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千年老妖與後手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什麼樣的存在才能被稱作大妖怪?
這個問題在修道界中一直眾說紛紜,有人說只有修為在千年以上的妖怪才能被稱作大妖怪,也有人說只有掌握領域的妖怪才能被稱為大妖怪……
對此,大家的說法眾說紛紜,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不過毫無疑問的,每一個能被人稱作大妖怪的妖怪都有著強大的實力,除了與自己同等級的大妖怪之外,也就只有那些拿著祖上傳下來的法(破)寶(爛)的那些道門長老能夠與之抗衡了。
其餘的任何存在,不管你有著什麼的天賦,在沒有到達那個層次之前,你永遠只是一個它們眼前的弱小者。
“轟——”
在等待許久之後,趁著我視線被修羅巨大身軀擋住的時機,窮奇他拔身而起像我襲來。巨大的血色長槍在第一時間擊破了所有阻擋在他面前的一切,就連那些被他自己領域製造出來的修羅也不例外。
我無奈地揮劍橫掃,趁著槍劍相交的衝擊力向自己身後順勢撤去。不過這並不就意味著我已經逃離險境了,因為就在我腳步剛剛落地的那一剎那,一道聲音便出現在了我的背後
“和以前一樣呢,太一。”
窮奇幽幽地在我背後說著,一股溫熱的氣流隨之輕輕拂過我的耳畔,彷彿情侶之間的竊竊私語,溫柔之中,帶給了我陣陣寒意。
“你的劍還是……那麼的鋒利啊!”
轉瞬之間,我便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而這時在我背後的窮奇也不見了一開始的樣子,青色的鱗甲佈滿了他的全身,就像是從地獄中出來的惡魔一樣。
兇獸化!在這一刻的窮奇終於拋掉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他原本那份只屬於四凶獸的面貌和暴虐,雙手執槍,然後橫掃!
那巨大的衝擊力簡直讓人不能阻擋,只是一擊我便被打飛到了遠處。
“媽的智障,過了這麼多年,你就似乎沒學會過一點優雅的戰鬥方式。”在我說話的同時,近乎無窮無盡的星光從我四周的空間中湧出,幫我恢復著剛才窮奇一擊造成的傷勢。
不過因為那份窮奇特有的兇厲氣息,我只是暫時壓制住了自己的傷勢,畢竟在現在這種激烈的戰鬥中,想要安心恢復傷勢,這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奢望。
“太一,你也不是一樣嗎?”在莫名的陰影中,窮奇的眼睛裡流淌著奇異的色彩,“與過去相比,你看起來呀沒變啊!”
“我現在的名字是蘇墨,你說的那些的東西都已經過去了。”
“蘇墨,哈哈哈——”不知為何的,在聽完了我的話後,窮奇又開始猖狂地笑了起來,神情猙獰就像是個瘋子,“蘇墨?蘇墨!”
“太一,你真是的瘋了嗎?以為只要換了一個名字就可以捨棄那些過去的事了嗎?”一個瀟灑地轉身,窮奇讓自己秀髮在空氣中飄揚過一道華麗的弧線,然後對我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這種逃避的想法,除了能證明你沒有長大外,它神秘也表達不了。”
“畢竟啊……”血紅色的長槍從遠處襲來,窮奇嘲諷的眼神在他瞳孔一閃而逝,“這都是你欠下的罪啊!”
“或許吧!”我無奈地慫了慫自己的肩,對於過去的事情,是再怎麼討論也沒有用處的,畢竟逝者已逝,而我們這些生者卻還需要生活。
無奈或是欣喜,痛苦或是安然。
世事總是如此。
就像細長的水流一樣,如絲如縷的星光在我身旁盤旋著,它們或明或暗,在空氣中組成了一道道的屏障,阻攔著窮奇的進攻。
血色的火焰從窮奇的槍上燃起,輕而易舉地便撕裂了我佈下的防禦,我竭盡全力地向身旁閃去,卻仍被被這片血焰灼燒到了身子。
真是有些讓人感到絕望的戰鬥力啊!我在心中無奈地嘆息道。
妖異的光芒在窮奇的眼睛中越來越盛,更加具有顛覆性的力量隨之從他的身上翻騰而起,那名為修羅夢的領域再次提升了自己的威力,代表著力量的咒語從他的口中唸誦成型,只在一瞬間便將自己的領域放大了數十倍,甚至連空氣的運動也因此凝滯地如同在膠水中沉浮一般。
那鉅變的氣壓甚至改變了整天天地,從平地上吹出的風呼呼作響,好似鬼哭狼嚎一般。
我去,這個BOSS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怎麼沒殘血就開始開大了呢!
在極端的震驚中,我陷入了從開戰以來最危險的境地,那凝滯的氣流就像是膠水一樣,阻礙著我的行動。
看樣子是要用絕殺了!
感受著窮奇領域中的強大限制,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在拖沓下去的我被迫收劍回鞘,那些原本飄散在我四周的星光因此回到了我的身體。動用了秘法,我收回了自己的所有思緒,感想中天地就像是連線上了自己一樣,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天空的盡頭奔湧而來,流過了我的經脈,最後凝聚在了我手中的劍上。
秘法·天人合一!
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的我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在這股力量出現的同時便側過了自己的身體,巨大的力量在我的星光長劍上爆發,在劃過了一個絢麗的弧線後,它就像是一點流星襲向了窮奇。
劍勢·居合!
在那不可思議的高速中,我手中的長劍只揮出了一半便不見了身影,只留下了一道璀璨的星光。窮奇那令人心懼的領域,在我的劍下被輕易地斬開了,這整柄劍甚至沒來得及完全揮出,它便在土地上撕裂出了一道長長的裂痕。
在我的前方,窮奇橫過了自己手中的長槍,在強烈的碰撞聲中,巨大的火花出現在了我手中長劍與窮奇手中槍柄的交擊處,呲呲的摩擦聲化作無盡的浪潮在我們頭頂回響著。
半響過後,一道近乎斬斷整柄長槍的裂痕出現在了窮奇手中的槍上。
但毫無疑問的,我剛才必殺的一擊,被人給擋下了!
“你輸了!”比劃著口型,在我的身前,窮奇淡淡地說道,鋒利的長槍隨後在空氣中兇猛地前刺著,然後在突破了微微阻擋後,刺中了我的腹部。
一道巨大的傷口出現在了我身上,只差一點斬斷了我的全身。
在極端的痛苦中,我用盡全力詭笑著抬頭看了窮奇一眼,“有時候沒到最後時刻,誰輸誰贏真的還不一定呢!”
之間我話音剛落,我們兩人的頭頂便出現了數道粗壯的雷霆,就像是要審判一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