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請劉豔出手清貨離場(1 / 1)
“報告局長,車準備好了。”一個年輕的警察,打斷了他們談話。
李明說:
“我要去一個現場,有空我們再聯絡。”說完和孟東軍握手道別離開了。
劉豔,張玉,劉紅梅先先後離開孟東軍以後,家樂福和東門的玉器攤,自然就停租撤貨了。
孟東軍的攤位,現在就剩兒童商場這裡,街上賣玉器的小販越來越多,孟東軍的這種玉器,到後來,一天連100塊錢都賣不上,所以就再也沒有進貨。
現在賣的老北京布鞋,價錢早已降了下來,每雙就加2~3塊錢,但每天連本帶利賣的,只有兩三百塊錢,剛夠交攤位費,由於深圳市城市環境衛生進一步規劃,孟東軍的這種攤將徹底的不容許擺了,孟東軍租賃的這塊地方,已經有很多櫃檯都撤了,像孟東軍這樣貨物太多,一時離不開的,也就剩兩家了,但人家每天的出血大甩賣,剩的也越來越少。
商場經理對孟東軍還是很友好的,他給孟東軍一個星期的時間,免費清理貨,這也是和城管部門商量好的,一星期以後,無論有無剩貨都必須撤場。
實在是賣不動了,孟東軍給老席打電話:
“老席,你那邊生意怎麼樣?”
老席嘿嘿一笑,說:
“你那裡怎麼樣?我這裡就怎麼樣,深圳其他地方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孟東軍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孟東軍是準備把自己的鞋全部給老席去賣,哪怕比進價再少一半,這是一次進的5萬塊錢貨,孟東軍知道是自己貪了便宜,這是廣州老闆清貨,打了七折給他的鞋,說是5萬塊錢,如果按原來正常的價格進貨,將近7萬塊錢的貨。
孟東軍的銷售價格也是一降再降,五塊五進的布鞋,五塊錢都很難賣出去,見孟東軍半天不說話,老席對孟東軍說:
“孟哥,俺這裡一天賣三四百塊錢,攤位費都賣不出來。”老席的攤位費並沒有因為生意不好降費,每天還是300塊錢。
孟東軍,剛想說自己的貨躉給他,老席又接著說:
“孟哥,你那裡還能放貨嗎,俺這裡貨不多了,也就是兩萬來塊錢的,你要是要,1萬塊錢,你拉走。”
孟東軍著實是有些吃驚:
“老席,你是不是進我腦子裡面啦,我給你打電話,也說的這話。”
老席有些尷尬的,笑著:
“你那裡還有多少貨?”
孟東軍說:
“這些貨要是按原來進貨的價格就多了,這是一個多月前7萬塊錢進的,老闆給我打了七折,花了五萬多塊錢。”
老席“唉唉”的後悔者,他埋怨著孟東軍:
“你廣州進貨,也不給我說一聲,我五折都能給你。”老席除了埋怨,還是埋怨。
孟東軍苦笑著說:
“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想囤點貨。”
孟東軍說:
“商場讓七天賣完,這種賣法,別說七天賣完,估計七個月都賣不完,唉,老席等著俺,去你那裡轉一下轉。”孟東軍苦笑著對老席說。
孟東軍把鞋攤苫了起來,坐計程車來到了老席的攤位上。
老席的攤位上,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紙條,上面寫著:“老北京布鞋,吐血大甩賣。”
“全場五塊”,“一律五塊錢一雙。”
孟東軍走過去,夫婦兩個人對孟東軍說:
“咋辦呢,孟哥?還有三天,城管說,如果我們不撤攤子他們就來人,把貨全部給我們拉走。”
孟東軍自己腦瓜子也嗡嗡的,這裡面的鞋很多都是原來25塊錢進的,五塊錢,顧客竟然都不要,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呢?
孟東軍覺著自己也沒招了,悻悻的離開老席攤位。
回到兒童商場的攤位上,苫布都懶得往開打,就在他剛才離開的功夫,最後的兩個出租攤位也撤走了,這裡現在就剩他一家,商場經理給他免費七天時間,還剩最後三天,時間過去了大半,鞋連1/20都沒有賣出去。
孟東軍忽然想起劉豔,一個多月沒給這個丫頭通電話了,丫頭現在的“豔籽玉器”,深圳開了三家店,東門,華強北,巴登街。
跟劉豔通上電話,竟不知道說什麼,卻忽然冒出一句:
“丫頭,你個人問題,該解決了,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劉豔在那邊哈哈的笑著:
“那都是緣分,都是命中註定的,這個急也沒用,孟哥,你打電話不是說這個吧?你就說什麼事吧,嘿嘿。”
這丫頭確實聰明,厲害。
孟東軍也不再隱瞞:
“這裡現在擺不了啦,城管局下了最後通牒,讓一個星期必須撤場,現在過去四天了。”
劉豔問他:
“你那還有多少貨?”
孟東軍稍一思忖,說:
“大概還有七八萬的貨吧。”孟東軍故意報大數字。
劉豔“呃”了一聲,說:
“好的,我知道了,這裡處理一點事,我再給你說。”
通完電話,孟東軍心裡踏實多了,這丫頭,點子多,她肯定有辦法,她現在認識的商界大佬,孟東軍有的聽都沒聽說過。
孟東軍把鞋攤的苫布開啟,在無人問津的窘迫中,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一輛大奔s60停在了她的攤位前。
劉豔過來了,孟東軍熟悉這輛車,這輛車最好認的原因,是他的車牌,他有兩副車牌,除了深圳本地“粵B6666”以外,疊在它下面的,還有一幅黃底黑字的,香港車牌“FV6688”。
劉豔下來以後,徑直走向孟東軍,劉豔那鵝蛋型的古人美的小臉,略施粉黛,脖子上是一條很普通的白金項鍊,身穿淡藍色的白沙衣,下面穿的一身翠綠色燕莎傘花裙。
劉豔站在鞋攤前,用眼睛掃了一下鞋攤,雙眉微皺:
“孟大哥,我的孟大叔,你這貨哪裡還有七八萬塊錢,5萬塊錢,差不多。”
劉豔有時喊孟大哥,有時也會叫孟大叔,因為孟東軍的年齡,比他的父親小不了幾歲。
孟東軍嘿嘿一笑,說:
“你知道的,我又不盤點貨物,這是一個月前進的七萬多塊錢貨物,還有原來的存貨,又沒賣出去多少。”孟東軍把廣州老闆給他打七折,5萬塊錢的貨,說成7萬。
劉豔開導孟東軍:
“我給你5萬塊錢,這鞋,就送給他們商場想怎麼賣去賣吧。”
孟東軍有點不高興了:
“你這丫頭,掙點錢容易嗎?什麼時候學成大手大腳的了。”
劉豔心裡一陣酸楚,孟大哥風裡雨裡的這幾年,也沒掙到什麼錢,僱上幾個打工的人,大部分錢還都給了別人。
在他面前浪費,被數落是應該的。
孟東軍告訴劉豔,他原來準備把這些鞋躉給席老闆,到席老闆的攤子上一看,每雙鞋降價到五塊,也是無人問津。有些鞋進價都25塊。
劉豔看著鞋攤,自言自語的說:
“賺的太多了,吐出來一點也好。”
孟東軍說:
“你說什麼呀?”
劉豔直視著孟東軍,孟東軍避開這丫頭的刀子一樣的目光。
劉豔說:
“這個貨,按進價一半算的話,算了,賣不上,就兩萬塊錢處理掉,你覺得怎麼樣?”
孟東軍想,這丫頭果然有辦法,趕緊說:
“1萬塊錢都可以,只要處理掉。”
劉豔對孟東軍說:
“這邊明天你哪裡都不要走,我再給你派兩個店員過來,你給席老闆說一下,明天8點鐘,就到攤位上,看是你過去呢,還是我給他派過去一個人?”
孟東軍不知道這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問也不好意思問,只好說:
“行,行。”
劉豔對孟東軍說:
“我剛才說的什麼?麻煩您老重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