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成親(1 / 1)
修仙界,鬼面殿內。
任學愷在之前和燭九陰去過的森林裡建起來了一座宮殿。
並且在外圍設了有陣法,迷幻陣之類的。
除了他們鬼面殿的核心人員,其他人都進不來的。
任學愷坐在上首,帶著鬼面具。
臺下是不同領域的能人異士,他出聲問道,“最近可有死亡谷的訊息?”
自從小禺說凌家不久會面臨一次滅門之災,而這罪魁禍首就是死亡谷的人,他也不會說要大肆收集死亡谷的訊息。
“回殿主,我們沒有找到任何關於死亡谷的訊息。”他們已經陸陸續續的找了半個月了,別說訊息了,就是死亡谷這個地方他們也沒人聽過。
“不過…殿主,我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一些傳聞,傳聞死亡谷在妖界,是妖界最厲害的丹藥谷,但是目前還不能確定。”臺下的人想了想,有人出聲打岔道。
任學愷在腦海裡問小禺,“你可知道這死亡谷為什麼要滅凌家滿門?”
小禺翻著書,一臉嚴肅的開口道,“不知道。”
我!
你,真就給你跪了。
這一來不知道死亡谷的滅門動機。
二來不知道它的任何訊息,這讓任學愷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才好呢。
“那死亡谷大概什麼時候會打過來。”任學愷接著問道。
小禺老老實實的開口,“快了,如果按照原世界的經歷,不出挺意外就是一週吧。”
小禺也不知道任學愷的到來,給這個世界帶來了什麼樣的蝴蝶效應,所以它只能說個大概原因。
一週啊…
時間太緊了。
死亡谷要打凌家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得好好查查,能避免就避免了,避免不了再說了。
畢竟凌家今時不同往日,這次是有他在呢!
從哪入手…
既然死亡谷這邊查不到什麼訊息,那就從凌家這邊入手。
“既然查不到什麼,那就好好查查凌家有沒有開罪過什麼人。”任學愷出聲吩咐道,“還有,既然有傳聞說妖界那邊有,那就再派去妖界些人,既然是這麼大的一個谷,那一定是能查到的。”
底下的人聽著吩咐,都去行動了。
任學愷看著臺下,想起今天早上凌老爺子說有事要找他。
一個閃身,就回了凌家大宅。
凌家,老爺子的臥房。
任學愷走上前去,看著面容憔悴的老人,抓住他老人家的手,“爺爺,你今天找我什麼事?”
他已經盡力在保住老爺子的命了,可是老爺子身體不好,不是什麼修仙界的什麼陳年舊痾,而是放在現在說是心臟病。
任學愷用精神力檢視過,是心臟血栓,冠狀動脈粥樣硬化。
而且人老了,血管脆的很,任學愷沒辦法風險手術,而且就算手術了,存活可能也不大。
原世界裡,凌家老爺子早在兩年前就去世了。
任學愷沒有什麼高科技,只能靠著靈力給老爺子溶栓,可這總歸不是什麼萬全之策。
所以,任學愷一直在找能溶栓的草藥。
老爺子看著他,拍著他的手,“爺爺有話想跟你說。”說著就要坐起來。
任學愷趕緊把他扶起來。
“你和允兒感情一直很好,爺爺想著,臨死前能看著你倆成婚。”老爺子直接說出來。
“爺爺,你放心,你的病會好的,孫兒已經在找藥了。”任學愷寬慰他。
但是,成親件事…
他…想娶的是燭九陰,不是白允兒。
雖然燭九陰的靈魂在白允兒的體內,可這終歸不是完完整整的燭九陰。
任學愷原本還想說成親這件事再等等的。
可是,燭九陰卻進來了。
她走進來,站在屏風外面,“老爺子,你找我?”
透過屏風,她看到有兩個人影,看著背影就知道,這個人無疑是凌慕寒。
為什麼慕寒哥哥也在這兒?
“允兒來了?來到爺爺跟前來。”燭九陰聞言走上前,看著凌家老爺子。
對上凌慕寒的眼睛,好像在問,我們這是要幹什麼。
“允兒,你想嫁給寒兒嗎?”老爺子眼睛放光,閃閃的看著燭九陰,好像她已經是自己的孫媳婦了。
她當初奪這個身體,就是看上了這個人的身份。
等了這麼久,總算等到結婚這一天了。
活了萬把年了,這聽到自己要嫁給喜歡的人的時候,心情控制不住的變好,整個人看著都洋溢著開心。
看向凌家老爺子,“真的嗎?爺爺。”語氣裡抑制不住的歡喜。
“真的,小丫頭。”老年人就喜歡看年輕人笑,他看了眼一旁的任學愷,接著道,“爺爺早就把聘禮送到你家了。”
聘禮什麼的燭九陰不懂這些。
反正這些年她和白允兒的那些父親母親,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也沒什麼交集。
誰說要來找她,她就一個幻術,讓那人就知趣的自我腦補了。
任學愷感覺自己好像被排除在外了。
結婚這事不考慮和他商量商量。
你說剛剛商量過了?
不不不,那是通知。
“那慕寒哥哥願意嗎?”燭九陰看向任學愷,問出聲來。
“誒,他還能不願意了。”凌老爺子樂呵呵的,“他偷著笑還來不及呢。”
確實,要是能把燭九陰娶了,他確實會偷著笑。
可是,這,“不是,爺爺,我覺得結婚是大事,我們不能這麼草草決定。”任學愷有些猝不及防。
“這哪能算草草呢,這是爺爺深思熟慮過後的,再說了,你個允兒早就有婚約,你們結婚,怎麼能說是草草決定呢。”老爺子眉頭一皺,這孫兒怎麼腦子不開竅呢!沒看到允兒已經同意要嫁給他了。
聽到任學愷這麼說,燭九陰心底有些許疑惑。
為什麼拒絕。
是不想娶她嗎?
“爺爺,你,這事能讓我和允兒商量商量嗎?”太突然了,他還沒準備好呢。
他本想著找到燭九陰的身體後,再結婚的。
現在提前了這麼多,他得和燭九陰商量商量,問問她,並且告訴她,他的心意啊。
燭九陰聽任學愷這麼說,感覺心裡的疑惑像是坐實了一樣。
“既然這樣,爺爺,你讓我們彼此好好談談吧。”女人的聲音早沒了之前的輕快和歡喜。
凌家老爺子看了看任學愷,看了看燭九陰,嘆了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管吧,老頭子我就不摻和了。”
他這孫子真的太孫子了!
他這婚事推都推不動!
任學愷汗顏,您老這摻和的還少?
燭九陰都要約談他了。
凌家老爺子說完,眼神瞥著任學愷,不時的眨眨眼,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任學愷拉著燭九陰的手,就往外走。
走到屋外,看著她。
對上她那笑意不達眼底的淡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了。
燭九陰挑眉,“為什麼不娶我。”
任學愷低著頭,把想說的話說出來,“沒有不娶你,只是想娶的人是你,不是她。”
這個她,他們兩個都明白。
“可是,現在我就是她啊!”燭九陰不明白這人有什麼彆扭的,在她看來只要裡面的芯兒是他不就行了嗎?
外在的那些東西,為什麼要顧慮那麼多。
任學愷把自己一直疑惑的東西說出來了,“可白允兒沒有死,你不是她。”小禺明確的說過,白允兒還活著,任學愷也不知道白允兒的靈魂在哪,他猜測是沉睡在了自己的身體裡。
萬一哪天她醒過來了呢?
一想到他要娶的這個人,可能是另一個人。
任學愷就不想再提成親這件事了。
燭九陰聽到這話,心頭一震,“你,你怎麼知道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好像自己藏得嚴實的東西被窺探了。
他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有一個神獸?
我是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異魂?
“我不知道怎麼說。”任學愷開口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配不上你?
燭九陰張了張嘴,想說的話終究沒說出來,她怕聽到那個答案,是她想的那樣。
“無論如何你都不會娶我的對嗎?”燭九陰開口問道。
她在心裡寬慰自己,她不能難過,不能悲傷。
她是妖王啊,這世間好男兒那麼多呢,不是嗎!
任學愷沉默了一會兒,下定決心,“不是。”
想了一會兒又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是凌慕寒,像你一樣,我變成了另一個人,你會愛我嗎?”
他如果沒有這張和讀者大老爺們一樣的風光霽月的臉,沒有開局就遇到她的條件。
“你是在問我是愛你還是愛你的靈魂嗎?”燭九陰開口道。
“算是吧。”任學愷不確定的回答。
“怎麼?你是覺得你的外在條件很優秀嗎?”燭九陰開口道,“還是你覺得你靈魂以外的哪個條件能夠吸引我的?”
論長相,讀者大老爺那麼多,他凌慕寒不是最帥的。
論家世,這凌家在她看來不過是修仙界的一個家族而已,她隻手就可覆滅的螻蟻罷了?
論地位,她與天同壽,與女帝比肩。
任學愷仔細想了想,確實他身上也沒啥好圖的。
圖他不洗澡?
圖他年紀大?
圖的不就是他這個人兩年之後,額,死不了,還能和她在一起陪著她嘛。
燭九陰看著任學愷低頭沉思,走上前去,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抬頭索吻。
一吻過後,秀麗的小臉壓在任學愷的肩膀上,“我愛的人是你,是你的全部,你的靈魂,你的性格,但唯獨沒有皮相。”
無論他變成什麼樣,什麼身份。
燭九陰覺得她還是會一眼看到他,做出幾萬年沒做過的瘋狂舉動。
任學愷順勢摟住她的腰,說得對。
況且,他現在呆的身體,不也不是他的嗎?
他既然愛的人是她,又何必在乎皮相是誰呢?
男人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們成親吧,娘子。”
燭九陰聽到這話,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不少。
女人長腿環上男人的腿,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咬著他的耳朵,“好啊。”
呵氣如蘭,任學愷被她撩的心癢。
男人把女人抱起來,提到懷裡。
女人得到了男人的回應,輕笑出聲,“夫君可是要和小娘子共度春宵啊?”
任學愷貼在她的小臉上,“巫山雲雨,共赴瑤池。”
說著,就抱著她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更喜歡精神的歡愉。”任學愷把女人放在床上,壓在自己身下。
女人聞言,把男人的脖頸環上,“那哥哥可要準備好了。”
女人嬌笑出聲,倆人就已經到了識海之中。
這一夜,旖旎萬分。
倆人在精神相融的時候,在不知道的地方泛著點點星光。
如果小禺能看到的話,就知道這是靈魂之力。
倆人的親密,已經讓倆人的靈魂在某種情況下有了冥冥之中牽引。
這在之後男人尋找女人的方位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彼此相擁而眠。
第二天。
任學愷醒來,看著女人靜靜的睡顏,淡然的笑了笑。
今天有事要幹,所以沒法在這兒等著她睡醒了。
二話不說,洗漱完畢,直接去了凌家老爺子的屋子。
敲了敲門,“爺爺,是我。”
得到凌家老爺子的回應後,走了進去,看著端坐在軟榻上的人,任學愷出聲叫道,“爺爺。”
凌家老爺子看到是自家孫兒,眉眼和藹了起來,“寒兒,可是和允兒談好了。”
任學愷點點頭,“嗯,我們商量過了。”
“那是要成親嗎?”
“爺爺,孫兒決定了,三書四禮,百里紅妝,鴻雁為聘。”任學愷出聲道。
既是他決定了要娶她,必定給她最好的。
“鴻雁為聘?寒兒在說什麼?聘禮爺爺已經送過去了。”凌家老爺子聽不懂這些話,這裡是修仙世界,不是古代世界,不搞這些。
任學愷出聲道,“鴻雁就是送聘書的大鳥,也就是魔獸。”
“你這是要再準備一份聘禮?”凌家老爺子出聲問道。
“這是自然啊,爺爺送爺爺的,孫兒準備孫兒的。”他自己成親,當然聘禮也要自己準備啊!
其實成親要用的東西,這三年他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看見好東西,覺得她會喜歡,就收著了,這慢慢的,也攢出了一整份聘禮出來。
“那你還不下聘去。”長輩的聘禮都給過去了,這傻孩子怎麼還不動事呢?
“哦哦哦,我這就去。”任學愷趕緊應聲稱是。
閃身去了鬼面殿,把那些自己囤好的東西都找了出來。
一個時辰後…
大街上。
人擠人,人潮擁擠。
“前面這是什麼陣仗,這麼多人啊!”
“這你有所不知了吧,凌家大公子給白家的大小姐下聘來了。”
“昨天不是剛下過嗎?”
“誒,這我可要好好說道說道了,昨天的啊,那是老爺子給孫媳婦的禮物,今兒這才是正式下聘。”
“什麼?不是吧?這還能下兩次,不同的人的聘禮?”
“就是就是,那老爺子又不娶妻,幹嘛也要下聘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孤陋寡聞,自然是玩表現一下凌家人對白家姑娘的重視啊!”
“唉,我們羨慕不來啊!”
“就是就是,這世家聯姻,陣仗就是大啊!還下兩次聘禮!”
“呵,世家聯姻而已,有沒有什麼感情,我看也是可悲罷了。”人群中不乏有檸檬精開口酸道。
“人家感情好著呢!你別在這兒瞎說了!”
“誰瞎說了,這幾千年來,世家聯姻哪有什麼真情實感,我看這倆人也差不到哪去,估計也是被逼的!”
“不對啊,我怎麼聽說這凌家大少爺和白家那位感情很好啊!”
“好?我看是貌合神離罷了,你怎麼不知道人家是做樣子看的啊?”
“我看你就是酸吧。”
“說誰酸啊!”
“說你酸!他們就是世家聯姻,那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人就是有感情的!”
“說我酸,我看你就是這兩家的無腦吹吧!”
“別吵了,別吵了,念聘了!”
下聘有下聘的規矩。
得在女方家門口報聘單,人家聽過中意了,讓把聘禮抬進去,這才算下聘完成。
如果不中意,就得把聘禮抬回去,這下聘是失敗的。
下聘失敗這親事自然不成。
“九級丹藥一箱!”
“不是吧,不是吧,這年頭還有九級丹藥?”
“不是吧,不是吧,九級丹藥還能用來當聘禮?”
“不是吧,不是吧,凌家這麼大手筆的嗎?”
“極陽草十株。”
人群中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他們以為的那個極陽草嗎?
那個吃了之後會提升一個小等級的極陽草嗎?
這個東西不應該在拍賣行擺著嗎?
這玩意兒也能用來當聘禮?
是他們聽錯了,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下聘的人的人接著喊,”火靈芝一份。”
“血精草,烈陽草,凝光草各20株。”
“丹陽果五顆。”
“赤光人參一份。”
“精林草五株。”
“萬年雪參一份。”
“千年血雪蓮一份。”
“寒域冰果一份。”
“玄冥果,清靈果,火巖果,太玄果各十顆。”
人群中的吃瓜群眾已經快瘋了!
“是我太玄幻,還是這個世界太玄幻?”
“恰恰我,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怎麼覺得不像是下聘,這像是拍賣行啊!”
“兄弟,寧難不成要娶一個聚寶盆?”
“這些東西,隨便給我一個我都嫁給凌家大少爺。”
“我也,我也,”
“+1,我要給他生猴子,我要為他獻出我的童男之身。”
“求求凌公子看看我們這些可愛的,只要一點點聘禮的男孩子吧。”
“凌家確定不缺什麼上門女婿嗎?”
就像卑微作者求求各位讀者大老爺給個免費的,只要一張的票票吧。
這還沒完,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晶石,魔獸核心。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誰說不是呢,以前只在書上看過的東西,我今兒算是都看了個遍,以後我也可以吹我見過什麼什麼了。”
人群中有個女人拿著,壓低了帽沿。
姐姐要…成親了…嗎?
任學愷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燭九陰自然也知道。
她找到任學愷的位置,直接坐到他腿上,“你幹嘛送那麼多東西啊!”
這個敗家玩意兒,她和白允兒不是一個家好嘛!雖說她是妖王不缺什麼寶貝,但是這些東西也不能白白的送給白家拿著她根本不熟的便宜親戚吧!
“因為,想讓你嫁給我啊,沒點誠意怎麼可以呢?”任學愷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幾分寵溺的開口。
“可是,那些東西又不是給我的,你想讓我嫁給你,你為什麼不多給我點好處賄賂我呢?”燭九陰有些不滿的開口。
“怎麼賄賂你?”任學愷想不到還有什麼是燭九陰得不到的好處。
他送的那些東西在他看來,其實並不是什麼特別貴重的,他都沒拿聖品丹藥送過去做聘禮。
不過,那些九品丹藥的煉製也確實耗費了他三個月的時間。
燭九陰伸出手,攔住他的脖子,快速的親了他一口。
而後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就像這樣啊!”
原來她說的賄賂就是出賣色相啊!
他順勢摟住她的小腰,把她往下壓了幾分,“那我昨天那麼賣力,你喜歡嗎?”
“喜歡。”燭九陰語氣十分淡定,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了,可是耳根的紅卻出賣了她的心情。
任學愷捏住她的小耳朵,在她耳朵邊吹氣。
只見小巧的耳朵迅速紅透了,任學愷笑著開口,“那我以後日日這麼賣力,你可願意嫁給我?”
燭九陰被捉住耳朵,敏感的不行,小臉緊繃,趕緊道,“願意,願意。”
這男人變壞了。
以前都是她撩撥他來著,現在他竟然反將她一軍。
他大白天講葷段子,太,太羞恥了。
還什麼日日賣力。
她的賄賂明明是一個純潔的親親。
怎麼到他那裡感覺變樣了。
“那可是現在就要感受一下我的賄賂?”任學愷接著開口。
燭九陰慌忙的從他腿上跳下來,“不,不用了。”
這男人,大白天的不正經。
她得離他遠點。
可還沒走出幾步,就又被任學愷拽了回來。
按在自己懷裡,憑藉身高優勢,摸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你往哪走啊?”
“我,我還有事。”燭九陰不太淡定了。
沒想到她堂堂妖王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她竟然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作者題外話】:發車了,發車了,敞篷車啊