不在干涉他。

劉儼這會剛徐盛出門,丁封策馬而來,一身血跡的他,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

看到他這幅模樣,徐盛皺眉訓斥道:“丁子明,這裡是主公府邸,不是縣衙,你這身裝扮,衝撞主母怎麼辦?”

“籲!”丁封喝住戰馬,翻身下馬拱手道:“事情緊急,沒顧得上,主公莫怪。”

丁封知道徐盛為人刻板,理論不得,只得第一時間向劉儼求救。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去行刑了吧?”劉儼舉手示意徐盛,不必追究。

“嗯,借一步說話?”丁封點點頭,意思很明顯,事情有些大。

“文向一起過去聽聽吧,看看咱們的‘丁無常’又鬧出什麼驚天大事了。”

劉儼只得留下徐盛,三人來到偏廳。

“主公,昨日傍晚,僕接到村民舉報,有人鬼鬼祟祟,立即帶人進行了抓捕。”

丁封說罷,把對成奇嚴刑逼供一事,盡數說了出來。

“你把劉使君帳下的校事校尉給抓了,還進行了嚴刑逼供?”劉儼一愣,也為這小子的大膽感到一陣頭痛。

“好你個丁無常,我看你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徐盛也是勃然變色,指著丁封的鼻子,一臉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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