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初到學院〔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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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

任學愷運動靈力,然後把靈力輸到劍鞘上。

只見劍柄處淡白色的珠子閃了閃,接著任學愷的死魚鐵板上蘊出一條巨大的角鯨魚,直接擋住了崔浩的靈力衝擊,同時發出的巨大靈力波直接把崔浩掀翻到天上,落地人已經到了擂臺的另一邊,而他的劍已經碎成了兩半。

任學愷看了看手中的劍,小傢伙,還挺別緻!

他沒想到威力會這麼大的。

擂臺上左右分明,一邊崔浩趴在地上,猛吐了一口血,滿身焦黑色。

另一邊,男人手中執劍,輕衣袂袂,全身無一處凌亂,一雙桃花眼笑意三分。

崔浩猛啐了一口,媽的,別怪他不客氣!

只見天空突然變得陰沉起來,擂臺上焦黑的人從地上爬起來,口中不停的在嘀咕著些什麼。

一道白光閃過,從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九頭蜘蛛,直直的落在擂臺上面。

臺下的人驚的叫了起來,“崔浩他竟然召喚魔獸!”

“這是人與人之間的比較,他把魔獸叫出來幹什麼!”

“這可是九頭蜘蛛怪啊,七級魔獸!”

“凌公子恐怕凶多吉少啊!”

“七級魔獸,那豈不是相當於凝體期後期高手!”

“…”

任學愷看著憑空出現的蜘蛛精,撓了撓耳朵,真是,不知道他最討厭蜘蛛嗎?

自從海底世界那一戰,任學愷現在對這蜘蛛,簡直毫無好感。

那九隻頭吱呀呀的轉了轉,對著任學愷張大嘴巴猛地送了一口氣,好似要嚇他一樣。

任學愷捂住鼻子,我的媽呀!

也不知道這崔浩都給它吃了點啥,真他孃的臭啊!

這腥臭味差點把他送走了。

崔浩在後面看著,哈哈大笑,“凌慕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敢這般折辱他,早就該死了!

崔浩像瘋了一樣,大喊道,“九頭,咬他,把它吃了!凌慕寒,去死吧!”

任學愷凌空而起,劍出鞘,執劍而立,對著衝上來的九頭蜘蛛怪,直接就是一劍。

這一劍直接削掉了一個頭。

那蜘蛛剩下的八個頭齊齊看向中間空缺的位置,氣的吱吱亂叫。

對著任學愷發起了更猛烈的攻擊,直接吐絲,那絲看上去綠油油的,不用猜都知道那上面肯定浸滿了毒液。

任學愷有些嫌惡的拿劍把絲斬斷,娘哎,這都是啥啊!又臭又腥的,他用劍都覺得糟踐他的死魚鐵板了。

好像是看穿了任學愷嫌棄又噁心的心理,那蜘蛛像嘔吐一樣,直接噴出了一堆不明綠色液體,朝任學愷衝了過去。

媽呀,媽呀,這是要把噁心死嗎?

綠色的液體,伴隨著沖天靈蓋的惡臭,任學愷覺得自己這就像一堆臭屎要往自己身上貼,還是稀的那種。

噁心死了!

任學愷起跳,運動靈力,擺劍,“潤潔萬物!”

看見這噁心東西新發明的招式。

只見淡藍色的靈力暈開,接著是勢如濤水的藍色波浪,泛著白光的衝向那堆惡臭的綠色液體。

任學愷覺得一次還不夠,靈力像不要錢似的,又開始運靈,“潤潔萬物!潤潔萬物!潤潔萬物!”

因為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只見原本是波濤狀的藍色靈力,此時變成了角鯨魚模樣,因為是任學愷用劍蘊的靈,所以那角鯨魚上面似乎還坐著一個美人。

只見這團靈力衝破那堆綠色的液體,一瞬間就把綠色液體洗淨,接著還沒滅,又衝向了那九頭蜘蛛,像變色了一樣似的,把綠色的液體盡數潑在了它身上。

一旁的崔浩慘叫了一聲,他也沒有幸免,這綠色液體濺到了他身上,出現了不大不小的灼燒口子。

那蜘蛛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有缺了一個頭中間原本綠色的血肉變成了黑色,它疼得八隻頭亂甩,跟著亂叫。

臺下的人咋舌。

你瞧瞧,人凌公子打鬥跟作畫一樣,又美又帥,這就是世界名畫。

在扭頭瞧瞧這崔浩,真是又醜又噁心的還他孃的臭,他們坐在下面都他孃的聞見了。

任學愷在空中,看了一眼下面的場景,崔浩確實狼狽不堪,所以,他出聲道,“崔浩,你要是認輸,我們就算結束了。”

很明顯,他就算有這個噁心玩意兒也打不過他。

崔浩現在對任學愷恨之入骨,怎麼可能放過他!

他像瘋了一樣,“結束?你得給我死!九頭,上!咬他!”

這人是傻了嗎?他沒發現他打不過自己啊!

只見那九頭肉眼可見的變大,接著和空中的任學愷基本齊平了,八隻頭突然伸長,追著任學愷亂咬!

媽的,還真咬他啊!

這是狗嗎?

八隻頭從不同的地方向任學愷攻擊,任學愷被圍在裡面,有幾分捉襟見肘了。

他像從上邊衝出去,也被擋了去路。

而且這蜘蛛好像知道了任學愷那把劍的厲害,都快速的躲過去。

任學愷在裡面用劍抵擋著,這八隻頭也沒法傷了他。

但就這麼一直被困著也不是個事,所以他瞅準時機,直接出劍,說時遲那時快,又削掉了一個頭。

任學愷不敢掉以輕心,以絕對快的速度衝出去。

可誰曾想,那斷了頭又長了出來,直接抽絲奪了任學愷的劍。

任學愷沒想到它的頭還能再生啊!

畢竟剛剛那隻頭就掉了。

這蜘蛛像是得逞了的小孩,吱吱的開心的叫著,把劍直接丟在了地上。

任學愷被八隻頭又圍困了上,這次是真的囹圄了!

然後那臨近中間最近的那隻頭,突然咬了自己黑色的缺口一下,綠色的液體流出來,慢慢的又長出了一個頭!

九隻頭就這麼圍著任學愷,把他困在中間!

眼看就要湊上來,把任學愷拆入腹中了。

真是,誰還沒個魔獸了。

好像是感應到了任學愷強烈的呼喊,空間裡的巨龍睜開眼睛,看到外面的場景,任學愷離那個蜘蛛頭只有一指的距離了!

毫不猶豫的閃身出去!

觀眾只見白光又一閃。

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就被惡臭的味道燻到了。

接著能看到臺上四分五裂的滾著幾個頭,溜著綠色的液體。

而空中多了一條暗血色的龍!

上面還坐著一個人。

很明顯是任學愷。

任學愷坐在龍背上,鬆了口氣,“大龍,怎麼不早出來?”

“主人沒叫我。”

得,怪他自己,他自己以為自己完全可以解決的。

那蜘蛛九個頭被剛剛那巨龍的甩尾打掉了八個,只剩中間那個顫巍巍的還立著。

它看著巨龍,吱吱的後退。

魔獸界,血脈壓制是絕對的!

所以,它恐懼這頭龍。

任學愷看著地上的殘骸,運動靈力清理一番,不然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巨龍落地,任學愷從龍背上跳下來,看向崔浩,“你打不過我的,認輸吧。”

任學愷覺得自己就是陳述一個事實,也不知道是觸到崔浩哪根神經了,他發瘋一樣的,不要命的衝到了任學愷面前。

任學愷拾起劍,要擋住他的攻擊。

可是沒想到,這崔浩卻是奔著同歸於盡的念頭,抱著任學愷不撒手。

“我要自爆,我要炸死你!”崔浩像瘋了一樣。

你尋短見別拉上我啊!

任學愷使大勁兒要掙開他,可是將死之人的力氣哪那麼容易就給掙開了。

眼看崔浩的身體越來越膨脹,馬上就要爆炸了!

一個元嬰的自爆別說把他也帶走了,把這個擂場給炸了都有可能啊!

這狗東西還他孃的把著他就不撒手!

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任學愷從未想過殺人,也從未有過害人之心。

但是,這會兒他再不做點兒什麼,別說他了,就這個會場的人都有可能受到傷害。

所以,任學愷直接運動精神力,用精神力揮劍,把崔浩的胳膊給卸了。

沒了他的束縛,任學愷跳起,凌空運靈結印,“火盾!水盾!草盾!”

直接在崔浩身上加了三層盾。

自爆一旦開始,就是不可逆的。

臺下的人,只聽得轟的一聲!

火星點點,水光閃閃,藤草碎片向周圍飛去。

任學愷對著臺下的人直接呵道,“都小心!”

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卻多了一個透明的保護罩。

他們不知道這保護罩是誰做的,任學愷卻是知道。

遠遠的,他就對上了那個眸子,這隻手運靈打保護罩,漫不經心的模樣真的像極了那隻擺尾的蛇。

想到這裡,他腦子裡翁的一聲,好像什麼炸了一樣,他喃喃的開口問道,“小禺,你說白允兒是不是妖王啊!”

“誰?妖王?白允兒?哈哈哈哈哈,你別…”小禺笑到一半,突然停了,聲音變小,“開…玩笑了。”

剛剛,有一個極強的穿透性的目光刺在了它身上,它好像被這個世界的人發現了。

這個人…小禺也順著看了過去…白允兒???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白允兒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它在的位置是星際空間啊!

能看到它,那證明這人的實力一定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最高水平。

這個世界的最高水平,這個人不是妖王,就只能是妖王啊!

可是,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不成,白允兒真的是妖王!?

白允兒怎麼會變成了妖王?

小禺現在就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

“開玩笑嗎?可是,明明很像。”任學愷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可能看誰都像她呢?

小禺壓下心底的不淡定,模稜兩可的回答,“像的人多了去了,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不同的葉子。”

任學愷點點頭,“算了,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這場打鬥,崔浩完敗。

他的自爆,導致他的契約獸也活不了。

臺下的人覺得自己血賺,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自己出去能吹一年!

那些在學院裡,沒來得及看的人,真就血虧啊!

比賽結束,這裡也沒什麼好待的了。

任學愷翻身騎上龍背。

他要去找孤狼他們。

昨天孤狼就和他發了訊息說他們已經到帝都了。

臺下的人,看著任學愷騎龍而去的背影,有歡呼,有羨慕,也有愛慕!

“從今天起,凌公子就是我的心頭好!誰也不能跟我搶!”

“你可趕緊睡吧,夢裡啥都有。”

“凌公子就是我的偶像,我以後要好好修煉,向他靠攏。”

“……”

任學愷走了,可燭九陰還在這留著呢!

聽到有人說凌慕寒是她們的,她怎麼就這麼想殺人呢!

剛好還就有人偏巧不巧的從她面前走過,嘴裡說著,“凌公子他是我的!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說話的人旁邊的人還打趣她,“哈哈哈哈,你可得了吧,就你?他認識你不啊?

燭九陰怎麼就這麼看不下去呢,把劍堵了她的去路,“你再說一遍,凌慕寒是誰的?”

那人橫豎都得是她的!

現在她是他的未婚妻,以前她把他擄走那也是她的人!

她都印了章的,這些人有什麼資格說任學愷是她們的,她都還沒說呢!

“你誰啊你,還凌慕寒,凌公子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嗎?誒,我就說,凌公子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那女人對上燭九陰的眼睛,不耐煩的重複了好幾遍。

燭九陰強壓著殺了她的衝動,反駁了一句,“他不是你的,他是我的。”

“呵,神經病。”那女人推開她的劍,和一旁的小姐妹走開了。

燭九陰看著自己手裡的劍,愣愣的出神。

他…

好像,他也不是她的啊…

*客棧

任學愷在客棧的房間和孤狼他們見面。

寒暄了一番,開始彙報彼此的任務情況。

孤狼淡淡的開口道,“我們的傭兵團已經掛了牌了,我們這兩天接了點兒任務,有不少人看著要加入我們,過兩天準備統一招一部分人。”

任學愷點點頭。

玟依直接伸手擺了堆草藥,開心道,“諾,這都是花仙姐姐送我的,她對我可好了,都想讓我就在蓬萊島,我都沒同意,我是不是很厲害?”說完看向了孤狼。

孤狼回應道,“你厲害,你比我厲害。”語氣淡淡的,眼底卻滿是寵溺。

任學愷咋舌,這倆人好事將近?

劉子剛不懂他們那風花雪月,直接開口道,“你有什麼厲害的,看我!”

“你!”玟依還想說什麼,卻被孤狼制止了,“聽他說,別鬧。”

“我這一路上都記著呢,收留了不少散修,我都記了名單的,大概有五百多人,就是最近手頭不太寬裕,可能對他們照顧不周。”

“剛起步,不著急。”任學愷說著遞給了他一個玉佩,“沒錢就去錢莊取錢,用這個。”他在這玉佩裡錄了影像,可以用這個去錢莊取拍賣行給他的錢。

然後又想了想道,“他們裡面有意向發展成我們鬼面殿的人,就讓他們去找孤狼。”

“孤狼負責考核,有資格的進,沒資格的就不進。”任學愷相信孤狼的能力。

孤狼和劉子剛點點頭。

然後,就到了酒壺子,“我在其他城買了幾個酒莊,錢莊,京都這邊進展沒他們那麼快,就收了一個客棧,就是我們現在這個客棧。”京都的鋪子不好買啊!

京都這邊得有人脈啊!

其他城的他也費不少心思才拿下來的。

主要是任學愷給的錢夠,有錢能使鬼推磨。他拿去換鋪子的可不止有錢,還有丹藥什麼的。

所以,半個多月也收了不少。

可京都這邊就不一樣了,丹藥不是特別名貴的也沒人要啊,錢什麼的他們也不急用,沒多少人出鋪子,他自然也沒收幾個。

也就這家客棧,店主急用錢給老母親治病,他給了錢,又給了他給老母親能治病的丹藥,才盤下來的。

“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客棧位置挺好的。”位於四大家族附近,收集訊息再合適不過了。

任學愷把之前拍賣行給他的鋪子資訊遞給酒壺子,“這幾個鋪子是我已經談過了的,你拿著上面他要的東西,把鋪子盤下來就行。”

他已經去和這些人談過一次了,只是沒有時間去交付,所以交給酒壺子也算是給他自己減輕壓力了。

酒壺子看著這些鋪子,更是佩服任學愷,畢竟這些鋪子的地段還是位置來說,都是極好的。

他這幾天致力於這方面,所以深知其中不易。

“孤狼,你抽時間考核的時候,記得叫上我們,我們到時候一起看看。”

“酒壺子,你把這幾個鋪子,整出來兩間我們賣丹藥,一個裝修奢華一些,一個裝修簡樸一些。”他打算一個用來賣給普通人的跌打損傷之類的治病藥,一個賣有品級的丹藥。

“劉子剛,你就把意願人的名單整理整理給孤狼。”

“玟依,我回頭會把需要的藥材傳音給你,你採回來放到這個客棧就行。”

幾個人點頭稱是,這對接算是結束了。

各自都有自己的任務,所以,也都各自散了。

大家出門,各奔東西。

任學愷看著孤狼和玟依一起的背影,心頭有些發酸,想之前玟依剛來的時候,那女人還在呢。

誒誒誒,他越發覺得自己多愁善感了,怎麼動不動看什麼都能想起那個沒心沒肺的傻女人啊!

任學愷在路上走著,突然聽到一聲嬌喊,任學愷聞聲看過去,只見大家都圍在一起。

他的腳步頓了頓,向人群中走去。

任學愷走過去,看向中間的場景。

不由得有幾分面紅耳赤。

女人跪坐在地上,輕紗撫身,媚眼如絲,不時的傳來幾聲有幾分暗示的哼叫。

任學愷愣了愣,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啊!

看著圍觀的人都像沒事一樣,任學愷沒忍住,出聲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任學愷旁邊的人看向他,“你不會不知道吧?”

額,“小生不才,的確不甚瞭解。”任學愷做出一副苦讀聖賢書的模樣。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這個啊,是合歡宗的鼎爐。”

“那為什麼就這麼在大街上…”展示自己的美麗呢?

身上那輕紗裹著,那嬌俏的小櫻桃紅嫩。

根本什麼都遮不住啊!

“看來公子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呢!”那人開始耐心的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合歡宗以交歡為修煉方式,這個自然少不了的就是鼎爐了,至於為什麼會在大街上就這麼展示,是因為這些鼎爐雖然貌美,但是靈力不足,合歡宗的人用不上,在售賣。”

“合歡宗的鼎爐是從小就開始培養的,那些少女小的時候還不知道未來的天賦怎麼樣,他們就會統一培訓,可等到時間長了,沒天資的就顯現出來了,不能用來修煉的,他們就會直接賣了。”

“那為什麼不賣到青樓裡去呢?”總好過當街折辱來的強。

“公子你不知道,這是合歡宗少宗主的樂趣,喜歡當街售賣,公開競價。”那人接著道。

“諾,你看前面競價最兇的,就是青樓裡的嬤嬤了。”

任學愷抬頭看去,確實有兩個中年女人在互相競價。

“那為什麼大家都圍著看呢?”人家嬤嬤在這兒是競價的,就像和他說話的這個人看上去也沒有那麼耽於美色啊!

再說了,在這兒圍著看,也吃不著,有什麼用呢?

“公子這你就更不知道了,這合歡宗少宗主是個頂頂奇怪的人,如果嬤嬤拍完價之後,他會派出來一個真正的鼎爐和一個合歡宗弟子過來熱場子,誰能打敗那個合歡宗的弟子,誰就能和那個鼎爐春宵一度。”

真正的鼎爐,也就是那種真的能幫人提升修為的美人了唄。

“這說明大家都是在等嬤嬤競完價之後的熱場子了?”任學愷總結的問道。

“這是自然,何止是能和美人共度春宵,就是和門內弟子打一場也是個提升自己的機會。這麼好的事,不佔便宜王八蛋啊!”

確實,對他們是好事。

可這對任學愷有什麼好事呢?

他們是等著佔便宜,任學愷原本還以為有人被欺負了呢!

現在看來,是他多想了。

反正和他沒關係,任學愷正準備走的時候。

人群突然躁動了起來,大家都歡呼著吶喊。

“出來了,出來了,熱場子的出來了。”

任學愷聞聲看過去,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是白允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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