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出海(1)(1 / 1)
次日…
任學愷一大早就去找白銳鋒了。
他還沒敲門,那老頭就出來迎接他了。
白銳鋒一看任學愷,氣不打一處來,“你小子還敢過來啊!”
任學愷眯了眯眼睛,“我怎麼不能過來啊?”
白銳鋒氣呼呼的,“你,你,你給我的那是什麼破玩意兒!根本裝不上!”
任學愷聳聳肩,一副誰也不愛的模樣,“你這老頭,裝不上跟我什麼關係。我來拿我的東西。”
他沒想到,這老頭做的這麼快,這才一天,就把東西做出來了?
白銳鋒不跟他扯有的沒的,直接拒絕,“你騙我,我不給你!”
任學愷笑了,“誒?你這老頭,你不人道!”
白銳鋒哼哼了一下,“那你告訴我怎麼組裝,東西我給你。”
任學愷是放長線釣大魚的,所以,“我怎麼知道,我告訴你怎麼裝了,你就把東西給我了?”
白銳鋒一副不講理的模樣,“反正你不告訴我怎麼裝,我就不給你東西!”
任學愷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給我,我找別人再做。”
說著,任學愷就想往外走。
白銳鋒急了,“你小子,回來!”
這小子要的東西隨便哪個煉器的都能給整出來,可他這叫什麼槍的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會組裝。
他不能放他走了!
任學愷回頭看了一眼他,“你把東西給我,好商量,別的,沒得談~”
白銳鋒急忙拿出來任學愷要的手術刀和針灸針遞過去,“給你,教我怎麼組裝!”
任學愷淡然的接過東西,抬步就往外走,“我可沒說幫你組裝,謝了~”
任學愷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白銳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任學愷套路了!
“不行不行,你得回來!你個小騙子,欺負老人家!”
任學愷眼角抽了抽,他可沒欺負老人家!
純屬老人家倚老賣老,欺負他一個懵懵懂懂的年輕小夥子!
任學愷回頭看了眼白銳鋒,“讓我教你也不是不行,就是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白銳鋒一聽,小小的要求。
好說好說。
大手一揮,“什麼小要求,我能做到,一定幫你!”
眼看他就能整出來一個厲害的靈器了!
他可不想半途而廢。
任學愷挑挑眉,這不,大魚要上鉤了~
任學愷往門口一靠,“你先答應我。”
白銳鋒真怕他走了,但他又覺得任學愷有詐,“你先說要求。”
任學愷聳聳肩,抬步就要走,“看你這老頭沒一點兒誠意,小道友我就不奉陪了~”
白銳鋒咬咬牙,“你這小子,給我回來!”
任學愷看著這老頭猶猶豫豫的模樣,也是想笑,“誒,你說你這老頭,我又不會讓你殺人之類的,我就讓你給我煉個東西,費不了你多大精力的。”
白銳鋒一聽是煉器,心鬆了一半,這東西他擅長。
不過,這小子想要什麼東西?
他想了一會兒,隱隱約約記得,這小子昨天來的時候,是要煉船來著?
一艘船…
和一個舉世無雙的靈器…
他白銳鋒還是拎得清輕重的。
看著任學愷那模樣,他就咽不下一口氣,“你小子,是不是想要造船,你這個態度是請人幫忙的模樣嗎?”
任學愷確實是來麻煩人家的,所以,老頭給了臺階兒,他就麻溜的下。
任學愷走到白銳鋒面前,拱了拱手,“那煩請前輩了。”
白銳鋒手頭是有一艘船的,“你先教我怎麼組裝,我就給你船。”
任學愷挑了挑眉,看樣子,這老頭應該是有什麼準備的。
任學愷也不扭捏,一個老人家,起碼是個前輩,應該也不會騙他一個小輩兒。
任學愷開口道,“那前輩的零件做好了嗎?”
白銳鋒吹吹鬍子,“哼!我早就做好了,倒騰了一晚上,也沒組裝上!”
一想到這,他就來氣。
這小孩兒,就是欺負他年邁!
任學愷接著道,“那前輩拿出來吧,我給前輩展示一下。”
白銳鋒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零件遞給任學愷。
任學愷接過去,將部件分好。
有復進簧、復進簧導杆、槍管、套筒、擊針、照門、擊針簧導杆、擊針簧、保險槓、阻鐵座部件、套筒座、彈夾、扳機等等。
其實任學愷覺得零件挺少的。
白銳鋒人老,眼花的,只看見任學愷手動的飛快,把那些個黑乎乎的東西三下五除二的分好了類。
老頭氣呼呼的,“慢點!慢點!”
任學愷像看傻子一樣看他,“我還沒開始呢!”
老頭氣不打一出來,“那你在幹什麼!”
任學愷聳聳肩,“都拿出來,我喜歡擺整齊了之後再裝。”
然後拿起彈夾,“我要開始裝了,你看好了。”
白銳鋒點點頭,同時開啟了自己的畫面記錄儀器。
生怕這小子又亂來,快的讓他看不成。
任學愷用了最慢的速度組裝,邊組裝還邊講解,結果那老頭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什麼簧什麼杆啊?”
“彈什麼啊?”
“你慢點兒啊!”
“扳機是啥啊?裝哪呢!”
“你慢點兒啊!”
……
就這樣,任學愷被折磨到下午,天擦黑了,才讓老頭認清楚名字,和組裝位置。
看著白銳鋒七七扭扭整出來的零散狙擊槍,任學愷鬆了口氣。
“前輩,學會了吧?”
白銳鋒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個好像一碰就要散架的東西,瞥了任學愷一眼,“你急什麼?等我再看兩眼。”
他能不急嗎?
他就這麼幹著急了一天!
這老頭就像那馬冬梅的老頭一樣,死活記不住!
他容易嗎他?
“前輩,您回去可以慢慢看,慢慢欣賞,沒人會阻止您,您老看這船…”
任學愷沒功夫陪著這人接著玩了。
白銳鋒沒好氣的說,“給你給你,不就是一艘船嗎?”
沒見過世面的小子,沒看見他完美組裝出來的靈器嗎?
呵,
年輕人啊!
就是心高氣傲的,浮躁!
說著,白銳鋒把自己早年不知道在哪裡淘的船給了任學愷。
“這船就這麼大,你得自己用精神力驅駛。”
任學愷看著那和自己掌心差不多大的船愣了愣,“前輩,您確定這船能乘人?”
這tm就是核舟記!
乘人,他連個指頭都乘不下。
白銳鋒一聽,“怎麼?你不相信?不相信你還給我!”
這年輕人真是浮躁!
他剛剛不是說了,得用精神力驅駛嘛!
這精神力能驅動多大的船,這船就有多大。
否則,那也不是不可以永遠當個擺設,乘個手指頭之類的。
任學愷哪敢不相信啊!
“我信,我信。”
說著把那手掌大小的船塞進了自己的袖袋裡。
這他忙活了一天的勞動成果啊,哪怕只是個擺設,裝飾品,他也要!
白銳鋒大手一揮,“信就拿走吧,別來煩我了。”
他要好好欣賞一下自己剛剛組裝出來的絕世靈器。
這船,說實話,他用的話,只能乘一個人。
所以,給任學愷,他一點兒也不心疼。
他一個煉器的宗師,精神力自然不言而喻,他那麼多的精神力,也只能把船撐大到乘下一人的地步。
至於任學愷,呵。
他估計這浮躁的年輕人,就只能乘個手指頭進去。
任學愷拿了船,出去的時候和小禺商量。
“小禺,你看這個船,能坐人嗎?”
小禺定睛瞧了瞧,“能是能,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像是被騙了。”
這船…
反正,應該只能當個擺設吧。
任學愷就知道,“那老頭果然騙我!什麼精神力驅駛,他就是欺負我這什麼也不懂的小白!”
小禺搖了搖尾巴,“也不能這麼說,這船確實是靠精神力驅駛的,只是嘛,有些費精神力。”
小禺怕任學愷聽不懂,接著解釋了一下,“知道上古的船嗎?就是那種一艘船得用幾千號人撐著的。”
“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這就是那種船,得用上千名元嬰期的船伕精神力撐著,這個…很難能開走。”
任學愷算是明白了,合著就是一廢船唄?
他開不走的那種唄?
“我去找那老頭算賬!”
拿了他的狙擊槍,還在這欺負人!
給了他一個核舟!
小禺想了想,“妖王跟著船走嗎?”
任學愷也摸不太懂燭九陰的性子,“估計會跟,也估計不會。”
小禺接著道,“如果她跟著船走,那就好辦了,我覺得,她一個人就完全可以撐起整艘船。”
任學愷想了想,先不找老頭算賬了,他回去問一下燭九陰很不跟他走。
任學愷回了客棧,又去敲了燭九陰的門。
這都又過了一天了,這女人總該回來了吧?
燭九陰在自己房間周圍下了陣法,所以看見任學愷過來了。
大老遠兒看著任學愷往她這邊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個神器,秀眉挑了挑。
他從哪弄來的?
任學愷敲完門以後,等了一會兒。
見沒人開門,問了問,“你在裡面嗎?我找你有事。”
燭九陰本來不想理他的,但話不自覺得跑了出去,“我在,幹嘛?”
任學愷回道,“能開下門嗎?”
這是那天以後,第一次和燭九陰談話。
已經過了很久了。
燭九陰冷哼一聲,“能。”
她可不是心軟,她就是不想讓他再煩自己。
手輕輕一抬,就把門開啟了。
任學愷站在門口,往裡看去。
燭九陰懶洋洋的半躺在床上,一改之前可可愛愛的畫風,穿了一襲紅裙。
燙金的燭龍繡紋,紗邊的質地,優雅中透露著殺氣。
任學愷嚥了口口水,怎麼感覺這女人不想裝下去的模樣了?
燭九陰看任學愷在門口呆站著,一動不動得,出聲問道,“找我幹什麼?”
任學愷這才想起正事。
她這副冷冰冰的模樣,莫名的讓他有些心煩。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
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情緒,笑了笑,“就是問問你,我們出海你跟著去嗎?”
燭九陰瞥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去嗎?”
任學愷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這樣看著,莫名有些心慌,“能去能去,怎麼不能去。”
“那還有什麼事嗎?”燭九陰又問道。
任學愷緊張的搓了搓手,把那核舟拿了出來,“這個,你能驅動嗎?”
燭九陰看了他一眼,將核舟懸空起來,把玩了兩下,“小東西罷了,沒什麼難度。”
任學愷不知道怎麼,現在就想結束這個對話,“放在這裡了,那就麻煩了。”
燭九陰看著他,想看他有什麼想解釋的沒。
可是任學愷說完就像逃一樣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今天的妖王,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任學愷剛出房間,燭九陰就氣的炸了一個花瓶。
女人都帶到客棧裡面了?
不跟她說一聲嗎?
燭九陰很不爽!
任學愷回到自己的房間,忍不住問小禺,“你有沒有覺得,妖王今天怪怪的?”
小禺搖搖頭,“沒有啊!她不一直都這樣嗎?”
一直都這樣嗎?
那前幾天…
小禺接著道,“我倒是覺得她前幾天怪怪的。”
“又是撒嬌,又是賣乖,那才奇怪。”
任學愷木訥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可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而且,心裡悶悶的。
想想剛剛的場景。
她把玩著那艘船,說小玩意兒。
他們的差距好大…
任學愷想著,翻身上床,氣沉丹田,開始修煉。
差距…總歸要縮小一些…
他覺得自己已經能摸到第二層的門檻了。
再多一點兒,就能晉級了。
翌日…
解決了船的問題,他們一行人就快要出發了。
這次不僅是完成任務,他還要去蓬萊島找幾味藥材。
因為王青松已經昏迷很久了,他昨天修煉的時候,翻了翻鬼面聖手給的藥典。
裡面有能幫人起死回生的靈藥。
小禺說,蓬萊島估計會有。
任學愷把孤狼,劉子剛和酒壺子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幾個人分配了一下工作,任學愷負責食材準備,孤狼負責路線,劉子剛負責服飾和保暖設施準備,酒壺子負責照顧王青松,玟依負責買羅盤之類的航海器具。
至於…燭九陰,負責用精神力把船撐起來。
這個工作是最難的,但對燭九陰來說,她等於沒活。
雖然煉器老頭給了一艘船,但那核舟小船裡面什麼都沒有!
一艘好船配好的器件才行。
講真的任學愷其實不放心讓玟依負責這麼重要的事情的。
因為航海裝置是出海的關鍵,不管你有多大能耐。
好的出海裝置可以在海上救你一命,不好的裝置也可以讓你葬海餵魚。
但是任學愷一行人對於出海要什麼裝置,一竅不通。
所以死馬當活馬醫,只能這樣了啊!
誰讓玟依說自己父親以前是航海士呢!
分配完了任務,任學愷就去敲玟依的房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