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抓人(1 / 1)
龍旭安排好後,便帶人躲在大門附近。
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沉重的大鐵門被敲響了。
“哐哐哐···”
“開門啊,我是陳輝啊。”外面傳來死者叔叔陳輝的聲音。
龍旭聞言,對著其他人比劃了一個準備的手勢,然後等了一會,才回應道:“聽見了,來了。”
“誇嚓。”
大鐵門上的小門被龍旭開啟了,那人一見龍旭,看著是既陌生又有一絲熟悉。一時半會還真就想不起來了。
龍旭也伸頭往外面看了一圈,發現只有陳輝一人。
“你就是陳輝啊?”龍旭看著陳輝問道。
“我的,你是誰啊?新來的?”陳輝問道。
“你咋知道我是新來的?”龍旭笑著問道。
“我在這礦上幹這麼久,誰不認識啊,一看你就臉生的很。”那人家龍旭沒什麼威嚴性,便邁步進了門,來到院子裡。
只是他剛一進門,躲在門後的幾人瞬間撲上前,將陳輝按倒在地,抓著陳輝雙臂背過身後,給控制住了。
“你們誰啊,放開我,你們是誰?在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陳輝趴在地上,反抗不過,嘴上大喊大叫說道。
“把這貨嘴堵上。”龍旭見陳輝大喊大叫,便對長毛說道。
長毛一看,這也沒有順手的東西嘟嘴啊,靈機一動,脫掉鞋子,把自己的襪子也給脫了下來,團成一個球,掰開陳輝的嘴,就粗暴的把自己的襪子塞進了陳輝的嘴裡。
“呃···呃···”噁心的陳輝直反胃,舌頭死命的往外推著襪子。
“膠帶呢?給他嘴粘上。”長毛用手捂著陳輝的嘴巴,對著幾位小弟說道。
“在我這呢!”一名小弟趕緊從口袋裡拿出寬體的通明膠帶。
撕開後,就在陳輝的嘴上一圈圈的纏繞起來。
這會是張不開嘴了。
其餘幾人拿著一釐米粗細的麻繩子,做一圈又一圈的把陳輝給捆了結結實實。
“綁緊點,別讓這小子掙開了。”長毛對著手下說道。
“放心吧,毛哥,我小時候就跟村裡屠夫學殺豬,捆繩子這活我拿手的很,五百斤的豬我都捆過,保證沒問題。”小弟說道。
“你可拉幾把倒吧,我還看過日系的捆綁呢。”另外一人說道。
龍旭在一旁見陳輝被按在地上,被捆的還真跟個豬似的,見差不多了開口說道:“裝麻袋裡。”
“好的老大。”長毛應聲說道,然後從牆根拿過早已經準備好的麻袋,對著陳輝當頭照下,兩人各拉一頭,將陳輝裝了進去,然後紮好口袋。
“放車上去,留個人看著。”龍旭又交代說道。
於是四個人同時各抓一角,把陳輝給抬進了麵包車裡,留下了一人看守。
然後幾人又返回來,繼續準備好埋伏。
又等了大概十分鐘,門外又被敲響了。
龍旭等了一會才應聲問道:“誰啊?”
“開門,我是丁偉,請病假都不消停,二礦長非讓我來,也不說讓我來幹啥。”門外丁偉叫嚷說道。
“來了。”龍旭回應說道。
“哐當···”
龍旭開啟門,就往後退了一步,留給丁偉進門的空間。
丁偉低著個頭,手裡夾著煙,也沒抬頭看,徑直就進了大門。
才往裡走沒兩步,躲在後面的五人又一次上前,將丁偉給撲倒了。
“我艹·你媽比,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丁偉劇烈的反抗著,嘴上嗷嗷直叫的罵著。
長毛聽見丁偉媽長媽短的張嘴就罵,也沒慣著其餘四人按著丁偉,拿著麻繩子捆著,長毛走到丁偉的側面正對著丁偉的臉,抬腳對著丁偉的臭嘴就是一腳,感覺沒出氣,又是一個足球的開球大腳,踢得丁偉門牙都掉了兩顆。
“你罵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長毛蹲下身子,惡狠狠的對丁偉說道。
丁偉吃了疼,見這人兇悍,知道這些人肯定都不是好惹的了,便不在開口罵人,只是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腦子裡在飛快的想著脫身的辦法。
長毛的兩隻襪子都在陳輝嘴裡,這下是真沒啥東西可用了,看了一圈,從地上撿起一個大小合適的石頭,塞進了丁偉的嘴裡,然後在用透明膠帶纏好。
這時幾人已經把丁偉也捆了個結實,這次長毛沒等龍旭開口,便拿過麻袋,將丁偉也沒撞了進去。
“抬走。”長毛說道。
剩下的四個手下,又把丁偉給抬上面包車。
“龍老大,現在辦?”長毛問道。
“拿幾把鍬,進山。”龍旭說的。
“好。”
說完,長毛領命,去一旁的工棚裡拿了幾把長鐵鍬,放在了車裡。
此時辦公室內。
“副礦長,外面又沒動靜了。”看倉庫的工人,對副礦長說道。
“我說老王,你要是也想死,你就繼續嗶嗶,這麼多人在這坐著,就你耳朵好使是不是?我們都特麼是聾子是不是?”副礦長激動的大罵道。
“我,我,我這不是看這裡坐著的都沒有外人嗎。”老王捱了罵,結結巴巴的說道。
副礦長一看老王這個二逼的樣子,還真怕自己被他給連累了,板著臉對著屋裡的所有人說道:“大家出來都是為了掙錢的,不缺錢誰特麼上這地方幹活,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心裡都還有點數,咱們今天就是在辦公室裡抽抽菸,喝喝水,閒聊天了,外面啥聲音都沒聽見,更沒看到,啥也不知道,不管是誰問,都是不知道。”
一眾工人聽的副礦長的話,默默的抽菸喝水,沒人接話,也沒人出聲。
“消停的掙錢比啥都強,欠了吧唧、得了吧搜的沒啥好處,反而容易引禍上頭,都聽清楚了嗎。”副礦長繼續說道。
“聽明白了。”
“嗯。”
“俺們啥也不知道,就抽菸了。”
腦袋靈光的幾人陸續表態說道。
“那咱們啥時候可以走啊。”老王這個時候又欠欠的問道。
“啥時候讓走,啥時候走,你著急趕著死去啊。”副礦長這會是徹底怒了,說話一點情面沒留。
老王自知鬧了個沒趣,便不再開口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悶頭抽菸,心裡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