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千年老妖和線索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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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剛才的事情實在讓你們感到不適了,在這裡我代表我們羅馬教廷對你們兩位先生致歉,所以還請你們諒解。”

在上一瞬間用一記漂亮的右勾拳結束了我們和教廷聖女潔麗雅的“尬鬥”之後,約瑟芬馬上就換上了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向我和清風做出了道歉。

不過在他不久前的那一記右勾拳的影響下,被鎮住的我和清風都不敢再說什麼,連忙點了點自己的頭,接受了他的道歉。

而在看到我們這樣的舉動後,約瑟芬也是滿意地點了點自己的頭,並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說道,“那可真是謝謝你們理解我們的困難了,畢竟在接觸了一些你們東方櫻島的非法讀物之後,這丫頭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們一直都很苦惱,所以真是謝謝你們了,能夠理解我的苦衷。”

“這個當然是理解,理解了!”

在握住了約瑟芬主教那伸出的右手後,和他有著雷同遭遇的我重重地點了點自己的頭,“畢竟在我家也有這麼一個被那些櫻島非法讀物給禍害到了不正常的女孩子在,所以作為一個家長我十分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啊,蘇墨先生,看起來在未來的教育問題上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話題啊!”

“是嗎?我也有這樣的想法誒,那要不趁待會晚上找點時間我們好好地聊一聊啊!”

“那可是麻煩蘇墨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為了孩子,為了下一代嗎?”

……

在意外的找到了一個切入點,更意外的,我和約瑟芬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被拉近了起來,因為熊孩子的原因而被折磨的痛苦死了的我們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同病相憐的同伴之後,我們兩個不停地在原地長長地嘆著氣,抒發著對下一代教育的憂慮。

直到那在我們身旁被我們兩人無視了好久的清風實在是忍受不了咳嗽了兩聲後。

我們才從現在這種詭異的狀況中脫離了出來了。

誒!做人難啊!做好人更難!而想要做一名教育好自家熊孩子的好人……這更是難上加難啊!

在清風的提醒,一同有了這樣感悟的我和約瑟芬主教又一次地談了一口氣。

而後,從剛才的老男人教育模式中恢復過來的約瑟芬主教便恢復了自己一開始時的職責,作為羅馬教廷派出的代表將我和清風帶到了他們用來安放聖器的教堂裡,開始了我們接下來的工作。

“誒……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站在那已經被摧毀了大半的教堂的面前,約瑟芬主教再一次地向我和清風表達了歉意,“讓你們這一下飛機連休息都沒休息就過來這邊幫我們解決問題了,這真是不好意思啊!不過現在離聖器被盜一共度過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所以時間緊迫,作為一名不合格的東道主我也只能希望清風先生和蘇墨先生你們兩人能夠諒解一下我們的苦衷。”

說著約瑟芬主教有些悲傷了看了一眼這座已經被窮奇和饕鬄摧毀了一半的教堂,“我想無論是清風先生還是蘇墨先生你們兩個人也都是知道,就在前幾日裡,我們梵蒂岡用來儲存和安放聖器的教堂裡遭受了一場巨大的襲擊。

而在這場襲擊中,我們一共損失了足足兩名和我一樣身份的樞機主教,同時另外也有兩名樞機主教被襲擊者給打成了重傷,現在還躺在生死線上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所以沒辦法的,在迎接你們的時候,為了表達我們羅馬教廷對清風先生和蘇墨先生到來的尊敬,我就帶上了潔麗雅那個孩子,可是從後來的情況來看,我似乎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誒呀!這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這些已經過去的東西就不要再提了!”

清風說著伸手製止了又想要道歉的約瑟芬主教,然後若有所思地問道,“而且在現在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向約瑟芬主教請教,既然你剛才說過你們樞機長老團一共有六人,其中兩人戰死兩人受傷,那麼就算再加上你約瑟芬長老你也只有五人啊!那麼你們這剩下的一名樞機長老。”

“哦,你是說費力奧嗎?”

因為清風的問題,突然想到了這個名字的約瑟芬長老整個人一下子就憤怒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甚至變得比剛才他用右勾拳終結他們的聖女潔麗雅時更猙獰了。

直到一分鐘後,勉強控制住了自身那幾乎要被點燃怒火的他才在我們面前,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句話,“那個傢伙……是叛徒啊!”

“哦,原來是這樣嗎?”

在從約瑟芬主教的話語聲中找到答案的清風摸著自己的下巴點頭說道,“怪不得啊!我說就憑一個剛剛突破封印不久沒來得及恢復實力的饕鬄和一個剛剛被蘇墨重創的窮奇,就憑它們兩個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做得到這樣的事情來,不但在有著‘天國降臨’結界的梵蒂岡裡搶了東西,還順便殺兩個樞機主教,重創了另外兩個。

所以說如果這一切是建立在有內奸的情況下的話,那麼這一切也就都說的通了。”

說罷,清風轉頭看向了約瑟芬主教,“不過據我所知,作為一直以來的孤家寡人,四凶根本就沒有能力在你們教廷中安插這樣的內奸,所以說這一次它們是和深淵的那些惡魔合作了,接著藉助了一個在你們中間的投靠深淵的樞機主教的力量才完成的這一切,對嗎?”

“據我瞭解,這恐怕還要不止,因為當時的交戰中我們還聞到了那幫只喜歡在晚上活動的吸血鬼的味道,所以在這件事背後,也肯定是有著它們的手筆。”

“你是說那些從我們這裡逃到你們西方的旱魃的後裔嗎?”

在一旁聽了許久的我忍不住地插話說道,“雖然作為一群陰氣過剩必須要鮮血中陽氣來彌補的邪惡傢伙來說,這幫吸血鬼從來都沒做過幾件好事,但是在我的記憶中,他們似乎和深淵並沒有什麼來往吧!”

“那只是過去,說不定在最近的時間段裡他們之間又突然有了合作也說不定啊!”對於我的疑問,約瑟芬主教毫不在意地說道。

“不不不,約瑟芬主教這就是您搞錯了!”

我看著約瑟芬主教方向搖了搖自己的頭,然後說道,“無論是在血統上,還是在力量體系上,這幫旱魃後裔都和深淵沒有太大的聯絡,所以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是完全沒有必要要和深淵合作的。

畢竟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出違背自己利益的事情來,而不管怎麼說就算是在你們的教皇冕下不在梵蒂岡的時間段,對於這些吸血鬼來說,他們參加這場襲擊梵蒂岡的行動都是要背上很大的風險的。

所以在沒有特殊的情況下,我想任何一個理智的吸血鬼都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可是在前幾日裡他們卻是揹負著巨大的風險出現在了這裡。

所以這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在這一次和深淵、窮奇、饕鬄聯手的行動中,這些吸血鬼們會得到一個遠大於他們所揹負的襲擊你們教廷總部梵蒂岡風險的利益!”

就在我話音剛落那一刻裡,和我同樣想到這一切的清風說出了我剩下想要說的話。

而在我們兩人的解釋中,原本對這一切沒有任何懷疑的約瑟芬主教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開始靜靜地沉思起來。

一刻鐘後,在剛才的沉思中,抓住了一線靈光的約瑟芬主教抬起了自己的頭,目光有力地看著我和清風說道,“誒!這件事確實是我疏忽了,如果沒有清風先生和蘇墨先生的體型,差一點我就放掉了這個線索。

不過還好的,在你們兩人的提醒下,我總算是記起了一點有關這件事情的情報。”

說罷約瑟芬抬起了自己的頭,做出了一副回憶的模樣,“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吸血鬼這一種族最鼎盛的時代裡,他們一共出現過二十六位親王級別的吸血鬼,不過在後來隨著我們和那些吸血鬼獵人一共追殺,這二十六位親王級別的吸血鬼到現在就剩下了兩個人。

而即便是這現在唯一剩下的兩名親王級別的吸血鬼,在我們和吸血鬼獵人的追殺下也是受到了重創陷入了沉睡之中,並且在最近一年前,在吸血鬼之中還甚至傳來了這樣的情報,因為傷勢過重的緣故,兩名陷入沉睡中的一名親王級吸血鬼再沒有人幫他治療的情況,有幾大的可能性會陷入永久的沉睡再也醒不過來。”

“所以他們為了治療那名親王級吸血鬼的傷勢就襲擊了這裡,然後搶走了聖盃對嗎?如果在被邪術和鮮血玷汙之後,聖盃它是很有可能會被轉化為一件黑暗聖器血池的。

所以說血池除了作為一件能夠開啟深淵之門的道具外,還有很大的可能它也可以治療好那名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的親王級吸血鬼的傷咯?”

“恩,蘇墨先生您這話說的完全沒有任何的錯誤。”

微微地點了點自己的頭,約瑟芬主教贊同著我的推斷說道,“在我們手中這聖盃本來的作用便是將原本琉璃在空氣中鬆散的光明之力凝結為液體的狀態,從而用來救治傷員或者舉行儀式。

那麼同樣在被邪術和鮮血玷汙之後,化作了黑暗聖器的血池在功能上也應該是和聖盃沒有多大區別的。除了改用鮮血和生命力作為原料之外,我用透過這血池的效果,只要他們不是太笨的話也是應該能做到那聖盃被我掌握時的程度。”

“在不斷的殺戮中,聚集足夠強大的邪惡精粹,接著用來治療他們那個已經陷入沉睡並有很大的可能醒不過來的親王級吸血鬼,並在同時去開啟一道通向深遠的大門。

不過這從另一個方面也就是說——”

在不斷的分析之中,覺得自己離成功越來越近的清風有些急切地說道,“如果在這三天裡被邪術和鮮血玷汙的聖盃沒能聚集起足夠的用來治療那個親王級吸血鬼傷勢的邪惡精粹的話,那麼現在還有很大的可能性,這被窮奇和饕鬄奪走的聖盃就在吸血鬼的駐地裡咯!”

“而且說不定就連那沒有恢復到自己全省時期的窮奇和饕鬄也在那裡!”

接著清風的話,我說出了接下來的推斷。

然後在得知這個事實後,我們兩人便不自覺的心中一喜,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而在這個時候,對於我們這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而來的笑容,約瑟芬主教則是露出了一個“一臉懵逼”的表情。

看著他這個樣子,於是不忍心繼續看他在這麼不知所措下去的我便開始向他解釋起來。

“額……那個約瑟芬主教,我想你再請我和清風兩個人來之前應該就知道自己主要是要我們兩人過來幹什麼的吧!”

“恩,是這樣的,因為早在很早之前,我就聽說了在你們華夏的修行界裡有一種名為推演的術法,即便是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就只是憑著對方遺留在原地的氣息,你們也可以透過這種名為推演的術法,從整個世界的範圍內將他們找出來。

所以在下了飛機之後,我才帶你們到了這裡,帶你們來到這出那幾個襲擊者所留下痕跡與氣息最多的地方來。”

“沒錯!在我們華夏的修行界確實有著一種這樣的術法,可以透過這種被我們稱作推演的方式窺視天道然後得到我們所要的訊息。不過從本質上,這推演也並不是百試百靈的,因為在事實上它就和我們現代市面上的計算器沒有區別,在已有條件上分析未來或者過去所發生的每一種可能,然後在去掉其中哪幾種錯誤的可能後,我們於是便得到了那我們想要的答案。

所以在我們手中這種名為推演的術法中,它是要有已有條件的,已有條件越多我們的推演便越接近答案。同時我們也還需要一定的否定條件來減小我們的計算量,就比如說像是我們沒有知道那聖盃有可能現在就藏在吸血鬼的駐地之前吧!

這清風所需要推演的是你們整一片歐洲的區域,而現在在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他便就只需要從哪些吸血鬼的駐地裡去找聖盃真正的所在地了!

約瑟芬主教你說這樣的話,我們的那找到聖盃的可能是不是就更大了啊!”

“哦!這可真是神佑眾生啊!”

在劃了一個十字之後,在約瑟芬主教的臉上,我第一次地看到了一絲真正的笑容,有些急切地他催促著自己身後侍僕說道,“你還沒聽見剛才的話嗎?趕快去一趟機要室啊!把我們收集的那些有可能是吸血鬼駐地的情報帶過來啊!要知道現在可是讓清風先生早進行推演一分鐘,我們就多一分找回聖盃的機率啊!”

“約瑟芬主教,還是請您放心吧!這件事不用這麼急,畢竟在清風開始進行天璣卜算之前他還需要一段準備的時間。所以在這件事情,我們完全沒有急的必要。”

看著有些過於急切的約瑟芬,我無奈地開口勸解他道,畢竟人家都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保不準還有個心臟病什麼的,所以要是我們這話一下子急,直接給急死了的話,那我和清風不就是罪過大了。

雖然在這一代教皇冕下不在梵蒂岡的情況下,憑藉著我和清風的實力,就算是和羅馬教廷翻臉了我們也有很大的把握殺出去,不過想這種得罪人的事情,說實話能少做就還是少做的好。

即便我和清風不怕這掌握了全世界六分之一信仰的梵蒂岡教廷,但能不和這些瘋子起衝突的,終歸還是不起衝突的好對嗎?

和我抱有這一樣想法的清風則也是在同一時間對約瑟芬主教做了一個不用急的手勢。

接著在勸慰下了因為我們剛才的話而有些顯得急迫的約瑟芬主教後,清風便開始了那進行天機不算前的準備工作,甚至就連那根被他視作性命的文王算籌也拿了出來。

其實按照龍虎山一門那正式的進行天機卜算的步驟來說,在進行推算之前,清風他是先要齋戒三日,然後沐浴一遍,才可以開始在文案前進行天機卜算的。

不過現在因為時間緊迫的緣故,這身為龍虎山輩分最高的清風仗著自己實力高強業務水平高,就便直接開始了天機不算。

不但沒像它的那些徒子徒孫一樣,透過齋戒和沐浴的方式保持自己內心的平靜來提升自己那施法的成功度,這個傢伙到後來甚至就連一塊乾淨的文案也不要了。

在拿到了那約瑟芬遞給他的標註著教廷所得知的所有有可能存在著吸血鬼的地圖後,這傢伙大大咧咧地便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天機不算。

這違反慣例打破權威的方式也幸好這傢伙是龍虎山裡資格最老的那個流氓,可以隨便定規矩,不然的傳出去的話,這傢伙遲早要被別人打死。

雖然在沒有我和那同樣幾個和清風一個時代的老怪物出手的情況下,華夏修真界沒幾個傢伙打的死他,但是落在他身上至少一場圍攻是少不了的。

這樣想著,突然間,在正在準備這的清風轉頭看了一眼約瑟芬主教的方向,然後裝作不在意地問了一句,“約瑟芬主教能麻煩您回答一個與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件事可能無關的問題嗎?”

“恩,這當然可以啊!不過清風你又想問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為了滿足一點我的好奇心吧!”

說著清風移開了自己拿原本注視著約瑟芬長老的目光,輕聲地說道,“那個在我們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那窮奇與饕鬄是撐著你們這一代的教皇冕下離開梵蒂岡時襲擊的這裡,這沒問題我完全能夠理解。

不過讓我感到疑惑的是,在出現了這樣惡劣的事情後,你們這一代的教皇冕下為什麼還沒有回來呢?難道是因為他現在手頭正在做的事情很重要?重要到了即便是出了這樣的情況也不能回來了嗎?”

“你……”

在漫長的沉默中,約瑟芬主教緩緩開口了,看著清風的方向,他的話語蘊含著不怒自威的氣息,“究竟想要問什麼?”

“什麼我就只是想要知道你們的教皇冕下到底去了哪裡而已,以至於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後也不能讓他回來主持大局。”

霎時間,在清風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裡,這整個世界就彷彿是陷入了“失聲”狀態一般,安靜的沒有任何一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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