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與蔡夫人的關係(1 / 1)
有些急促不安的劉儼,伸手扶起蔡夫人。
四目相對,兩人心中其實都有些尷尬,但卻又有一種難言的刺激感。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就是這個道理。
兩人的身份,在這樣陰差陽錯情況下,發生了這樣一幕禁忌的情感,彼此都產生一種心靈的悸動感。
“夫人,唉,我真不是故意的。”
面對秀色可餐的蔡夫人,劉儼嘆了口氣,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忐忑不安的看著對方。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你現在想怎麼辦?”蔡夫人一雙水汪汪的眼神看著劉儼,劉儼俊朗的臉龐,略顯不安的眼神,十足就是一個純情的少年郎。
曾幾何時,她心中的夫君,不就是像劉儼這般淳樸俊朗的少年嗎?
可現實就是她在十幾歲的妙齡年紀,卻嫁給了一個可以當自己父親的男人。
雖然她也想過抗拒,但面對家族的壓力,以及劉表的權勢地位,她唯一的選擇只能是屈服。
今年她才三十歲啊,而他的夫君劉表,卻已經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而且還是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
面對蔡紅玉的目光,以及灼灼逼人的語氣,劉儼咬了咬牙,道:“我希望夫人保守秘密,畢竟這事要是捅出去,你我名聲毀了也罷,只怕還會引來劉荊州的怒火,惹來殺身之禍。”
“咯咯,那是你會招來殺身之禍,而不是我?”
蔡紅玉嬌媚一笑,伸出一隻玉手,撫摸著劉儼的臉頰,眼神有些迷離的笑道。
“如果我出去之後,說是你強行對我施暴,你說會怎麼樣?”
劉儼悚然一驚,原本還有些尷尬的他,目光一冷,雙手猛然用力,一手纏住她的脖子,一手摟她後腰,低聲吼道。
“你別逼我,我真會殺人的。”
“好啊,那你殺了我吧,反正我現在活著,也是一個孤家寡人,也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
面對劉儼的威脅,蔡紅玉不為所動,反而悽婉笑了起來。
……(無奈略過三百字。)
剛剛眯眼睡了一會,劉儼便被門外的喊聲給驚醒。
“夫人,你可在屋內?”
偌大的浴室,一旁便是一間廂房,蔡紅玉平日裡也會在這裡休息,所以她昨夜一日未出去,倒也沒有引起府上的任何動靜。
“有事?”劉儼連忙拍醒蔡紅玉,這個時候,他也發現天色已經亮了。
迷迷糊糊的蔡紅玉,一臉疲憊不堪的看著劉儼。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但門外的奴婢聽到蔡紅玉的聲音,連忙回道:“昨夜夫人未回房,老爺剛才詢問,奴婢特意來說一聲。”
“啊!”直到此時的蔡紅玉,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浴室裡睡了一個晚上。
當她要起身之時,才發現身體傳來一陣陣痠麻之感。
“回去告訴老爺,就說我身體有些不適,今日需要休息一下。”
……
聽到婢女離去的步伐,鬆了口氣的同時,有些嗔怪的埋怨道。
“你個大混蛋……(省略一百字)”
面對佳人的抱怨之語,劉儼邪魅一笑,傲然的說道。
“你還怪我?要不是你一個勁的嚷嚷著……(省略一百字)?”
“反正就是你害的。”蔡紅玉臉上露出一抹潮紅,享受著劉儼的溫柔,眼神迷離的陶醉道。
看中這成熟的婦人,那陶醉的表情,劉儼一手劃過她的肌膚,臉上也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你還……(省略一百字)”
這一天蔡紅玉沒有出門,飯菜都是奴婢送進房間的。
劉儼雖然很想出去,但現在已經是大白天,他肯定沒法出刺史府。
所以,只能讓蔡紅玉,想了個辦法,讓心腹僕人,去了一趟他落腳的酒館。
送去了一封信,信是給寫給黃月英和丁奉他們,意思是說他留在刺史府議事,要明日再回來。
(此去略過……)
劉儼是夜裡,在蔡紅玉的親自掩護下,從後門離開刺史府的。
刺史府後院這一塊,大多數僕人都是蔡夫人的人,夜裡她吩咐所有人回房間休息,自然沒有人懷疑她。
“唉,真是一個要人命的妖精啊。”走出刺史府的剎那,劉儼雙腿都有些打顫。
沒辦法這一天一夜下來,劉儼壓根就沒下床啊,現在還能夠站著就已經不錯了。
其實這一會的蔡夫人,同樣不比劉儼好多少,躺在席子上睡覺的她,只要閉上眼睛,腦海裡出現都是劉儼的影子。
“混蛋,你為什麼不早些出現啊。”蔡紅玉頭疼欲裂的長嘆一聲,想起這些年的空虛寂寞,以及今後的孤獨生活,她忍不住便垂淚傷神了起來。
現今只有三十歲的她,忍受了多年的孤獨寂寞,如今突然嚐到這樣美妙的滋味,要想再忘掉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她現在的身份,又不可能跟隨劉儼生活,就算她願意,劉儼也願意,他們也根本無容身之地的。
首先二人都有家庭,不可能拋棄一切,其次道德禮法,也絕對不允許她們的苟合。
“劉郎,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呢?”一臉迷茫的蔡紅玉,雙目失神的看著房梁,口中喃喃自語了起來。
雖然劉儼這才剛剛離開,可她卻忍不住思念了起來。
就好比她現在的身體,即便被折騰的幾乎散架,可她還是瘋狂的痴迷,哪怕每一次都感覺自己就要死了一般,可她還是恨不得與劉儼,哪怕就這樣一起死去。
離開刺史府的劉儼,自然不知道蔡紅玉的心思。
雖然蔡紅玉給了他難言的禁忌之感,可想到黃月英,還有家中的大喬,他就是一陣內疚。
回到入住的酒館,當看到黃月英關切的眼神,劉儼的心頭的那絲愧疚之感,就變得更加沉重了起來。
雖說與蔡紅玉之間的開始,是一場誤會,可後來發生的交集,卻是劉儼心甘情願的。
不知道情況的黃月英,見劉儼臉色不好,身上還有酒意,皺眉之餘,心疼的道:“怎麼喝這麼多酒,趕緊的洗一下,回榻休息。”
“月英你真好。”劉儼心虛的張開雙臂,抱著黃月英心懷愧色的說道。
“好啦,又刷酒瘋。”黃月英笑著拍了拍劉儼的後背,拉著她洗了一下。
睡了一覺,次日一早,劉儼精神抖擻的爬了起來,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妻子。
他連忙遏制住內心的衝動,穿上衣服來到酒館的後院,這個時候丁奉、甘述、廖化三人,已經開始對練了起來。
說起來丁奉和廖化二人,都是那種十分刻苦之人。
每日天還未亮,二人就可以跑步熱身,然後就開始練習刀法,之後還要練習射箭。
這份刻苦的學習精神,即便是劉儼,現在也很難做到,倒不是劉儼懶了,而是俗事纏身。
相比起來,甘述那個混小子,就要懶惰得多,你要不叫他起床,他能夠睡到中午。
這也是為何甘述,明明有甘寧這個一流猛將的爹,最後卻是籍籍無名的原因。
一個人再有天賦,若沒有刻苦的心智,以及強大的毅力,最後也不會有多大的成就。
“承淵,元儉咱們一起比試比試。”大踏步而來的劉儼,看到比試的丁奉和廖化,心癢難耐的大喊一聲。
抄起一把木刀,加入了二人比試的戰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