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初到學院〔2〕(1 / 1)
他那背後陰損的手段可是公開的秘密,誰和他下戰書對打就沒有活下來的。
任學愷可是不知道這件事,出聲問道,“怎麼個比法。”聽說這人是天榜第二,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天榜,反正聽上去很牛的樣子,要是把他打下了,以後也沒人會說他是廢物了吧。
他這個人也會清淨不少吧。
“自然是擂臺比拼。”崔浩陰鷙的一笑,“你敢應戰嗎?”
擂臺比拼?
這個任學愷熟,不就是玄幻小說固有套路,他也是看過網路小說的人,“我有何不敢?”
崔浩抬手,空中出站了一張紙,“那凌公子簽字吧。”
這是生死狀,簽了就說明在擂臺上生死勿論。
任學愷拿著紙,仔細看了看。
心裡嗤笑一聲,這人原來打著這個心思。
可是到時候,誰活誰死就不一定了呢。
任學愷瀟灑的簽了字。
然後,崔浩出聲道,“下週擂臺上見。”
任學愷笑道,“這打鬥的方式你定了,這時間可不能聽你的,半個月後擂臺上見。”
“你要是同意,我們就打,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崔浩存著要把他弄死的念頭呢,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週半個月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所以,“那半個月後。”
說完就御劍把王九源一起帶走了。
任學愷看著周圍的人,搖了搖摺扇,“諸位,凌某就不奉陪了。”
說完就把金光閃閃的門關上了。
人群卻是議論紛紛起來,
“這凌公子看上去是帥,可是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
“他是不是不知道崔浩是個什麼人啊,姐妹們,要不找個人跟他說說?”
“唉,剛出了一個新秀就這麼又要被崔浩霍霍了。”
“唉,凌家公子也是糊塗,這好好的命又不要了。”
“他就是活該!誰讓他欺負我們老大!”
“就是,跟王家做對,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呵,一群跳樑小醜,剛剛還被凌公子打的喊娘呢!”
“你!”
“就是就是,人家王九源家大業大跟他對著幹,也不知道你們幾個是什麼豬油腦子,也配和凌家做對。”
“……”
外面吵吵嚷嚷的,任學愷這邊卻是風平浪靜的。
任學愷對著一顆蛋,托腮道,“你知道那女人去哪了嗎?”
也不知道是和誰在說話。
“你倆又沒有什麼交集,你幹嘛老想著她。”小禺翹著二郎腿,一臉欠欠的。
沒什麼交集嗎?
可是,明明…他倆已經有過切膚之親。
再說,那女人從海底憑空消失的,就和她突如其來的來的時候。
他毫無頭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更不知道去哪裡能找她。
“你別總想著她,我跟你講,原主可是有個未婚妻的。”小禺又潑下來一盆冷水。
未婚妻?
“這人怎麼這麼多破爛攤子!”還得他收拾。
“他那未婚妻是誰?還活著嗎?”不知道為什麼,任學愷格外抗拒這件事。
格外抗拒他有個未婚妻這件事,一想到他有個未婚妻,這個未婚妻還是別人,就感覺渾身不舒服的。
“你放心,你未婚妻活的好好的,這個世界最後是壽終正寢的。”小禺貼心道。
“那原主之前不是死了嗎,他那未婚妻最後嫁給誰了?”任學愷追問道。
“沒嫁人了,一輩子孤寡一生。”
“那這輩子她也孤寡著吧,也別跟我說她是誰,我不想知道。”任學愷本來就不怎麼開心,這又給他煩上加煩。
任學愷以後會後悔的,當然這都是後話。
他把時間拖到半個月後,是有原因的。
一來是因為他還有些事要忙,比如和孤狼他們對接,交代任務,二來是他要去一趟拍賣行,把最近煉的丹藥賣了,然後換成晶石買鋪子,三來是他要晉級,畢竟崔浩是元嬰中期的高手。
把東西收拾好,任學愷就坐到床上閉目修煉。
翌日清晨。
任學愷正在院子裡練劍,就有人叩響了他閣樓的門。
門外的人出聲道,“凌公子,今天有劍修課,你起了沒?”
任學愷把門開啟,手裡拿著那死魚鐵板,看向林修,“我起了,一起走吧?”
“那走吧。”一邊走,林修一邊介紹,“我們劍修的老師是歸一門的大能,他有點兒嚴厲,你到時候要注意認真一點。”
“歸一門?可是劍修比較厲害的門派不是雲霄宗嗎?”之前誰和他說帝都學院的老師都是各個門派家族的大能!
這不是欺騙消費者嗎!
“確實是這樣,不過歸一門的老師也是很厲害的,教我們還是綽綽有餘的,至於雲霄宗的他們教的是九級班,我們是六級。”換句話說,咱這水平只配有歸一門的老師教。
任學愷點點頭,突然說出一句話,“你有課表嗎?”
林修聽完愣了一下,“課表是…?”他還沒聽過這種稀奇的東西。
“額,就是,我們上課的話,你那裡有課程安排嗎?”任學愷解釋道。
“這樣啊,凌兄,你看你的身份牌上就有,有的課程是需要自己選的,有的老師是不教課的,你注意著點兒看。”林修把自己的身份牌拿出來,展示給任學愷。
林修的課程是滿滿當當的。
任學愷看完之後,自己試了試,因為他沒選課,所以,他的課表…就那麼一兩節基礎課。
比如劍法理論,比如運靈理論。
任學愷決定先去上上看,看看老師的水平怎麼樣。
如果還沒有他從龍洞裡找來的那些秘籍高,他就不用選課了,留著時間自己鑽研秘籍內容更重要。
跟著林修,倆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劍修場。
門口穩穩的紮了兩把大劍,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裡是幹什麼的。
任學愷跟著林修走進去,只見一箇中年人在臺前,其他人站在場裡,三五成群。
不過星星點點的,確實也沒多少人,大概有十幾個。
約莫又過了十分鐘,臺上的那人,聲如洪鐘,“同學們,把你們的劍拿出來。”
大家聞聲依言照做。
任學愷也跟著把自己的死魚鐵板拿了出來。
銀白色的劍身,藍色魚紋環繞,劍柄處還有一個乳白色珠子,在陽光下面熠熠閃光。
“把劍舉起來。”老師接著道。
任學愷也跟著做。
可沒想到,他這劍…晃到了教導員的眼。
“那是誰的劍?”中年人厲聲問道,場上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任學愷。
任學愷摸了摸鼻子,這種被老師當眾點名的感覺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任學愷把劍一收,背到身後,沉聲道,“我的劍。”
那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看向任學愷,“說過多少次,修仙練劍講的是沉穩踏實,你拿這麼一把花裡胡哨的劍是來玩的還是來練劍的!”
這教導員說的是什麼鬼東西?
這把劍花裡胡哨?
全身上下,這把劍每一個毛孔都在透露著老子很有內涵的味道,你跟我講花裡胡哨?
不就是晃著你的眼了嗎?
你至於這麼說我的死魚鐵板嗎?
“年輕人,做事要沉穩,把你的劍交上來!”中年男人接著道,因為劍體太閃,他雖然沒看清楚,但是隱隱能感覺到任學愷手中這把劍上面有雷息,這證明這是一把天雷淬鍊的劍。
再看著通體的樣子,應該是個不錯的寶劍。
以前他就收過不少學生的劍,這把他也勢在必得。
教導員一臉嚴肅的表情,場上的人都沉默了。
任學愷也傻眼了,這是神他孃的教導員?
收學生的劍?
不好意思,這死魚鐵板認主。
“晃著了您的眼,我很抱歉,但是我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的,所以恕本公子無禮,這劍是我的,沒理由給你。”任學愷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很剋制自己的言語了,沒和這人罵起來。
場下的修煉的人倒吸一口冷氣,誰不知道歐陽這老師脾氣極其不好,去年的時候還罵哭過女生,開除過幾個不聽話的男生。
雖說,凌家勢力大,可這,到底是個教導員啊!
“不交是嗎!”歐陽也是氣著了,教這麼多年練劍了,也收過不少劍,第一次見有人敢這麼頂撞他,“好!你不交,我自己拿!”
說著,就從臺下走了下來,對上了任學愷。
任學愷心裡噁心,但是表面上也沒表露出來。
這都是什麼事啊,他都不能安生的過幾天!
什麼極品教導員。
歐陽抬手就要搶任學愷手裡的劍,任學愷往後一撤,堪堪躲過。
歐陽徹底怒了,他沒見過他都下來拿了,這人還往後躲!
直接運動靈氣,要把任學愷鎖死。
可任學愷早就料到了他的動作,一個漂亮的迴旋,騰空而起,對上了歐陽的眼睛,“我敬你一聲,是因為你是教學的,可不代表我怕你。”
這人未免太過不講道理,這還上手搶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歐陽看著空中的人,拳頭死死握緊。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他想要這把劍的事了,更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挑戰他教導員的權威!
在學生面前,讓他丟了顏面!
去你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吃你個大頭鬼!
你以為我沒看出你眼底的貪婪啊!
狗東西!
任學愷本來不想和他發生爭執,只是這什麼破人,偏趕上來跟他打!
昨天他修煉了一晚上,隱隱覺得有突破,所以進到了萬年靈芝木裡,在裡面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到達了元嬰後期,所以對上這凝體期的教導員雖說有些吃力,但也不至於懼怕。
再加上他這幾天一直修煉劍法,所以,他還是有三分勝算的。
任學愷直接砸了個靈力球下去,準備逃遁。
歐陽怎麼也沒想到,這人非但不聽他的話,還竟然敢打他!
他躲過靈力球,直直追擊任學愷。
任學愷深知自己正面肯定硬剛不過他,所以選擇迂迴套路。
他往後猛地一撤,跳出了歐陽的攻擊範圍,然後直接拿出來一個藥瓶子,照著歐陽的面門就撒了過去。
歐陽突然臉上一陣刺痛,再然後,他的眼睛就看不見東西了!
這個事情告訴我們,永遠不要惹一個煉丹師,因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朝你身上扔什麼東西。
可他已經凝體期了,沒了眼睛也可以透過其他四感判斷任學愷的地方。
歐陽這次直接把劍拔了出來,劍光閃爍,下的是殺手,“不聽話的學生就要受到懲罰!”
任學愷鬼魅移步,快速躲過他的攻擊,“沒有師德的教導員就要遭到天譴!”
任學愷直接把靈力波打到天上,引來火雨,直接不要錢的往歐陽身上砸去。
任學愷把以前從王九源那裡學來的方法改編了,這個威力更大!
這突如其來的火雨把歐陽打的摸不著頭腦,身上還不斷的傳來灼燒的疼痛,關鍵他還找不到任學愷的位置。
怒氣上頭,根本不管不顧的開始四處掃亂來靈力波!
任學愷因為有鬼魅步伐,所以他的靈力波是一個都沒有打到他,可是下面的人就不怎麼幸運了。
有的人就被歐陽這麼中傷了,林修見狀開始開口說道,“六級班的學生今天就回去吧,這節課是上不成了,注意安全。”
他是六級班的最優者,理所應當的擁有管治權。
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歐陽惡狠狠的開口,“誰都不許走!”他要讓他們看到,他是怎麼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學生的!
他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走!
原本想走的學生,都又停了腳步。
任學愷真就看不下去了,出聲說道,“林修都說了,讓你們走,該走就走啊!”
幹嘛要聽這個沒有師德的人說話。
“不準走!”歐陽厲聲呵道。
任學愷嗤笑出聲,“不走幹什麼?看你在這兒原地轉圈圈,你們走你們的,他眼睛看不見。”
其他人聽了任學愷的話,陸陸續續都走了。
他們用這時間幹什麼不行,真在這兒看他轉圈啊?
那還不如看一隻癩蛤蟆原地蹦噠。
再說了,本來他們就不想上歐陽的課,他上課什麼東西都不講,一天到晚都是讓舉劍站立,這能給他們帶來什麼提高,增強他們的肱二頭肌?
看人都走了,歐陽更生氣了。
任學愷也沒功夫陪他玩,直接用藤蔓編了幾個小人兒出來,然後在裡面灌入靈力,接著又再火雨的基礎上增加了雷鳴,混淆歐陽的判斷。
這招確實有效,只見歐陽在場地裡,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任學愷回頭望了一眼,搖著扇子走了。
跟這種人,沒什麼好打的。
凝體期反正他也打不過。
其他場的學生路過了也都會在門口停留一會兒…
於是,學院裡又有了新的傳言。
“聽說今天晚上歐陽那老狗又收修士的東西了!”
“聽說凌家大少爺把他弄瞎了?”
“誒,你們是沒看見,他像個癩蛤蟆一樣在地上趴著,亂打空氣。”
“我上他的課每次都噁心壞,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我們學院的。”
“以前他收了多少修士的寶貝,他也有今天!”
“你們說,凌家大少爺就不怕他報復嗎?”
“誒,說這幹什麼,凌家那人敢做就不怕,我們看戲就成了唄!”
……
任學愷從劍修場出來,也沒什麼心情在學院裡待著了。
直接帶上鬼面具,御劍去了拍賣行。
上次去拍賣行的時候,任學愷得了一個銘牌,所以,這次去直接是被人迎進去的。
不過,有一說一,京都的拍賣行確實比之前的那裡大。
而且是大很多!
那管事的把任學愷迎進去以後,笑眯眯的開口道,“鬼面閣下可是帶了什麼好東西?”
任學愷拿出幾瓶丹藥,淡聲道,“幾瓶九品丹藥而已,算不得什麼稀奇東西。”
管事的笑得更開心了,那臉都快皺成一朵花了,“敢問鬼面閣下,這丹藥的功效…”
“一瓶斷骨重生,一瓶改頭換面,一瓶突破凝體期的時候用的話,成功率最多可提高到百分之七八十。”任學愷一瓶一瓶的放在桌子上,一瓶一瓶的介紹。
那管事更是開心,這會兒都想把任學愷供起來,他們拍賣行自從上次得了任學愷的那批從龍窟裡得來的寶貝,這名氣是水漲船高的。
現在,多少世家大族都以擁有一件拍賣行的寶貝為榮。
今兒又送來幾瓶九品丹藥,這是何等的闊綽啊!
九品丹藥,那可不是什麼說說玩的,就是現在最厲害的煉丹世家凌家現存的也就只有凌家老爺子能煉出九品丹藥,可就是他,成功率也不是很高。
再加上煉製九品丹藥需要的藥材那都是很難集齊的,所以哪怕你有能力也不一定能練不來。
所以,這九品丹藥是可遇不可求的。
任學愷覺得光拿丹藥的話,是有點兒單薄。所以,他又拿出了幾株仙草,他看了老爺子的玻璃櫥,知道這些仙草大概是很稀有的。
所以,任學愷拿的就是一些仙草,和凌家老爺子放在玻璃櫥的仙草等級應該差不多?
管事的,看著鬼面閣下,像丟枯草一樣把仙草扔到桌子上,就有些心疼。
“需要找人鑑定一下嗎?”任學愷出聲問道?
管家點點頭,“那是自然,我這就去請,勞煩鬼面閣下多擔待一會兒。”
任學愷一下午都沒事,也不怕他耽誤這一會兒,“去吧。”
不一會兒,鑑賞的人過來,抱著虔誠的態度開啟了任學愷的丹藥瓶,開啟丹藥瓶瓶塞的那一刻,很明顯九級丹藥的藥香,很快的飄滿整個屋子了。
為了保證鑑定工作的準確性,一般鑑定都是當著面說結果的。
任學愷出聲問道,“我這丹藥可真?”
鑑定師忙連聲說道“保真,鬼面閣下的藥何止是保真,就是丹品都是這兩天出爐的,藥香保留完整,藥的品質極佳。”
任學愷點點頭,看向管事的,“你們收嗎?”
管事的趕緊道,“收!怎麼會不收呢閣下。”
任學愷笑了,想要這就好說,“這東西給貴拍賣行好說,不過鄙人有一事相求。”
管事的也明白了任學愷的意思了,“鬼面閣下說的哪裡客氣話,但說無妨,凡是我行能辦到的,必竭盡所能。”
任學愷點頭,“我想買幾間鋪子,不知管事的可有現成的?”如果有的話,這就好說了。
管事的愣了一下,“不知閣下要這鋪子…做什麼?”
他們修仙的,沒有囤房子的習慣,所以很少有人…手頭有現成的鋪子。
“賣一些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兒。”任學愷直接道。
那看來是要買來商用的,不是住人的。
聽任學愷這麼說,管事的仔細想了想道,“閣下覺得拍賣行的位置如何?”
任學愷聽了愣了一下,他可沒說他要買拍賣行,這人是什麼意思?
他要把拍賣行轉給他?
“閣下不必詫異,我們行本來是打算擴張的,所以…多相看幾家鋪子,只是都還沒有敲定,如果閣下不嫌棄,我們行現在的鋪子可以轉給閣下,我們換個位置。”管事的如實說道。
他聽上邊總管的話,本來也就是打算再買個鋪子的。
“轉給我倒是不必,你相看的那幾家鋪子可有適合我的,推給我就行,我自己去看看。”任學愷可要不起這拍賣行的鋪子,他要發展的是個新勢力。
如果他要是要了拍賣行的鋪子,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告訴所有人,我們這個新勢力是拍賣行旗下的,大家都來踴躍報名啊!
那些人哪會那麼忠於他,萬一再有那沒眼色的,是為了討好拍賣行的加入他們這勢力,那不是獨惹一身騷嗎?
聽了任學愷的話,管事的也反應過來了,“原來閣下並不是非得要現成的啊!”
任學愷點頭,“我要的是一些靠譜的房源。”
“那這個沒問題,閣下喜歡哪條街上的鋪子。”管家直接開口問道。
任學愷才剛來京都,哪瞭解那麼多。
“隨便哪條街上都好,但是,我想要一個離帝都學院近的鋪子。”他的丹藥是要賣給修士的,就是打名氣也是在修士中間打。
相比於離四大家族近的街道,帝都學院明顯更合適。
因為其他家族的弟子都是屬於該家族的,就是要加入他,他還不願意呢!
而帝都學院裡不乏有憑著本事考上去的普通修士,這些人就是任學愷的主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