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到昆明無法出鏡 生悶氣獨自返回(1 / 1)
老劉不解地問:
“有什麼我們做不來的生意?”
孟東軍給老劉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感覺他們那個是不是違法的?”
老劉一下子睜大了眼,他可是個遵紀守法的良民。
孟東軍告訴老劉:
“我也是憑感覺,首先他那些舊衣服來歷,那是人家好心人士捐獻的物資,從醫院收購的那些衣服,都是有病菌病毒的,是應該銷燬的東西。還有不用護照出入國境,這個也是違法的。”
老劉點著頭,覺著他分析的有道理,便對孟東軍說:
“老席是你的好朋友。他有老婆兒女,你過去要是發現不對勁,就把他勸回來。現在錢又不是多麼難掙,幹嘛要幹違法的事?你說對不對老孟。”
孟東軍點頭應承著:
“那傢伙個性太強,你知道他沒什麼文化,性格也是很犟的。有些道理,你給他還說不明白,看吧!到那看情況再說吧。”
他又苦笑著說:
“也可能是我們杞人憂天,多慮了。”
屋裡有一張床板,沒有床架子。老劉便把床板鋪到客廳底下,湊合一晚上,床架子花二十塊錢就能買到。但在深圳這個地方。稍微留意一下垃圾桶,隨時都有人丟棄的床架,所以他說就不花錢買了。留意一下垃圾桶,能撿一個就可以了。
老劉讓孟東軍在家等著,他去菜市場買點菜,他說他幾天沒喝酒,想和孟東軍喝一口。
這個出租屋,就在現在深圳東站的位置附近,過去布吉火車站非常小,是沒有客運站的,現在擴建成了深圳市的高鐵站,叫深圳東站,在深圳東站的北邊幾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鐵路菜市場,孟東軍就住在鐵路菜市場旁邊城中村的出租屋裡。
這裡的菜、肉很便宜,就是那些海鮮品,也很便宜。有一次下午去買魚,一大盆足有五六斤的海魚,只花了五塊錢。
那個魚大概有一指多長,刺特別硬,炸起來很費油,孟東軍用一斤多油炸完魚,可能連半斤都不剩了。
魚吃起來還特別腥。
老劉從外面採購食材回來。
他買了一斤豬頭肉,一隻二十多塊錢的烤雞,幾根黃瓜,還有豆腐皮、腐竹、海帶混合的冷盤。
孟東軍看他買這麼多東西進來,打趣的說:
“怎麼了,老劉,不過啦。”
老劉嘿嘿的笑著:
“你不是明天要走嗎,就算是給你明天餞行吧!”
孟東軍提起黃瓜到廚房,洗乾淨,放到案板上,用刀拍一拍,然後再稍微用刀剁一下,又找出幾頭大蒜拍碎,剁成末,撒在黃瓜上面,倒上醬油,醋,放上雞精,稍微攪拌幾下,然後用鍋燒一些油,把切碎的蔥花扔到裡面。在刺啦刺啦聲中潑到的黃瓜上,一道拍黃花的冷盤就做好了。
拍黃瓜端到客廳,看到老劉光著膀子猴急的等著。其它菜已經擺好,老劉掏出一瓶他們老家的名酒稻香春,嘩嘩嘩地倒進兩個碗裡。
孟東軍有點發愁的:
“劉老闆啊,三十多度的高溫喝60度的白酒,能受得了嗎?”
老劉不在乎的說:
“沒事,少喝一點就行啦,給你踐行,不喝酒也不行啊。嗯,你說的也是。上次就是喝白酒,兩天都沒緩過來。”他把酒又重新倒回酒瓶裡,披上一件襯衫,疾速走出門外,邊走邊說:
“等著,我去拿幾瓶啤酒。”
一會,老劉就咚咚的跑了回來,他提著五瓶啤酒走了進來。
兩人吃著,喝著聊著。
孟東軍是第二天的火車,是一趟三十多個小時才能到達的車次,也有不到20個小時能到的火車,但票價卻要比這個貴一百多塊錢,孟東軍不想多掏一百多塊錢。他覺著自己就是一個閒人,提前十個多小時,也幹了什麼。省下一百多塊錢買吃的喝的不是更香嗎,他對“時間就是金錢。”這種說法一點也不感興趣。
過去有單位的時候,出門坐火車無論遠近幾乎都是臥鋪,自打離開單位下崗以後,幾乎就沒有再買過窩鋪票了,貧窮限制了他的消費能力。
可能是旅遊淡季的原因,坐火車的人並不多,到廣西貴港市,車箱旅客下的幾乎沒有人了,正好進入深夜,孟東軍和大多數旅客一樣,找了個三人的座位,睡了上去。
不買臥鋪票,孟東軍心裡也是有想法的。只要是在旅遊淡季,一般火車三人座位都有空的,都是可以睡覺的。能省錢,也能睡覺,何樂而不為呢。
“老闆,老闆,起來我們坐一下嘛!”火車快到昆明的時候,孟東軍被人推醒。
睡得迷迷瞪瞪的孟東軍坐起身來,發現車廂過道里都站滿了人。
自己躺著,還真不好意思,叫他起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孟東軍坐起來靠在窗邊上,女孩子挨著孟東軍坐在中間,男孩子坐在過道邊上。
兩個小孩很健談,他們問孟東軍去哪裡?當得知是到昆明時,便告訴孟東軍再有四個多小時就到啦。
他們問孟東軍家在哪裡,做什麼工作?
女孩子還把他們帶來的烤雞腿,塞給孟東軍吃。
推辭不過,孟東軍接過來吃了起來。
女孩子介紹,他們是搞銷售工作的,並拿出他們的產品,一種蜂膠膠囊的產品。
看到這個孟東軍氣就不打一處來。
父親離休後,迷上了健身養生,被一些騙子洗腦後,這種類似的膠囊。家裡買了好幾箱,還花一萬多塊錢買的所謂的健身養生床墊。
各種價格不菲的養生器械,堆滿了家裡的角落,家裡都快成庫房了。
老人一旦被洗腦,誰都拉不回來,孟東軍父親經常掛在嘴邊上的就是:“這是獲得國際大獎的,這是獲得國家大獎的,都有證書的。”
每個月6700塊錢的退休金,幾乎都給了這些騙子。
孟東軍懶得搭理推銷蜂膠的這兩個年輕人,哼哼哈哈的應付著,看著窗外,做出昏昏欲睡的樣子,他把頭斜倚在火車玻璃窗上,雙眼緊閉不再說話。這兩個年輕推銷員,最後也喪失了信心,不再跟孟東軍推銷,估計他們後悔浪費了一個烤雞腿。
到昆明下車後,看到在火車站廣場,有很多荷槍實彈的武警,或站立或走動,少量的jc均勻的散落在廣場四周。這是昆明火車站遭遇最黑暗的日子不久後的一個時間。
恐怖分子的惡行令人不齒。
說好的老席到車站來接孟東軍,並沒有出現,對於像孟東軍這樣常年流蕩在外的人,說實在的也不需要人接,你只要告訴他個地址,哪怕是人跡罕至的荒漠,孟東軍都能找到。
孟東軍跟老席電話打過去以後,老席告訴他,前幾天去了寮國,原計劃是昨天能趕回昆明,因為有事又耽誤了一下,所以今天晚一點才能趕回來。
老席告訴孟東軍他媳婦擺攤賣衣服的地點,讓孟東軍去那裡等他,到晚上回來一起吃飯,為他接風洗塵。
孟東軍跟老席的媳婦通了電話,對方告訴他坐幾路車到哪個位置。是一個住宅小區的大門口,孟東軍倒了兩次公交車,又步行六百多米,看到了那個小區大門,在大門的左邊一塊空地上,有兩個雨棚帳子連起來的簡易攤檔,看到裡面的衣服堆成了小山。
孟東軍走過去,看見幾個可能是小區的住戶在那裡挑選衣服。
孟東軍躡手躡腳的走到老席媳婦前,低著頭問:
“老闆娘,你這衣服咋賣呢?”
老席的媳婦,呵呵地笑著,對孟東軍說:
“你個子大,遠遠的俺就看見你了,剛下火車吧?”
孟東軍說:
“是啊!”
老席的媳婦接著說:
“老席五天前去了緬甸,哦,不是,去寮國了,他說你今天這個點到。”
他指著屋裡面一個凳子放著的一個快餐說:
“這是剛送來的一個快餐,就是給你打的,你先吃飯。”她用手指著帳子後面一個衣服堆夾縫說:
“吃完你就在那個地方先睡一會,老席平時就在哪裡睡,晚上老席回來,咱們再一起去吃飯。”
恭敬不如從命,孟東軍端起盒飯吃了起來。
盒飯很豐盛,有糖酥排骨,還有辣椒炒雞塊,土豆片炒肉,一個炒菜芯,一個紫菜湯,米飯挺多,飯盒雖小,裡面按的瓷瓷實實。
吃著飯,孟東軍問老席的媳婦:
“這個位置租金多少錢?”
老席的媳婦說:
“租金倒是很便宜。一天60塊錢,就是沒什麼生意,主要是這個地方好找,旁邊不是有個公園嗎,好多拿貨的到這裡來拿貨方便。”
孟東軍又問他老席服裝出口緬甸,寮國,朝鮮的事。
老席的媳婦說:
“那個倒是挺掙錢的,但是要辦很多手續,挺麻煩的。”
她接著又說:
“有一個女老闆幫著我們辦,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中國人,還是緬甸,寮國人。”
她有有些憂心的說:
“這個不知道算不算走私,如果是走私的話,可能都犯法。”
孟東軍接過話茬:
“還是安全第一,做守法的生意,如果是非法,到時候被罰不說,可能還要坐牢。”
老席的媳婦說:
“孟哥你懂得多。我問他,他什麼也不跟我說,晚上回來,你好好的問問他,要是違法的事,咱就不幹了。”
她接著又說:“他要是出了事,我跟孩子還有他娘,你說怎麼過呢?你也知道他父親去年去世以後,我婆婆一直跟我們過。”
她接著又說:
“女兒大學也畢業了,去年在滇池做生意掙了點錢。老席就給她在成都買了一套房子。”
她略帶不滿的說:
“這閨女,成都那麼好,她不待,非要跑到上海去,成都的房子現在閒著,問她好像也不回成都了,成都的房子還要處理掉。”
孟東軍又問:
“樂樂呢?”
樂樂是老席的兒子,
老席的媳婦臉上滿是自豪:
“樂樂在少林武校待了一年,被部隊特招當兵去啦,這孩子唸書不行。待人處事方面混的還不錯。唸書時,學校老師誇他,到部隊不到一年,立了個二等功,你知道他爸爸老席就是從部隊上下來的,在部隊連一次嘉獎都沒有獲得過,不要說立功了!”孟東軍是從部隊大院出來的,他當然明白,在部隊流行的:
“三等功好好幹,二等功流血流汗,一等功拿命換。”
說起兒子,老席的媳婦開啟了話匣子:
“還是跟他在少林武校鍛煉出了一個好身體有關吧,部隊在一次救火行動中。他從火裡面連續救出了三個人。那一家人時常到部隊去感謝他,我都擔心孩子,千萬別出什麼事兒。”
母子同心吧,老席的媳婦說著說著。眼睛溼潤了,竟然流出熱淚。
孟東軍上去安慰她:
“現在是和平年代,部隊是最安全的,什麼事都不會出的,孩子有出息父母親也能放心。”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推著小車過來:
“老闆娘,我拿一些貨,這兩件給我換一下其它的。”
老席的媳婦拿起那兩件衣服,翻過來調過去的看,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
“別人沒有穿過吧?貼身衣服穿過可是不能換的”
對方趕緊說:
“沒有,絕對沒有穿過,這個我知道。就是這個衣服,我進貨到現在一直沒人問,沒人買呀。”
老席的媳婦說:
“這兩件衣服28塊錢給你的,是吧。”
那個女的說是。
老席的媳婦說:
“這種衣服也沒貨了。十塊錢,你自己穿吧,好吧。”
那個女人說:
“這不好吧,讓你賠錢。”
老席的媳婦笑說:
“你從我這裡拿這麼多貨,這有什麼呢?大家都是朋友。送給你也沒關係。”
老席的媳婦,找出13塊錢退給那個女人。
這時候,一個女顧客過來,拿起這件退貨的衣服說:
“老闆娘,這衣服咋賣呢?”這個退貨的女人上前接上話茬:
“50塊錢,就剩這兩件了,你要的話,這兩件就80塊錢給你。”
那女的拿起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比劃,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讓老席的媳婦起來,在老席的媳婦身上比劃著說:
“給我婆婆買的,她跟你的身材差不多,穿是沒問題的,嗯大小合適,可以,便宜點吧,老闆娘。”
那個退貨的婦女接上話說:
“70塊錢,70塊錢給你了,好吧。”
手裡拎著衣服的那個婦女說:
“還能少嗎?你就剩兩件了,我也沒得挑。50塊錢給我可以嗎?”
老席的媳婦說:
“行,50就50啦。給你啦,都是鄰居,你看好啦,這個衣服就剩兩件了,我們廠裡也沒貨了。這些是貼身衣服。賣出去是不退的。”
那女的趕緊說:
“老人家穿的衣服,不退不退。”說完掏出100塊錢遞給退貨的那個婦女。退貨的這個婦女找給他50塊錢。
這個退貨婦女拿著50塊錢交到老席媳婦手裡,老席的媳婦說:“你拿著吧,你賣的貨,”
又笑笑說:
“我的13塊錢,可要退給我呀。”
女人掏出13塊錢,不好意思的退給了老席的媳婦。
那個女的掏出一張單子,交到老席的媳婦手裡:
“老闆娘。我今天進的貨,你就按這個單子上給我拿吧。”
老席的媳婦接過單子,按上面的品種給他備貨,一會就把貨拿齊了,兩個人重新核對無誤後。裝在一個大的纖維袋子裡,老席的媳婦。拿著提貨單,用計算器,合計上面的價格,又開好一張收據交給對方,對方付完錢,把裝衣服的大纖維袋子放在一個簡易的手拉車上走了。
孟東軍的兩個眼皮在打架,畢竟是坐了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他對老席的媳婦說:
“弟妹,你辛苦著!我睡會覺。”
他在那個衣服垛的後面,一個能容下一人的夾縫裡,很快進入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孟東軍感覺有人在踢他的腳。
“老孟,老孟,俺睡覺的地方,你也知道啊。”
孟東軍一咕嚕坐起來。老席的大嗓門太熟悉啦。
“走走走,吃飯去。”老席叫起孟東軍,把帳篷收起,放到衣服堆上,又用一塊很大的纖維布把整個攤子罩上,從地下用繩子轉一圈兒紮上,又左一道右一道的把衣服攤包粽子一樣,裹了個嚴嚴實實。然後三人打車來到一個飯店,老席說:
“今天老闆娘請客,吃自助餐。”孟東軍心裡閃過一絲不悅念頭,心想,太小氣了吧。現在掙這麼多錢,就請我吃這個。
進餐廳以後,才發現想錯了,這個自助餐可不是那種30,50塊錢一位的。這個自助餐一位要168塊錢,取餐時,老席跟在孟東軍後面:
“孟哥,吃多少取多少,不能剩,剩了罰錢好厲害啦!”
孟東軍開著玩笑:
“不是女老闆請你嘛,反正你又不掏錢,罰就罰你的老闆娘唄。”
老席,嘿嘿嘿的笑著。
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海鮮,孟東軍只認識大蝦,螃蟹,炸帶魚段,其它的就認不出來了,品種太多,挨樣往盤裡裝也裝不下。便挑那些認為好吃的,往盤子裡面放。他和老席說的老闆娘坐在一個桌子上。老席說的那個老闆娘,長得白白淨淨,三十多歲,嬌小的身材,很是飽滿,挺很好看的一張瓜子臉,長得像某個明星,老席給他介紹孟東軍的時候,那個老闆娘並不是很熱情,嗯嗯著。
當老席說,讓孟東軍明天跟著一起過緬甸時,老闆娘停下手裡的吃的東西說:
“可以,可以,記得把護照帶上。”
孟東軍心裡咯噔的一下,說:
“奧,護照沒有辦。”
老闆娘露出一一絲遺憾的表情:
“這段時間查的緊。緬甸那邊換了人,我也不太熟,沒護照就暫時去不了了,來來來,好好吃。”這個老闆娘飯量很小,只吃了一點點,孟東軍看著,可能吃了連二十塊錢的東西都不到,就站起身來,叮囑老席:
“今天有點累啦,我先回。明天咱們要趕早走,5:00就動身吧。”
說完站起身,先自離去,她身邊的一個司機和一個助理仍舊在那裡吃著。
聽說明天不能過緬甸。孟東軍食慾一下沒有了。
孟東軍從這個老闆娘的神情言談中,覺得對方看不起自己,不想帶他過去。
這樣也好,誰知道你們的生意合不合法,我還不願意跟你們過呢,孟東軍忿忿想著。
孟東軍萌生回深圳的想法。吃完飯,老席的老婆獨自回了出租屋,孟東軍領他到一個酒店,開了個打折的房間,九十八塊錢,裡面兩個床,空調浴室洗手間一應俱全。
孟東軍說,現在是旅遊淡季,這個房子在旅遊旺季都是兩百多塊錢,現在打五折,他說有時跟老婆都不在家睡。因為家裡太熱了,睡這個房間就圖有個空調涼快,說著,老席又談起往事:
“有一次我跟俺媳婦住著。碰到jc查房。非說俺們是賣淫**,要罰我五千塊錢,老夫老妻的,誰把結婚證帶到身上啊。”
孟東軍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最後咋弄啦?”
“把俺帶到派出所,最後不知道從哪裡查到的,確定我們兩個是夫妻,早上8:00才放我們走,俺還不走啦。最後派出所的所長和他們一個分局的局長過來,親自給我賠禮道歉,我才離開的。不過這以後啊,你弟妹說什麼都不願跟我住賓館了。”
“哈哈,哈哈哈,”孟東軍笑著:
“他孃的也不長眼啊,我們老席找小姐,也找個年輕貌美的,怎麼可能會找個徐娘半老的老婆子呢,是不是?”
他又問老席:
“老席你老實交代,你找過多少小姐?”
老細嘿嘿的笑:
“這咋能說呢?讓你弟妹知道了,還不鬧離婚。”
孟東軍又問道:
“你是不是跟你這個老闆娘,這個狐狸精有一腿呢。”
老席極力否認:
“沒有,沒有。都是生意上的事。”
孟東軍說:
“算了吧,老席,從那個騷狐狸對你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你們兩個絕對不是那麼……”
老戲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孃的。我炒股票的時候,就有幾個娘們,非要跟我,你說我這五大三粗黑不溜秋的,這些女人看上我什麼了?”
“有錢吧,女人緣可能是天生的吧。”
孟東軍哈哈哈的笑著。
睡到夜裡四點多鐘。老席就起床了,他掏出1000塊錢放到床上,對孟東軍說:
“孟哥這幾天你先玩著,房間也不要退,我現在去緬甸看幾個地方,忙完了,我再陪你好好轉一轉。”
孟東軍說:
“不用,不用,不用你陪,現在哪有心思玩呀?多少好地方沒有玩過。今天我就回啦!錢不要,你拿著。”
老席忽然冒出一句:
“孟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孟東軍趕忙說:
“哈哈哈哈,我生什麼氣?你只要生意好就好。”
老席出門後,孟東軍又睡到上午11點多,肚子餓了,就拿著房卡去退了房,收了100塊錢住房押金,這樣一算,老席一共給了他了1100塊錢。
他在昆明一點玩的心思都沒有,跟老席的媳婦電話打個招呼,就坐火車返回了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