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分歧的開始(1 / 1)
歐陽傑的話,讓三個青年為之一愣,其中一個人捂著鼻子,三人竟然都不敢動手。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從氣勢上壓倒對方,你強,很有可能他就會弱。但是你弱了,他就一定會強。
這就像我們在生活中遇到挫折和困難是一個道理,遇到事兒,總想著退縮,一直在示弱,所以,困難就會一直加強,以至於到後來直接被困難和挫折按在地上摩擦。
三個人站在原地,打也不對,不打也不對,看著歐陽傑離去的背影,他們三個嘆了一口氣,灰溜溜的逃走了。
在路上,慕容顏雪情緒有些低落,她並不想看到歐陽傑經常這麼打來打去,只想平平靜靜的生活。
然而剛到學校門口之後,發現十多個人將他們圍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剃了個光頭,敞開胸懷,胸前還有一隻豹子頭。
歐陽傑仔細的看了幾眼,淡然的笑了笑,打趣道:“喲呵,這不是小豹子麼?半個月前的那次,我就後悔沒有直接把你打趴下,以至於你現在還有勇氣站在我跟前來找我的麻煩。”
豹文通眼睛盯著歐陽傑,這是在永珍學府門口,他就這麼直接動手,也不太好。
對於永珍學府,不僅僅是他,整個北青市的黑白兩道,沒有不給面子的。
動永珍學府的學生,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在門口動,否則會出大事。
其實這只是一個傳聞,已經流傳了很久很久了。
之前也有個在北青市作威作福的黑老大,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整個北青市,哪裡都敢去,但是有兩個地方他不敢去打架。
第一個,就是市中心的天門,他不敢去打架,一旦在那裡動手,那邊會有人要他的命,而且會讓他死的痛痛快快。
第二個,就是北青永珍學府,他不敢在這裡打架。
剩下的幾乎是所有的地方他都去過,哪怕是北青市公安局門口,他也打過人,只不過打完之後,就進去了。
進去以後不僅沒有磨滅他的脾氣,讓他有所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在裡面也稱王稱霸,還收了一些小弟。
當時出來的時候,有十多輛豪車過去接他,聲勢可以說是十分的浩大。
後來被國家出面給幹掉了,因為勢力太龐大了。
自從他死了以後,手下的許多小弟也開始收斂了起來,有一大部分金盆洗手,徹底不幹了。
在近幾年之內,北青市又出現了幾個在黑道混的還不錯的幾個人,豹文通也是其中之一,在某個地方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轄區派出所曾經也將他叫過去好幾次,倒是都由於證據不足,將他給放了回去,就算是進去,也就是個三五天,最多半個月時間。
豹文通聽著歐陽傑的話,輕聲笑了笑,說道:“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過話了。那次你能把我打倒,讓我有一種錯覺,單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沒關係,我有人,手底下什麼都沒有,就是兄弟多。”
歐陽傑將慕容顏雪護送回到永珍學府,臨進門的時候說了一句:“你等我一下,十分鐘出來。”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豹文通帶著他的十多個小弟上了車,等候著歐陽傑再次出來。
“豹哥,您說那個小子,真的會出來麼?”
“阿三,要我說,他肯定不會出來了,誰有那麼傻?明明知道出來要捱揍還敢出來。反正換作是我的話,我也不出來。”
豹文通搖了搖頭,點燃一根菸,語重心長的說道:“別小看這小子,沒準他真的會出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真的有點邪乎。”
歐陽傑將慕容顏雪給送了回去,然後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不想讓我惹事,但是真的,不是我惹事,是他們來找我的,真的跟我沒關係!還有,銅錢劍你千萬不要離身,哪怕是你洗澡的時候,也要把銅錢劍放到一個不會淋溼的地方,這次的對手,應該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一個修煉了邪術的道士。”
慕容顏雪臉色有些不太好,說道:“我跟你來永珍學府,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好好的學習,可以跟你一起平平安安的,過著無憂無慮的大學生活。可是現在呢?我跟你在一起,除了天天的提心吊膽,好像什麼都沒有了,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有違我的初衷。”
歐陽傑聽著她的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打翻了五味雜瓶,酸甜苦辣鹹一應俱全,完全說不出那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顏雪的話很平靜,但是她知道,她自己的本心一直都在堅守著。
可能也只是單純的因為對歐陽傑給自己帶來的無形中的壓力錶示不滿。
歐陽傑笑了笑,說道:“我知道的,我懂得,只是我給你帶來的一些無妄之災罷了。”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身後的慕容顏雪有些煩躁的甩了甩身後的馬尾,嘟囔道:“唉……我這是在說什麼啊~怎麼說話變得一點都不走腦子呢?”
說完之後,還用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自己的額頭,似乎對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也感到有些後悔。
“你說你也是,跟他說這個幹嘛?你們這樣的緣分,在現在這個世界上,不對,不止是現在的世界上,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十分的難得。他多擔心你,連隨身法器都給你了。”
慕容顏雪回頭一看,竟然是李天!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後的。
只聽李天繼續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修道之人的隨身法器意味著什麼,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隨身法器,就是他的第二生命。不管他道術多高,有法器和沒有法器,完全是兩個概念。”
慕容顏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的走回自己的宿舍。
對於李天的說法,她自己當然是知道的,雖然不是修道之人,但是也聽說過。
武器,就是他們的第二生命,放棄了武器,等於放棄了生存的權利,任人宰割。
只不過她現在心裡也是亂糟糟的一團,到底該怎麼辦?
歐陽傑走到學校外面,心裡擠壓已久的怨氣以及怒氣,終於可以一次性全部都發洩出來了。
“豹哥豹哥,快看,那小子出來了。”
“臥槽,還真出來了,而且就他一個人,這傢伙是不是找死?”
豹文通看著歐陽傑陰沉的臉色,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他真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本事麼?不對不對,我記得賴月金跟我說過,他們也是十多個人一起打的,到最後這小子自己沒受傷,反而賴月金他們被打的不輕。”
“不對,我不能這麼想,他們都是小孩子,老子可是在社會上混了很久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竟然能讓這小子給嚇著?”
說真的,看著歐陽傑陰沉的臉色,豹文通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猛然之間想起了之前自己親自出手去攻擊的時候,只是隨手一擺,竟然把自己給擺到了一邊,而且還被甩在了沙發上。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莫非他真有什麼神通?隱藏的高手?武林中人?
胡思亂想之間,歐陽傑已經來到了他們車前,說道:“怎麼個打法?是你們一群人一起上呢?還是一對一單挑車輪戰?”
歐陽傑開口得話語就充滿了挑釁的味道,還不等豹文通開口,只聽他繼續說道:“算了,我沒那麼多時間很你廢話,走吧,你帶路,去你的地盤上,一起上吧,不想廢話。”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豹文通沒有說話,開車直接走,本來想帶著歐陽傑一起走的,但是歐陽傑執意自己過去。
其實自己過去也是無可厚非的,萬一在車裡那麼狹小的空間被人下黑手,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他們這樣小混混,什麼都做的出來,或許豹文通不會做,但是他的小弟可不一定。
大多數是一些剛出來的愣頭青,下手沒輕沒重的,很多老江湖都不願意跟他們輕易的開仗,原因就在這裡。
豹文通在前面帶路,歐陽傑打著計程車跟在後面,來到了城東的一處廢棄的工廠裡,豹文通十多個人齊刷刷的下車,歐陽傑在不遠處下車,讓計程車司機先行離開,而後自己徒步來到工廠裡。
打著哈欠走到裡面,看著他們那麼多人手持鐵棍,木棍等各式各樣的武器,說道:“別他媽的給老子整這些花裡胡哨的,多叫些人來,你們這些人不夠老子打,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臥槽!這小逼崽子太囂張了吧?豹哥,給他點顏色瞧瞧,我們一起上,弄死他!”
“就是,一個剛剛進入大學生的貨色,哪輪得到他這麼囂張?!太他媽的張狂了!”
豹文通揮了揮手,看著歐陽傑,說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城西龍騰幫的?還是還是城南企鵝幫的?或者是城北無天會的?”
歐陽傑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之前就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我還是那句話,就我一個人,沒有任何的後臺,要動手,就快點,我很忙,還要回去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