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蓬萊仙島(3)(1 / 1)
任學愷說完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這應該不是蓬萊島吧?
如果是,那傳說大抵都是無稽之談了。
玟依和他們不同,她能隱約感覺到有靈草的氣息,可能是因為同類可以感覺的更敏感吧。
但是除了那些微弱的高階靈草的氣息,她能感到的更多是壓抑,是恐懼。這些感覺和靈草的微弱氣息摻雜在一起,讓她覺得這個島對她很不友好。
任學愷走了兩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就是一個沒有生靈的死島,但是一個死島,怎麼就是蓬萊島了呢?把疑惑丟向小禺,“蓬萊島在這個介面存在嗎?”
“那當然了!肯定有!介面書上寫著男主還到蓬萊島帶走了人家的鎮島陣法呢!”小禺一邊強調一邊翻書,因為它也被眼前的這個景象嚇到了,怎麼可能是這麼一個荒島?
它記得很清楚這蓬萊島是某個仙君的草藥園子來著,怎麼可能是這副鬼樣子?
任學愷納悶小禺的話,開口問道,“陣法?絕世陣法?這不是一個種草藥的島嗎?哪兒會有什麼絕世陣法呢?”
小禺歪了歪小腦袋,回道,“這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跟在氣運子身上,而且書上又沒寫是什麼陣法,我只知道男主角一次都沒用過,可能是很雞肋的陣法吧!”
雞肋?怎麼可能?
能讓氣運子拿走的陣法一定不簡單,你說什麼樣雞肋的陣法比全島嶼的草藥都重要?如果比一個島的草藥都重要,那還雞肋?
還沒等任學愷思考完,旁邊被這個景象震驚的一直沒開口的酒壺子說話了:“凌公子,我們的船好像離島越來越遠了…”
他們剛剛的船就停靠在小島的邊緣處,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和小島已經有個小海峽的距離了,這個島往另一邊移動。
任學愷停止了思考,看著越來越遠的破舊島嶼,說:“我們過去看看。”
孤狼剛握上舵手,轉了兩圈,也沒有反應,他出聲喊道,“我們,我們的船好像,好像動不了了!”
“怎麼會…”劉子剛還沒把話說完,越來越遠的島裡面突然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嬰兒的嘶啞尖銳聲音:“不可以離開!都不可以離開!也!不!能!過!來!都死去吧!哈哈哈哈!”
玟依小跑到孤狼面前,孤狼拉住她的胳膊,酒壺子作出戒備準備攻擊的姿勢。
聲音落下,小島徹底消失不見,周圍突然一片漆黑,像是在無盡的黑暗裡,這時一雙手突然拉到任學愷,任學愷頭也沒回的回道:“穩住,不用怕。”
尖銳的女聲回道:“怕?!人家怎麼會會怕呢?!咦哈哈哈哈!”
任學愷聞聲一驚,猛地使勁把拉自己的手的不明物體拉到面前。
骷髏頭,只有頭能看清的骷髏,一身黑暗只能讓任學愷透過嗎隱隱發著藍光的鬼眼看到那張骷髏頭。
任學愷皺了皺眉頭,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醜?
若是一般人這時肯定嚇得立馬癱倒,然後掉到“海里”被大人吞噬了,這個男的好奇怪呀,怎麼毫無反應呢?
為了證實一下這是不是個呆子,女骷髏又扭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用爛了的後腦勺對著他,破碎頭蓋骨裡面是碎爛的腦漿和不停蠕動的白色蛆蟲。
任學愷發現好像面前的女鬼想讓自己看到什麼的時候,海面上就會有一瞬間亮光出現,這個發現讓任學愷在黑夜裡的不安稍稍減少了一些。
看她一直在那裡轉腦袋,任學愷就好心的幫她把頭正過來,他主要擔心這人腦漿撒出來,濺他一身,那些蛆蟲沒被嚇死也噁心死了。
為了避免碰到腦漿,任學愷兩隻指頭嫌棄的按著破碎了一半的頭蓋骨邊緣,把骷髏頭轉了過來,說:“這樣才好看些,剛才太難看了,我幫你調整一下。”
放手時還不忘在衣角處蹭一下手裡的粘膩感,剛才好像不小心蹭上了一些腦漿。
玟依這邊由於孤狼剛才拉自己的及時,因此他們兩個是在一起的,孤狼感覺也沒什麼不同。只是比一般時候黑了好多。
可玟依不知道為什麼,她好怕,她能感覺到仙草的哭泣,痛苦,本能讓她感到窒息,她就更加靠近了孤狼,一向不善言辭的孤狼,握緊了玟依的手腕,他能感受到玟依在抖,他以為是女孩子怕黑,一邊握緊一邊安慰她“沒事,別怕,我在。”
劉子剛這邊只有他一個人,黑乎乎的他也不知道周圍的事物有什麼不同。但是在這黑色的夜裡,海浪的翻滾他看著卻很清晰,有浪花泛著慘白的光,在這黑色的夜裡湧動著。
遠處他隱隱約約的能看見有個大礁石,有水靜靜的從那石頭上淌過去,因為水光泛起的白色,在石頭上一閃一閃的,讓人能感覺到從礁石上劃過的水是細細流淌的。
從這慘白的翻湧的浪花裡,劉子剛隱隱約約的能看見什麼影子一下一下的從礁石那裡撞過去,又消失了的模樣。
這些感覺一切都是那麼詭異又格安靜。
酒壺子這邊能聽到有人在痛苦的哀嚎,好像自己腳下是煉獄。這些嚎叫聲就好像是無數的人在被火燒,被針扎。
他們發出的近乎絕望又痛苦的嚎叫,讓他心慌。他鎮靜的安慰自己,並用力的跺了一下腳,好像這樣就會把哀嚎制止似的。
隨著酒壺子用力的跺腳,一瞬間,就有黑影從“海面”飛出來,可是…酒壺子滿目的黑色。
在這黑夜裡,誰都看不到黑影飛去的方向。
任學愷,孤狼和玟依,酒壺子,劉子剛,他們彼此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這樣的黑夜,現在的他們好像被人給故意分開了,好像有雙手在濃郁的黑暗裡撥動了命運的擺鐘。
這邊腳下黑影飛去的方向,有水在流動,奔去的是島,那裡好像滿地花開,蝶飛燕舞。
那邊黑色的影子猛地衝向島嶼和水流的連線處,忽然的就消失了,在旁人看來好像是有東西撞死在了島嶼上,觸礁一般的撞死了。
【作者題外話】:吶吶吶,交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